“你——!!”水户门炎被怼得哑口无言,老脸涨红,“自来也!注意你的态度!我们也是为了村子!你这是在质疑顾问团的决策吗?!”
“够了!!”
猿飞日斩猛地磕了一下烟斗。
“都给我闭嘴!像什么样子!”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吐出浓重的烟圈,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封印之书……绝对不能交给封垠!”
“那是历代火影用生命和智慧守护的禁术,是村子的底蕴和尊严。如果为了寻求庇护,就把它像筹码一样交出去,那木叶的颜面何存?我死后又有何面目去见初代和二代大人?”
“火之意志,绝不是委曲求全!”
“而且……”猿飞日斩看向窗外,“云隐虽然叫得凶,但他们刚被重创,元气大伤。只要我们木叶不乱,给艾那个莽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面开战。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可是,大蛇丸那边……”自来也有些担忧。
“大蛇丸交给你。”
三代沉声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确实需要增加高端战力……”
“把纲手找回来吧!”
“纲手?”自来也一愣,随即点头,“确实,如果有她在,无论是战力还是医疗都能得到保障。那我去找她?”
“不!”
三代摇了摇头:“现在的村子,情况不好,自来也,你需要坐镇木叶,一步都不能离开!”
“至于找纲手……”
三代想了想,下令道:“安排卡卡西去吧!他的忍犬适合追踪,让他即刻出发,务必在中忍考试决赛前,把纲手带回来!”
“希望……还来得及吧。”
……
雨之国,某处茶寮。
细雨蒙蒙。
两个身穿红云黑底风衣,头戴斗笠的男人正坐在角落里喝茶。
“真可怕啊……鼬先生。”
一个长着鲨鱼脸皮肤惨白,背着一把巨大武器的男人,咧开满是尖牙的大嘴,看着手中的情报:
“听说云隐村被一个叫封垠的家伙一个人给挑了。连那头八尾章鱼和那个暴躁的雷影联手都被打趴下了。”
干柿鬼鲛。
他将悬赏单推到对面的男人面前:“而且情报上说,这家伙也有一双写轮眼。鼬先生,这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戚吧?或者是你当年手软放跑的哪个族人?”
对面,宇智波鼬缓缓放下茶杯。
他那双黑色眸子扫了一眼悬赏单上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眼神冷漠的年轻男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气质……让鼬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与不安。
“不可能。”
鼬的声音平静,“那一夜,我亲手确认了所有人的死亡。除了佐助,没有幸存者。”
“那就奇怪了。”
鬼鲛把玩着鲛肌的绷带,“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宇智波吧?而且这家伙还会木叶的禁术八门遁甲……啧啧,看来木叶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啊。”
“……”
鼬没有说话,但放在桌下的手却微微收紧。
封垠……那个几年前杀死团藏的人吗?
如果是那时候,他或许还觉得这只是个强一点的体术忍者。
但现在,须佐能乎?万花筒?甚至正面击溃完美人柱力?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回到了木叶,那佐助呢?
作为宇智波遗孤,佐助会不会被他利用?或者被他视为威胁?
一想到佐助,鼬的心就产生了一丝波动。
“鬼鲛。”
鼬站起身,压低了斗笠:“休息结束了。”
“既然首领让我们去木叶确认九尾的状况,那就走吧。”
“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到底是什么成色。”
鬼鲛扛起鲛肌,咧嘴一笑:“嘿嘿,听起来会很有趣。”
两道身影走出茶寮,融入了漫天的雨幕之中,直奔木叶而去。
.......
两天时间,晃眼便过。
木叶村,中忍考试总决赛会场。
这座巨大的露天圆形竞技场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口煮沸的油锅。数万名观众的欢呼声、呐喊声汇聚成肉眼可见的热浪,直冲云霄,震得看台都在微微颤抖。
高台之上,影的坐席。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而在他旁边,坐着四代风影·罗砂。
“风影阁下,手心出汗了啊?”
三代磕了磕烟斗,眼神扫过风影,“看来对于贵村的精英能否夺冠,您也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