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另一面,却不再是金发,而是纤细的蛛丝。
维多利亚仍端坐在正中,可她身边包裹着她的却不再是扶手椅,而是层层叠叠的丝茧。
她仿若结茧将自己困住的蜘蛛。
她的八只眼睛安静地与艾略特对视着。
艾略特微微皱眉。
非信徒的卡牌,一般是没有画面的,除了名字外,只有看不清面容的模糊身影。
难道她成了信徒?
艾略特的目光落在卡牌的名字上。
【清客维多利亚】
“清客?似乎是信徒之外的另一称呼。”
“她也与凡妮莎的密教产生了一定的联系,但关系还不到信徒吗?”
艾略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芙萝拉和凡妮莎的关系足够好,但直到拉她入教,也没有出现身份的改变。
他忽的想起维多利亚之前的祈祷。
“难道……”
“单方面对我的祈祷与信奉,就会成为【清客】?”
将这个想法记了下来,艾略特将卡牌放回了桌上。
维多利亚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他现在有更加紧迫的事情。
凡妮莎的册封,就在明天了。
维多利亚对此极为重视,专门送了正式文书来,邀请他参与仪式。
艾略特思虑良久,还是拒绝了。
他虽然不觉得册封会出什么事情,但自己能在差分机前,至少安心些。
于是他便推脱有事,没有出席。
维多利亚似乎很是不满,最近的账单都长了几分,艾略特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艾略特看向了凡妮莎的卡牌,虽然明天就去册封了,但她此刻在图书馆中,仍在紧锣密鼓地学习着宫廷礼节。
……
“对,提起裙角……太高了,您以前从没穿过裙子吗?”
凡妮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她还真的没怎么穿过裙子。
她之前的日子过得拮据,压根没多少打扮的想法,裤子比裙子功能性上强的多。
凡妮莎又是实用主义者,自然对长裙没有多少兴趣。
对面教授她礼仪的女官其实相当有耐心,但此刻眼中仍然露出了一丝绝望。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部分,凡妮莎最不擅长的,或许就是宫廷礼仪了。
她也不是记不住,超凡力量让她的体质与记性比凡人还要强些,但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她做起来在气质上却总是不对劲。
凡妮莎懊恼地想要拽头发,可手刚刚触及到花了数小时才精心打理成的发髻,便又缩了回去。
“该死……抱歉,我是说,我不能穿些更干练的衣服吗,我记得霍莉小姐就能穿那身笔挺的军装,而不是什么长裙……”
“军装亦是正式礼服,但……您有军功吗?有军功的话可以穿着它授勋。”
凡妮莎哑了火。
“怎么回事?”
房门忽地被推开了,两人一齐抬头望去,发现维多利亚正向屋内走来。
不知怎的,凡妮莎只觉得她精神了不少,容光焕发。
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