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选择永远是最佳的。
遭遇拦截的死诞者们最后还是来到了祭坛之下,而菲娅的舔狗们则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入侵失败返回原地的舔狗们尚未来得及休整,那几个杀神就追了上来。
迟迟等不到来自雾霭祭坛之上的指挥,他们只能仓皇对敌。
队伍中的死诞者还好,灌两口果粒橙就能恢复战斗力,但那些活人可就遭大殃了。
千人队伍被反扑上来的死诞者冲了个稀碎。
且赶来的还不仅仅是珲伍这一支,修女、勒缇娜、安里等人也都恰到好处地赶赴战场。
与其说是厮杀,不如称之为狩猎。
可以说,在挑选死诞者这件事上,外在神祇们的眼睛也都是雪亮的。
此时在战场上大杀特杀的这帮人,就是前不久在火山高原把外围死诞者全部清空了再进入废港的那帮人。
…
厮杀进入尾声的时候,狼和猎人已经开启边杀边捡的模式了。
宁语拽着狼的破烂外衣一个劲儿地撒娇:
“围巾大叔,你给我老师留一点好不好,好不好嘛好不好~”
她晓得围巾大叔有快速捡破烂的术法,只需两根手指往胸前一竖,其他人就全白干。
按规则,珲伍没有参与的战斗,战利品是不需要分赃的。
但是拗不过宁语的柔声细语,狼竖起的两根手指头僵了半天还是放了下去,沉声道:“你先捡。”
至于帽子大叔,他这人比较挑,很多东西他是看不上的。
普通破烂他捡起来把玩了两下又兴致缺缺地丢到一旁。
大多数时候捡的还都是盾牌,但一通货比货之后,猎人发现全场那么多大中小型的金属盾牌,他还是独爱自己那块破烂门板。
其实按理来说,后续赶来的死诞者们这会儿最应该翻的是舔狗们的元素瓶,毕竟到这里都还没见到一把螺旋剑,大伙元素瓶应该都见底了。
然而那边光头和洋葱头二人组更关注的却是尸体。
俩人这里捏捏那里掐掐,偶尔掰开尸体的嘴巴看看牙齿,或者撑开眼皮看看新鲜程度,像是在菜市场挑鱼,时不时还发出“这个肉质好这个肉质好”、“风干之后可以煲出上好的元素汤”之类的怪叫。
……
修女是吃饱喝足才来的。
面对满地的尸体,她胸脯一阵起伏。
并不是因为血腥犯恶心,而是十二分饱的状态下一次性看到太多食材,忍不住打嗝。
很快,她就看到尸堆里正在帮她老师收破烂的宁语。
“是你,日志窃贼!”
这会儿宁语正在往自己背包里塞破烂,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她把活尸小猫也打发出去捡破烂了,这会儿背包已经鼓鼓囊囊,快要裂开了。
闻声站起,看到那道黑白长裙的身影,宁语略了一声:
“讲话真难听。”
……
“这么说我们可能是最晚到的一批了。”
叼着烟的镰法出现在祭坛下方。
他感觉这回的征伐有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主要沿途的阻力很微弱,除了路线稍微有点曲折,但跟宵色眼教堂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或许我们走的路已经被别人提前蹚过一次了。”
老翁虽然全程被二手烟熏着,但眼睛还是看得很真切的,沿途那些血迹、艾丝缇的脓水,还有瀑布前的石像鬼残骸,足以说明问题。
真要论起来,这里的凶险程度丝毫不比宵色眼教堂低。
“这才是正经的尸山血海啊。”镰法看着满地的尸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老翁腰间的太刀。
老翁没有搭话,他算是全场最正常的,一头扎进尸堆里找寻元素瓶,将找到的所有果粒橙都倒进自己嘴里,很是贪杯。
…
白金之子勒缇娜出现的时候,现场的氛围不可避免地僵了那么一小会儿。
严格来说双方是有仇怨的。
废港上的6打2至今还历历在目,以至于现在那个2变成了1.5。
不过当时大伙都受外在神祇的伪指引影响,围杀并非出自主观意愿。
其他人是释然了,只是不知道勒缇娜有没有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