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天子们在嬴政和刘邦二人的带领下,往电影院巨幕厅走去。
主要是两汉组的天子们想去看看刘裕的传记,其他组的天子反正没事,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除了两晋组,大家都乐乐呵呵的。
拓跋珪本来也挺担忧的,如果刘裕再活十年,他感觉自己的大魏有点危险。
拓跋嗣可不是刘裕的对手。
但是刘裕现在来这里报道了,这让拓跋珪心中大石落地,乐乐呵呵的跟着曹魏组吃瓜去了,正好还能借着刘裕的视角,看看大魏最近几年如何了。
相比之下,两晋组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父亲,兄长,我们真的要去看么?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司马昭本能的抗拒,对于刘裕来说,这是他的发家奋斗史,但是对于司马家来说,这就是亡国史。
东晋这边后面几个天子也不想去,觉得丢人。
“去,今晚谁不去,谁就滚出司马家。”
司马师冷冷说道:“父亲说的对,今晚全都去,看看我司马家是如何亡国的,给你们提个醒!”
“自己无能就罢了,现在连既定事实都不敢面对?我司马家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司马家已经很丢人了,但大家都去你不去,搞特殊,更是臭棋。
相反大大方方的去,坦坦荡荡的认,还能挣回不少印象分。
有一说一,司马懿和司马师早就对东晋失去信心了,一代不如一代,一个比一个无能,甚至在驾崩方式上都有创新,它的存在对于司马师来说,只会显得司马氏无能。
丢尽了司马氏的脸。
现在灭了,也算是及时止损,至少以后没有历史包袱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吃瓜了。
见老大和老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余晋天子也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入场了。
巨幕厅内,刘裕被也特意安排坐在刘邦身边,也就是原来吕雉坐的位置。
至于吕雉,她和皇后组坐右区去了。
这一次,嬴政在放映机里放的是《宋书·武帝本纪》,也就是刘裕的个人传记。
——刘裕到来,《宋书》也正式解锁,他没来的时候,《宋书》就是无字状态,书名也没有。拓跋珪和《魏书》同理。
灯光关闭,巨幕亮起,稀稀落落的聊天声归为平静,刘裕的一生,在刘裕和众天子们的眼前拉开。
首先是起点男主待遇开局,父母双亡,被继母抱养。
幸运的是,刘裕的继母萧文寿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她带着三个幼子刘裕、刘道规、刘道怜,依靠纺织、种地、帮人缝补勉强糊口,住京口城郊简陋茅屋,常过“食不果腹、冬无寒衣”的日子。
巨幕上,放出当时刘家四口窘迫的生活画面。
白天,萧文寿干活的时候就把三个孩子用绳子拴在自己身上,以防被拐走。
晚上,四人挤在一个烂床上相拥取暖。
乡邻劝萧文寿“弃养子刘裕,保全亲生二子”。
画面中,这位一直慈眉善目,温婉仁厚的女性的第一次露出自己的怒容,她呵斥乡邻:“刘郎血脉,岂能舍弃!”
亲母去世,萧文寿也无母乳喂养,她就将仅有的米粮熬成稀粥,用木勺一点点喂,自己常饿肚子;夜间将刘裕抱在怀中取暖,亲生儿子刘道规、刘道怜则睡在一旁草席上,从未厚此薄彼。
刘裕幼时体弱多病,萧文寿没钱请医,便上山采草药熬制,彻夜守在床边;冬天无棉衣,她拆了自己的旧衣物,给刘裕缝补“百家衣”,自己则穿着单薄的麻布衫;刘裕贪玩闯祸被乡邻告状,她从不打骂,而是耐心劝说“男儿当有担当,不可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