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中堂内的四人依旧毫无倦意。
昨晚四人谈天说地,畅聊古今,从三皇聊到两国,从极西之地的大楚,聊到南洋岛上的南汉。
开始是苻大帝和谢安在讲,等苻天王和王猛大致清楚了新大秦是个什么情况后,两人也开始发言。
苻坚和王猛从第三方角度剖析大秦,别说,以这两人的政治水平,还真的找到了不少问题和隐患。
尤其是王猛,他找出问题的同时,还能给出一个初步的解决方案。
谢安伏案刷刷写了好几页纸,眼中全是对王猛的敬佩之情。
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大太监颤抖的声音传了进来。
“陛下!要上朝了!今天要颁布对有功将士的封赏。”
苻大帝一个激灵,一拍脑袋。
“对对对,和兄长经略畅聊,差点儿把这事忘了,兄长,景略,我和安石公先去上朝,二位暂且在这里休息。”
“我会安排好的。”
“去吧去吧,你找人搬两张床来,我们休息会儿。”
“好,好!”
苻大帝和谢安离开后,王猛和苻坚在尚书省内又转了一会儿,翻阅了下架子上存放的公文。
很快,大太监带着两队禁军,抬着床提着食盒进来了。
“二位先.....”
在看见苻坚的脸的瞬间,虽然已经见过,但大太监心脏还是咯噔一声。
作为服侍了苻大帝几十年的贴身太监,最信任的太监,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张脸?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和三十岁时候的陛下简直一模一样。
大太监本来准备放完东西就走,一句话不多说也不多问,招呼禁军放好东西后,就直接离开,但苻坚注意到了他。
“赵整?你也这么老了。”
赵整前秦时期著名的宦官大臣、音乐家、佛学家与诗人,苻坚身边最受信任的宦官
是虽说是宦官,但赵整博闻强记,善属文,好讽谏,前后上书及面谏达五十余事,常以诗歌形式进谏,被称为“直言士“。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破,赵整整个人僵在原地,苻坚本以为老熟人停下会和自己聊几句,谁曾想,赵整僵持了几秒后,低着头直接跑了。
“赵整!跑那么快干什么?”
一旁已经打开食盒的王猛笑道:“文业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对,还是先吃饭吧!今天吃什么?”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某处赌坊内,赌了一晚上的刘裕走出赌坊,天上的耀眼的光芒让他有点不适应,下意识的抬手遮挡。
刚出赌场的天空是最蓝的。
赌了一晚上,刘裕身上的本钱不出意外地输了个精光,不过刘裕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有一种大愿得偿的感觉。
伸了个懒腰后,刘裕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赌坊,他觉得自己以后都不会接触这个东西了。
是时候回家了。
在按着地图回家的路上,刘裕回忆了下原主的家庭信息。
原主的家庭还是不错的,汉室之后,老爹也是军中的中高层军官,颇有家资,只是近几年被这个败家子败了不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