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高调的开头一下子就吸引了食肆里其他食客们的注意力,纷纷调转视线,有的沉默吃瓜,有的高声回应。
“兀那汉子,继续说下去,刘镇南到底杀了多少叛贼啊?”
汉子神秘一笑。
“其他我不敢说,但我知道,这留在南边的司马氏,是基本给清理干净咯!”
有人大吃一惊。
“留在南边,除了恭顺侯一脉和司马休之一脉,剩下的司马氏分支不都在南方么?这这这这,都杀了?”
汉子不屑一笑:“不杀?不杀留着过年?这十年来朝堂如何对待司马氏?陛下和丞相是如何对待南方?”
“治南十年,治出个扯旗造反?治出个晋国复辟?不狠狠杀一批人,以绝后患?”
一文士高声赞道:“杀得好!刘镇南这一杀,南边至少安稳三十年!那些南方世家和司马遗族勾结,不知道吞了多少土地财帛,国家拨款。”
“早几年还好,这几年陛下龙体欠安!这些狗东西就开始阳奉阴违了,去年,朝堂派去南方的判田使,好几个死的不明不白,就改杀!”
文士的话语引起了食肆内大部分人的认可。
“没错!这些人死了,刚好把地吐出来,分给百姓!”
“百姓有地种,就不会造反!”
“刘镇南还是会收拾这些逆贼啊。”
“谁说不是呢?九年前慕容垂割据蜀地,朝堂打了两年没打下来,最后还得是刘将军出马,才给蜀地收了回来。”
“话说慕容垂还活着么?”
“活着呢,算算年龄,今年都六十七了,老东西挺能活,陛下仁慈,封了个侯养着,说不忍杀故人。”
“陛下还是仁慈啊!自秦以降,也就汉文帝了吧!”
紧接着,画风一转,食肆里开始称赞苻大帝的仁慈,苻大帝的恩情还不完。
坐在包间里面的苻坚和王猛二人,确实心神震荡。
“看来我们走后,还发生了不少大事啊。”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咱们的这位苻大帝了,哈哈哈哈。”
苻坚的兴头那是相当的足,可以说,他对当下新大秦的一切事物十分的感兴趣。
当朝丞相是何人?融弟如何了?那位始皇帝留在此界的后人如何了?此界的姚苌、姚兴、赫连勃勃又如何了?
“景略,想个法子,咱们今晚进入皇宫吧?”
正在捋须的王猛胡子差点扯掉一根。
“陛....阿不,公子,您真敢想啊,这皇城是此界的老夫督造的,想来应该是没有密道。”
“没有密道,我们就自己创造一个密道嘛!”
苻坚掏出钻石镐放在桌上,王猛便这知道这位爷要干啥了。
苻坚准备挖入皇宫,刘裕在赌坊大展身手。
不过与刘骜、曹操、石勒、拓跋珪等大批单身天子,在青楼或教坊司大杀四方,展示枪法相比。
这俩干的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