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岚一脸狐疑：“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
“呵，怎么可能。”
封垠面不改色地转过头，语气平淡：“这是你的错觉。我只是在思考你的精神力强度问题。”
“信你个鬼！”詹岚翻了个白眼。
封垠重新看向张杰：“行了。既然你现在支线剧情不够，巨魔血统只能先放一放。”
“前期，你就先裸奔使用魔眼吧，只要不是长时间使用。只要你别一次性把脑子烧成干尸，只要有一口气回到主神空间，全身修复都能给你拉回来。”
“得嘞！裸奔就裸奔！谁怕谁！”
张杰狠狠把最后一口烟抽完：“行吧！那就先拿魔眼！只要能变强，头疼点就头疼点！”
“主神！给我兑换点线魔眼！”
主神的白色光柱瞬间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这一次的强化时间格外漫长，光柱中，张杰的身体悬浮着，双眼紧闭。
足足过了几分钟，光柱才缓缓消散。
“扑通。”
张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捂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后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
“呼……呼……真特么带劲。”
张杰咬着牙，声音都在抖，“这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个疯子拿两根烧红的铁签子，硬生生插进眼球里搅动一样……疼死老子了。”
“感觉怎么样？魔眼？”
封垠随手从主神那里兑换了一块半米厚的高强度钛合金板，随手抛向半空，“别废话，趁热打铁，睁眼试试！把它当做目标！”
“来就来！”
张杰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睁开了双眼。
张杰原本那双黑色的瞳孔彻底变了。
眼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蓝色的底色，而瞳孔中心仿佛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周围环绕着红蓝交织的光晕。
美得妖异，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看到了……”
张杰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半空中那块坚硬的合金板。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不再是原本的模样。那块原本光滑无暇的金属板，此刻上面布满了无数像涂鸦一样的黑色裂纹，那是死线。
而在所有裂纹的交汇处，有一个显眼的黑点，死点。
“就在那儿。”
没有任何抬手动作，甚至不需要瞄准。
张杰仅仅是动了一个念头。
无形的念动力瞬间化作一根看不见的细，精准地戳在了那个死点上。
噗。
那块坚硬的钛合金板，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在众目睽睽之下，它瞬间崩解成了最微小的尘埃，然后彻底湮灭在空气中。
连渣都没剩下。
“咝——！！”
就在物体消失的下一秒，张杰猛地闭上眼，两道鼻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了下来。
“卧槽……这劲儿真大。”
张杰一边擦着鼻血，一边疼得直吸凉气，“就这么一下，我感觉脑仁被人拿大锤狠狠砸了一下。脑子里嗡嗡的，要是再多用几次，我估计脑花都要变成豆腐脑了。”
“正常，你的大脑过载了。”
封垠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半空，满意地点点头：“但效果拔群。”
“无视物理防御，无视硬度，直接从因果律上抹除。张杰，只要你脑子扛得住，四阶之下，你无敌！”
张杰一边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点头：“虽然副作用大，但这效果……确实值回票价，可以当作必杀技来使用。”
“行，接下来是詹岚。”
封垠转过头，看向詹岚。
“你的资源相对紧张，只有一个B级支线剧情。考虑到下一场是死神来了，面对那种防不胜防的意外设计，我给你规划了两条路。”
封垠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条路，稳扎稳打。把你的下位魅魔血统升级到B级中位魅魔。”
“这个强化的收益很全面。首先，你的精神力会暴涨，魅惑力场也会升级成范围控制。最重要的是你会长出一对恶魔双翼，获得真正的飞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