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点点头。
“还有他的平均出差天数,平均加班天数,平均上下班的时间……”
“贺总,还有吗?”
“就这些吧。”
女秘书答应一声,带上房门,按照贺涵的吩咐去调陈俊生给公司当牛做马的资料了。
……
“家庭环境对于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陈俊生和他的父母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虽然不是绝对,但是相对来说,会给孩子各方面的发展,提供良好的支持和模范作用。”
陈家一方的律师毕华开始为争夺抚养权做法庭陈述。
这话惹恼了薛珍珠,在台下阴阳怪气地道:“知识分子就模范啊?离婚、劈腿的模范啊?”
陈晓听笑了:“薛珍珠,用不用我给你普普法?法律规定,结婚自由,离婚自由,当下的婚姻只是一种生活状态,觉得生活状态很舒服,那就不离,觉得生活状态很差,那就离婚,换一种生活方式,这并非法律上的过错,除非你能向法庭提供陈俊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凌玲同居的证明,不然用离婚、劈腿这种词来定义‘过错’,只能说明你没文化,成为我方律师辩词的有力补充。”
罗子君与李尔对望一眼,小声冲旁听席的薛珍珠说道:“妈,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这是你跟陈俊生打官司,凭什么他们那边坐三个,你这边坐两个,这不公平的啊……”
陈兴与蒋欣兰听说不断摇头,这也是他们甚少与亲家接触的原因,没文化吧,又觉得自己是SH土著,高人一等。
“一个被告能找两个代理人,这事儿那个叫李尔的没告诉过你吗?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坐在这里,因为我是你的二女婿啊,我有资格告诉法庭,我的丈母娘是一个怎样的混蛋,陈平儿如果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会受到什么影响。”
不等薛珍珠张嘴,李尔打断道:“审判长,我反对,被告代理人正在与原告的妹妹闹离婚,他的陈述带有非常明显的主观性,法庭不应采纳他对薛珍珠女士的说法。”
“不,你搞错了,我不说,我让罗子群说。”陈晓看向旁听席:“罗子群,来,你告诉法官,我跟你闹离婚,你妈是如何在小宝面前骂我的。”
“……”
罗子群低着头一语不发。
“狗东西、人渣、垃圾爹、禽兽爹、你没投好胎啊,摊上这么个杂种爹,你妈这辈子都给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小瘪三毁了……这些话,是不是她说的?”
“……”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薛珍珠说的。”
罗子群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还是不是?”
“是……”
全场哗然。
薛珍珠不断地拍打着二女儿的肩膀:“你个死孩子,瞎说什么,来得时候不是告诉你了,绝对不能拆你姐的台。”
“可……可你在小宝面前就是这么骂他的啊,我只是说了实话,而且这一点……邻居都知道的啊。”罗子群一面往旁边缩,一面满脸委屈说道。
“审判长,陈平儿如果跟着陈长生,他的父母起码不会天天在孩子面前诋毁母亲的人格,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传递消极认知。”
毕华继续做补充:“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年罗子君拿着我当事人的钱,出入各大高档商场、美容院,相夫教子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我的当事人怎么可以把孩子交给罗子君及其所在的家庭来抚养呢。”
薛珍珠一听恼了,跳脚骂道:“你叫什么,毕什么的律师,你赚昧良心的钱会遭报应的,还有白光……自己老婆孩子不养,花钱去包养那什么……哦,薇什么安的。你还是人吗你?你就是一只狗,罗平养的狗,陈俊生养的狗……”
哒哒哒……
哒哒哒……
女审判长把法槌敲得哒哒做声。
“安静,安静!再不安静让你出去了啊。”
薛珍珠被她一吓唬,只能老老实实回到位子坐下,连她身边坐的唐晶都一脸尴尬,感觉浑身不自在。
罗子君有种弄巧成拙的感觉,后悔让薛珍珠和罗子群陪自己出庭了。
岂料就在这时,李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举手说道:“审判长,我们请求休庭,因为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份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