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看着差分机的界面,一时有些迷惑。
“维多利亚在那发什么呆?”
在他这边看来,维多利亚自从控制了酒壶后,去外面看了一圈,回来后就一直在原地愣神。
她发呆的时间太久,久到艾略特都有些担心,开始怀疑这酒壶是不是还有某种精神控制能力,把她给定住了?
终于,维多利亚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开始了自言自语。
【看来这里的伟大存在将我误认成了祂的信徒!】
【那我就装成祂的信徒好了!】
然后艾略特震惊地发现,维多利亚竟然开始原地祈祷:
【请赐予我一扇书架吧!我需要书架!】
【请赐予我一扇书架吧!我需要书架!】
艾略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回应她。
他对居屋和伟大存在的了解并不多,起码不如维多利亚多。
说多错多,万一露馅可就麻烦了。
索性直接装死。
不过他还是从【梦境回忆】卡牌中翻出了一张书架的卡牌,放置在了维多利亚所在盥洗室不远处的房间。
她要是正好能找到,就让她拿走吧,这可不算是回应。
接着艾略特的目光落向了维多利亚手中拿着的酒壶上,若有所思。
这居然是一件【遗物】吗?
梅芙跟踪信徒的尸体,居然能跟踪到梦境中,还变成了一个【遗物】?
这不禁让艾略特产生怀疑,【遗物】的本质是什么?
“遗物……难道真的是生命死后遗留之物?”
将这个问题记下,艾略特又看向了差分机的面板。
信徒们的视角往往有限,但差分机却不会有所遗漏。
所以他注意到了一件连梅芙和艾尔莎都忽略掉的事情。
艾略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卡槽上,不远处的翻页器正在缓缓翻动。
【挖掘中】
在梅芙和艾尔莎挖出酒壶后,两人一齐返回了水面,一个被她们二人忽略的存在却留在了下面。
那条金毛大狗。
此刻,它仍在那个深坑中不断向下挖掘,也不知将要去向何处。
它的卡牌也被吸入了【挖掘】的卡槽,看样子在倒计时结束前,不会有结果了。
艾略特重新看向了维多利亚。
她祈祷之后,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屋里探索着,不时将看中的东西放进裙子里兜着,简直像在逛超市。
艾略特倒不担心她碰见其他人,这里是他的梦境,他早就在将维多利亚拉进来时,将其他信徒的卡牌从梦境中拿出了。
她在宅邸中转了一会儿,居然真的找到了他放进的书架。
维多利亚在书架前停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带着书架离开了。
艾略特满意地站起身,准备从差分机前离开,却“咦”了一声,又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捻起一张卡牌,仔细查看了起来。
卡牌的正面是一张高背椅,椅子很深,两边的扶手看着就有很强的包裹感,仿佛囚笼。
维多利亚正端坐其中,金色的长发铺落一地,甚至蔓延出了画框,来到了卡牌边缘。
她的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书,两条腿悬在空中,仿佛正在晃动。
他将卡牌翻转过来。
刚刚蔓延到卡牌边的金发,似乎又连贯地越过边缘,延伸到了卡牌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