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梦专精回忆:【钓鱼基础85%】,【木工基础10%】,【铁匠入门80%】,【耕种熟练10%】,【裁缝基础15%】,【草药学基础10%】)
夏伦眼前一亮。
智力带来的提升相当可观,所有专精都普遍上升了3%,而停留在基础水平专精,甚至有了超过10%的提高!
智力属性实在是太有用了!
【专长:非人强韧(已强化);熟悉痛苦;超然自愈(强化);宝藏猎人;掀开帷幕(2);杀人如麻;厉鬼超度者;反射闪避(消力强化,爆发强化);纵火狂徒;巨兽猎手(1/3);仇恨血誓(1);视线察觉(2/3)】
【技能:高度专注(强化:弱点洞悉,黑暗视觉,透视,追踪专注)(2/5);风语者(0/1);生命汲取(属性强化)(1/2);文字感应(0/1);虚肉易精(0/2);咒反一击(已强化)(2/2)】
【特殊:终烬默语者(五重巡礼)(未完成)】
【属性:力量13,敏捷18,体质21,魅力15,智力16,感知22】
【精神健康:平和(0/0),严重错误】
【肉体健康:轻微生命流逝(诅咒:凋亡已至,暂时缓解;饥饿)】
【回忆点:24650点!】
夏伦极为满意地点头,从背包中又取出一个冷硬的干面包,放在肉汤边缘烘烤起来。
还差350点,他就能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专长【博闻强识】了!
他一边幻想着拿到专长后自己的美好体验,一边捞起被热气蒸透的面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补充起了流逝的生命力。
在摇曳的温暖火光间,似乎就连下水道穹隆之上的发条声都变得柔和起来,时间的流速仿佛都变慢了。
夏伦深吸一口气,将欣喜的情绪压下,他笑眯眯地瞥了一眼熟睡的埃比,心中愈发期待起她自己把自己作死时的场景了。
...
...
“啪嚓,啪嚓...”
时间流逝,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篝火渐熄,松木的清香混着黑烟和余烬飘荡向逐渐迫近的黑暗。
粘稠的冷意再次袭来,蕾妮打了个哈欠,将《炼金术全解》返回背包里,随后拿出一根血蜡,凑近篝火余烬,将其点燃。
“该出发了。”夏伦将灰烬踢进水渠,轻声提醒。
很快,一行人将临时营地收拾干净,熄灭篝火继续前进。
哗哗的水流声中,脚步声回荡,凭借蕾妮拿到的施工图,一行人准确锁定了前往“初绽大教堂”出口的位置。
但是当他们真的来到出口时,却发现向上的出口已经被封死了。
“怪不得那群邪教徒死在了下水道里。”缇娜喃喃自语道,“原来出去的路已经被封死了。”
“我们可以换个出口。”埃比提议道,“龙石广场上的大建筑很多,我们随便找个建筑出去吧。”
夏伦没有说话,他伸手摸向腰间,取出了一点塑胶炸药,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蕾妮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侧头和蕾妮对了一下眼神,夏伦便隐约理解了蕾妮的意思,于是他默默收起了炸药。
“埃比说得对,我们换条路上去。”夏伦沉声说道。
于是,一行人开始后退,在如地下城迷宫般的下水道中又行进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没被封死的入口,然后顺着铁梯子,慢慢爬了上去。
“嘎吱——”
夏伦从洞中探出头,环顾四周,随后发现外面是一处类似画廊展厅的建筑,透过绣着些许黑色玫瑰的赭红帘幕,他看到了无数挂在墙上的油画,以及雕塑。
这里没有敌人,暂时是安全的。
他翻身跳到地毯上,空气中兰花般的香氛味驱散了萦绕在鼻尖的腐臭。
很快,其他几人也爬了上来。
“啧,没想到上面居然会是玫瑰画廊。”缇娜握住一个挂着帘幕的铁柱,擦了擦手套上的铁锈和铜绿,“据说这里过去是王后资助建立的,收藏品可值钱了。”
“这地方可真不赖。”埃比瞪大眼睛,在四周转来转去,“这画可真漂亮。”
夏伦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窗边,默默观察起了外面的龙石广场。
龙石广场整体都以龙骨为核心构建,玫瑰画廊是栋大建筑,位置位于巨龙的胸骨附近,只要在充满了发条守卫和盲光的广场上再走约莫两公里,就能抵达初绽大教堂了。
龙骨非常巨大,身处其中,甚至会产生一种在深山中的错觉。
但正因为龙骨很大,而且建筑密布,所以这里存在着大量可供潜行的路径,夏伦只扫视了三圈,便找到了至少四条可行性相当高的路径。
但是由于敌人的密度过高,因此每一条路都会涉及到暗杀的部分,同时还需要尽量避开天空中悬浮监视的幻须。
夏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身后。
此时蕾妮正站在一副画作前,神色复杂地仰头看着那幅画。
那是一幅巨型油画,位于一楼展厅的正中,夏伦粗略一瞥,随后意识到这幅画是描绘王国对抗入侵的墓邃圣教军。
画面中的战场极为惨烈,也极为写实,夏伦可以清晰地看到发青的肠子,猩红的血沫,以及森森骨茬。
然而,这幅画的中心却并不是桂蔚特,身形高大的女骑士位于画面的边缘,只是配角中的配角。
画面的中心是一个银发蓝眸,长相俊美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他头戴金色王冠,半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留着淡蓝色长发的女人。
那女人身受重伤,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画家尤其重点刻画了女人濒死时的平静和从容。
那女人相当美丽,但是不知为何,夏伦却从女人身上感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异质感,滑腻冰冷的似人非人感,仿佛要透过纸面溢出来一样。
“这幅画是《王后之死》,很著名的一幅画。”缇娜倚在夏伦身旁的墙前,“啧,说来好笑,有一次我还打算偷这幅画来着。”
“现在随手就能拿到,但拿了却只会增加负重。”夏伦摇头道。
缇娜笑了笑,话锋一转:“啧,国王实在是太昏庸了,他太容易受到别人摆布了——就因为湮灭教团的某个人送了这幅画给他,他就把这画廊的所有权移交给湮灭教团的代理人。”
夏伦瞥了一眼蹙眉的蕾妮,心头腹诽起来:当着女儿的面痛骂父亲是吧?
“可他长得很英俊!”埃比盯着油画,眼睛近乎在发光,“要是我能当王后就好了。”
夏伦嘴角抽搐:这位更是重量级,甚至想当蕾妮的妈...
“大家都会美化自己的——尤其对于这种奉承的画作,肯定是要大幅美化的。”缇娜摇头道,“反正我是没亲眼见过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