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封垠大人,我知道您在收集万花筒。但这双眼睛现在是我复仇的工具……能不能等我手刃了那个叛徒,报完仇之后,再把它献给您?”
“当然可以。”
封垠淡淡道,“我现在没有这么缺万花筒。”
“那么,收拾一下吧。”
封垠转身走向出口,背影拉长:“木叶那边的大戏已经搭好台了,我们也该入场了。”
.......
雨之国,终年被阴雨笼罩的高塔之上。
空间呈螺旋状扭曲。
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身穿红云黑袍的男人,像幽灵一样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宇智波带土。
他手里死死捏着绝刚刚送来的加急情报。
“单人击溃云隐?须佐能乎?”
带土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最近尽是些糟糕的消息。雾隐那边也是,我控制的矢仓居然莫名其妙被杀了,导致三尾下落不明……现在云隐又冒出这么个怪物。”
“绝。”
带土转过头,看向从墙壁里钻出来的猪笼草人影,“你的情报没出错吧?宇智波一族……除了我和鼬,还有鼬的弟弟,应该已经死绝了才对。”
“情报千真万确哦~”
白绝那轻浮夸张的声音率先响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也吓了一跳呢!那场面简直绝了!那个家伙开着红色的高达,把八尾和二尾当球踢!现在的云隐村,中心区域直接被夷为平地,惨得很呐~”
“闭嘴。”
黑绝沙哑阴沉的声音打断了白绝的废话,补充道:“重点是,根据查克拉的感知,那家伙不是秽土转生体,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他的眼睛……也是货真价实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甚至在鼬之上。”
“活人……”
带土捏紧了手中的情报卷轴。
当年的灭族之夜,他可是亲自参与清场的。
警务部队的精英也好,躲在地窖里的老弱妇孺也罢,他都一个个确认过尸体。
除了佐助,绝不可能有漏网之鱼。
“不对……”
带土的记忆突然回溯。
“那时候,确实有小老鼠在周围晃悠。难道是那个时候被转移走的?或者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哼,团藏那个废物,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带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查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了吗?”
白绝抢答道:“叫封垠哟!听说几年前团藏也是被他杀的呢,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封垠……”
带土念叨着这个名字,记忆被唤醒。
“原来是他,几年前就像幽灵一样消失的变数,现在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既有宇智波的瞳力,还能开启须佐能乎……”
带土站起身,身后的空间开始再次扭曲:“这家伙……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如果不搞清楚他的立场,月之眼计划可能会出岔子。”
“不管他是谁,拥有这种级别的力量,必须确认他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
带土眼中红光一闪,“那就必须在他彻底成长到无法遏制之前,除掉他。”
“可是~”白绝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听说最近木叶也不平静哟,中忍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大蛇丸和砂忍好像也打算搞事情呢。”
“正好。”
带土的身影逐渐虚化,消失在漩涡之中:“那就去看看这场戏吧。”
........
几天后,木叶村。
封垠一行人前脚刚踏进自家院子,屁股还没坐热,一道身影就火急火燎地翻窗户跳了进来。
“封垠!!你这个混蛋!!”
自来也的老脸此刻黑得像锅底:“你还好意思回来喝茶?!你到底在云隐干了什么好事?!”
“淡定,自来也。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毛躁。”
封垠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去云隐那边逛了逛,顺手借了点土特产,跟几个肌肉男切磋了一下而已。”
“放心,这是我封垠的个人行为,与木叶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嘛。”
“我当个屁!!”
自来也气得差点把茶几给掀了,唾沫星子横飞:“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把人家雷影的秘术偷了,还把人家两个人柱力按在地上摩擦!现在雷影那个暴脾气已经疯了!”
自来也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捂着脑袋:“现在好了,内有大蛇丸那条毒蛇,外有云隐那头疯牛……木叶这次是真的要被两面夹击了!”
封垠心想,这可不止两面,是三面,还有沙忍哪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