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在设定里b格是很高的,也不知道我的输出够不够。”
珲伍伸手拍了拍巨剑的剑身,转头对狼道:“来个口香糖。”
狼伸手从腰包里抓出一把糖果,红的蓝的黄的都有,让珲伍自己挑。
珲伍直接挑了一块深红色的。
狼好心提醒了一嘴:
“那个有副作用……”
话还没说完,珲伍就已经把糖塞进了嘴里,咔吧咔吧嚼了两下,张口吐出糖纸道:
“不碍事。”
说完他瞥了一眼视野左上角的血条。
此时自己的两厘米血条已经缩减成一厘米。
夜叉戮糖,狼的所有陪葬品糖果中劲儿最猛的一种,大幅增加输出的同时,缩减一半的生命值。
但这所谓的副作用放在珲伍这里就显得可有可无了,因为一厘米和两厘米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反正都是挨一刀就死。
…
挂在墙上的四人一狼原本嚷嚷得非常起劲儿,直到发现门口那俩根本就没搭理这边,甚至这节骨眼上还很悠哉地开始分东西吃,便也都消停了下来。
但很快,他们的双眸就都又瞪大了起来。
因为门口的那俩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身上泛起诡异的红光。
接着各自在武器上擦了火属性的松脂,然后就各自扛着呼呼冒火武器一头扎进了圣堂。
狼一上来就直接起跳,放了两段超广范围的不死斩,落地之前还一口气甩出去十几个油壶。
随后俩人就开始在阴影笼罩的区域里对着那些所谓的深渊魔物“乱砍乱伐”。
恐怖弹刀人与裸体巨剑侠这一次很默契地使用了火属性附魔,因为大多数像深渊魔物这种黑不溜秋的鬼东西都是弱火的,虽然它们可能不一定长得毛茸茸的,有点不符合毛多弱火的第一定律。
俩人的冒火武器冲进魔物群中一通乱搅,配上狼最开始甩出去的油壶,直接就打出了一波密密麻麻的“炎上”,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所有深渊魔物都起了个相同的id呢。
不死斩抡得飞起。
小匕首替换巨剑的快速划拉。
忍义手的火斧转转转。
火焰壶的背身高速投射。
…
那俩家伙,生生把史上最禁忌的深渊浪潮之战打出了一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既视感。
而且是真的有鞭炮的那种,狼的忍义手每一次切换都会撒出一大串冒紫火的鞭炮,深渊魔物们一炸一个不吱声。
“啊这…”
原先叫嚷得最疯狂的镰法此刻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深渊的出现,唤醒了他脑海中潜藏的恐怖记忆,那些记忆一度令他心神失守,陷入癫狂。
但此刻,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那些在他潜意识里被钉上“大恐怖”标签的东西,这会儿好像正在被当猪杀…
镰法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向挂在自己身旁的老翁,问道:“怎么回事?”
老翁同样满脸困惑,他用力地闭上双眼又再度睁开,喃喃道:“我想我们应该是堕入深渊了吧。”
眼前的战斗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同样是火光四溅,同样是以少敌多,却丝毫没有先前战鬼那样的悲壮感,眼下战场上所呈现的内容与教堂之外漫山遍野的铃虫吟唱声显得有些音画不同步,就是说,这歌到底是给谁唱的?
原来这就是顶级死诞者的战力吗?
他们杀了女王之后,尚有余力以这种姿态继续战斗,连深渊释出的魔物都无法在他们的剑锋之下存活。
太可怕了。
还有那诡异的战斗方式,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镰法和老翁都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一路走来自己曾多次有过与那二人发生死斗的机会,现在看来,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了啊。
…
同样的感叹也出现在修女的心中。
事实上,最开始所有人都被钉到墙上,只剩她自己在圣堂中心直面深渊的时候,她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战斗画面应该就是这样的。
这算是,修女想象中自己的模样,被珲伍和狼完美演绎了出来。
在深渊外溢的浪潮中,以近乎狂暴的手段,进行无伤的屠杀。
修女不禁觉得,要是当时这俩人也在原野之上,那对付那三名角斗士的战斗应该不至于打得那般惨烈,不,自己可能都捞不到出手的机会。
她没有镰法那样的记忆,不理解深渊的真正可怕,但刚才也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绝望,那并非是面对强敌时的怯懦,而是连战意都很难维持住的一种无力感。
这与当时在穹顶之上是不同的,无论是面对篝火怪物还是双神皮,修女都未曾有过那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