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世界的祖母在喊我老爹和自己,刘义符瞬间紧张起来,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转,肯定不是不行的,他今晚闹腾一晚上就是想来见见祖母。
但是见了,说什么呢?说孙子在另一个世界当了皇帝,然后给玩没了,给自己也玩死了?
刘义符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拿不出手,他有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身旁,自己老爹已经在转身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跑了,回去八成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没办法了。
刘义符只能跟着自己老爹一起,缓缓转身,不过不同的是,刘裕是挺胸抬头,底气十足,刘义符恨不得把头埋在地里。
看到两张小厮的脸后,夫人臧爱亲毫不掩饰的露出了眼中的震惊之色。
“刘.......不....你不...”
臧爱亲的语言系统完全失效,虽然眼前的男人顶着和自己夫君一样的脸,一样的气质,但自己却清楚的明白,他不是他。
所以她无法理解。
老夫人萧文君在经历过初期的震惊之后,眼神中很快就露出了一丝释然,选择了顺应。
她含笑看着这个顶着自己儿子十七岁时的脸的男子,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对方开口。
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刘裕的背向着萧文君弯了下去。
“老夫人安好?”
“安,你呢?”
刘裕抬头,老夫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眼睛直视自己。
“老身看到了你眼神中的疲惫与孤独,世事不易,照顾好自己。”
“嗯。”
萧文君转头看向刘义符,还没开口,刘义符就率先开口了。
“祖.......”
萧文君止住了刘义符接下来的话语,捏了捏他的脸,对着刘义符点了点头。
“我......您......其实......”
话到嘴边,刘义符就是说不出来。
这时,前门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是刘镇南回来了。
萧文君转头看向刘裕和刘义符二人,温和道:“走后门走吧,别让他抓到了,老身这里过得很好,切勿挂念。”
刘裕和刘义符对着萧文君行大礼,刘裕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夫人,万望保重身体!”
在走之前,刘裕看向了站在后面依旧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臧亲爱,也行了一礼,随即带着刘义符隐入黑暗。
刘裕其实很想很想和自己臧爱亲说上两句的。
臧爱亲,刘裕的结发妻子,白月光。为东莞郡功曹臧俊之女,祖父臧汪曾任尚书郎,刘宋名将、拓跋焘笔友,臧质的姑妈。
就这样一位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在十八岁时,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坚持下嫁于还是布衣赌狗的刘裕,彼时刘裕家贫,以耕地、樵采、渔猎、卖履为生,婚后生活清贫。
只能说老刘家魅魔这一块儿,还是太权威了。
刘裕投身军旅后,常年在外征战,臧爱亲独自抚养女儿、操持家务。
刘裕起飞后,将母亲和妻子一起接入建康享福,然后臧爱亲和萧文君一样,坚持俭朴生活,
“器服粗素,不为亲属请谒”,拒绝刘裕部下馈赠,称“我夫家本贫贱,今日富贵已过望,不敢受额外之赐”,深得刘裕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