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应勤说道:“曲总,这个……真的很好用。”
“所以你瞧,你已经会结构性地认识自身与处理感情问题了,这玩意儿根本不用悟道,不用沉迷底层逻辑,也不用做太多研究,只要把目标对象的兴趣爱好,性格特点,人生追求等作为参数代入进去,就能得到大差不差的结果,跟加减乘除做计算题一样简单。”
陈晓说道:“拿樊胜美来说,她在‘水’位的贫困档,这种人喜欢资产,但如果跟她结婚,你给她掏空三代人积蓄凑齐的彩礼,又在房子上加了她的名字,结婚后还上交工资,你觉得你在她的眼里还是强者吗?她还需要仰慕你吗?”
应勤摇了摇头。
“所以,如果是你娶樊胜美,应该怎么做?”
“不给彩礼,不在房本加她的名字,资产是给她看的,不是让她占有的,最多给些日用。”
“孺子可教。”
舒展、安迪、关雎尔、曲筱绡,四个人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个。
本以为曲连杰说带应勤过来是给他授业解惑只是随便说说,岂料两个人还真说出一大堆他们听不懂的歪理。
这……这什么鬼?
尤其是曲筱绡,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什么学历,什么德行,什么爱好,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无论如何想不明白,怎么过了个年,人就完全不一样了?做事无法无天也就算了,刚才又整什么五行公式,偏偏说得头头是道,用在她们几个女孩儿身上一点不差。
“还不给彩礼不在房本加名,你以为你是谁?别说樊胜美,就算农村家庭出身的姑娘,你看有谁会嫁你这种人。”
应勤很诚恳地道:“曲总不是说了吗?要学会筛选,像你说的这种女人,筛选掉就是了,我就等适合自身条件的,等不到也没关系。每个演化阶段都有一批要被天道轮转淘汰的男女,基本上是1:1的数量,如果我单身,意味着社会某个角落也会有一个女的单身,这很公平啊。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把准备结婚的钱用来快乐潇洒地过完自己的人生?”
“什么玩意儿!邱莹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曲筱绡真恨不得一拳锤死这个被曲连杰三言两语就洗脑的家伙。
舒展一向骄傲,这点在刚才来餐厅的路上和安迪飙车的行为可见一斑,她很反感两个男人对他们品头论足,而且是拿他当反面教材。
“哼,把一个人生LOSER包装成人间清醒,真是可怜。”
“呃,你看你,又恼。虽然你很恼火,但先别恼火。”陈晓说道:“忘记帮你说好话了,这是我的错,曲筱绡和关雎尔在戏耍你,你不是也在戏耍她们嘛,所以整件事半斤八两,大哥不嫌弃二哥。”
舒展?
半斤八两?
关雎尔推推眼镜:“什么意思?”
“他一个入职医药集团两年都不到的人,虽说顶着个海归的名头,但维多利亚大学并非名校,你觉得他在上海能拿多少薪水?两万最多了,他的消费水平呢?这点工资都不够他日常花销,更不要说谈恋爱了,那你说……他高消费的钱从哪里来的?”
“家里给的?”
“没错。”陈晓继续说道:“既然你妈见过他了,那他的父母肯定也见过你了,试想如果你们两个在谈恋爱,他那有钱父母是不是得多补贴几枚铜钱?你们瞧,舒展多聪明啊,利用相亲这件事跟父母斗智斗勇,就这份机智,用到工作上必然前途无量。”
这是夸吗?听着像夸,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挖苦与嘲讽。
话说到这里,关雎尔明白了,怪不得舒展一个劲儿地给她打电话约吃饭,怎么推脱婉拒都没用,原来问题的症结在这儿。
她拉曲筱绡赴约,为的是搅黄两个人的关系,舒展一直主动进攻,是因为父母乐见其成,这样他能从家里得到更多的“零花钱”。
这也是曲连杰才说他们是半斤八两,大哥不嫌二哥龌龊的原因。
一场相亲会成了双方阴谋算计的表演台。
实在有够好笑。
“所以,一个奶都没断,却自诩成功人士的家伙,说你这个脚踏实地养活自己的人是人生LOSER,应勤,你说这事儿好笑不好笑?”
陈晓说完笑呵呵地看向舒展。
“你……你放屁!”
这位一直表现得很绅士,很有见识的海归怒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给你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你有没有申请恋爱经费?”
“……”
“不敢啊?是怕我打完电话,你妈就把恋爱经费掐了吧?毕竟如果关雎尔没有正面拒绝你,并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父母,你就能多过一段舒心日子,泡那些会玩还骚的夜店女,比关雎尔这种要情调没情调,要激情没激情的乖乖女爽多了是吗?”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