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垠适时泼了一盆冷水，“这玩意儿有两个致命缺陷。”
“第一，主神简介里也说了，极度烧脑。你在理解死的时候，大脑就在超负荷运转。用多了，脑血管爆裂变成植物人都是轻的，直接脑死亡也很正常。”
张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确实，这副作用有点大。”
“第二，”封垠竖起第二根手指，“魔眼本质上是因果律能力，也就是一种规则。如果敌人也拥有规则化的能力，他是可以把直死能力无效化的。比如四阶中级强者的——心灵之光。”
张杰眉头紧锁：“也就是说，面对四阶中级已经完全觉醒心灵之光的敌人，这招就废了？”
萧宏律在一旁插嘴道：“确实，这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心灵之光是自身的现实，如果对方的自我现实强度高于你的魔眼规则，那你的死就加不到他身上。”
“也不一定。”
封垠摇摇头，“如果你也开启了四阶，拥有了自己的心灵之光。那么在心灵之光加持下的直死魔眼……我敢肯定，死的绝对是对方！拼的就是谁的理更硬！”
张杰一拍大腿：“那还说个啥！这点风险算个屁！四阶之下无敌就够我横着走了！！”
“至于大脑过载的副作用，也好解决。”
封垠显然早有准备，抛出了后续方案：“你需要兑换一个拥有极强肉体再生能力，特别是能急速修复大脑神经损伤的血统。”
“还要血统？”
张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苦笑道：“大哥，我这刚准备掏空家底兑换魔眼，哪还有闲钱搞血统啊？”
“我知道你现在穷，没让你现在兑。”
“我是让你把这个列入愿望清单。等以后有钱了再进行兑换，我强烈推荐你强化这个，B级支线剧情，4000奖励点，巨魔变异血统。”
“巨魔？”张杰眨了眨眼。
“没错。这玩意儿的生命力顽强得像小强。哪怕脑袋被人打烂了半边，或者脑浆煮沸了，只要身体还剩下一半，给点时间都能长回来。修复那点因为魔眼带来的神经损伤，简直是小菜一碟。”
楚轩也查看了：“确实，巨魔这个血统性价比也挺高的，特别是这个恢复力，我有点想研究研究。”
封垠看了看楚轩，呃，该不会激起楚轩的研究欲望了吧？
“等等……巨魔？！”
张杰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奇幻电影里那些绿皮肤、长獠牙、浑身流脓恶臭、还要吃人的怪物形象。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绿了，比巨魔还绿。
“停停停！打住！绝对不行！！”
张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脸惊恐地后退两步：“老子还要抱老婆睡觉呢！要是变成那副青面獠牙的鬼样子，娜儿还不得被我活活吓死？！不行！绝对不行！换一个！必须换一个帅点的！吸血鬼不行吗？精灵不行吗？”
“……”
看着张杰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封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怕啥？主神这里兑换的都是优化变异后的血统，是去芜存菁的版本。”
封垠指了指旁边的郑吒：“你看郑吒，他兑换的吸血鬼血统，怕阳光吗？长獠牙了吗？不仅没变丑，反而还变帅了，虽然智商没变。”
“确实。”
郑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甚至还自恋地摸了摸下巴：“主神的整容技术还是值得信赖的。巨魔血统估计也就是皮肤稍微粗糙点，或者身材高大点，不会真让你长獠牙的。”
封垠笃定道：“顶多让你看起来更狂野一点，男人味十足。”
张杰咬了咬牙：“为了变强，为了魔眼……等老子有钱了，我就兑！”
看着张杰那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封垠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叹。
啧啧，这就是命运的收束吗？
原著里，巨魔血统可是楚轩心念念的血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巨魔梗最后是落到了张杰头上。
不过仔细想想，张杰这个老烟枪，配上狂野的巨魔体质，再加上那双直死魔眼……这画风，确实挺硬核的，妥妥的暴力美学。
想着想着，封垠的目光鬼使神差地飘向了正在一旁偷笑的詹岚。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下巴，脑洞瞬间大开。
说起来……詹岚作为精神力者，最大的短板就是脆皮。
要是她也强化一波巨魔血统呢？
魅魔加上巨魔……这组合简直是法坦流的极致啊！
到时候别说被什么流弹打死了，就算是再来几十块打神石，估计都砸不死她吧！
不过……
两种异类血统很可能会导致基因崩溃或不可控变异......还是算了吧。
“……”
就在封垠脑补得正嗨的时候，詹岚突然打了个激灵。
作为精神力控制者，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她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恶意笼罩了全身，就像是被什么变态怪蜀黍盯上了一样。
詹岚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封垠那充满遗憾的眼神，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警惕地退后两步：
“封垠！你那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