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圆柱上,刘裕一睁开眼睛,第一反应不是对新世界的好奇,而是紧紧的握住拳头,感受那重回身躯的力量。
“啊~~力量!”
对于六十二岁去世的刘裕来说,三十岁的巅峰状态早已经是模糊不清,不可触摸,只剩依稀轮廓。
现在重回身体巅峰,让刘裕心中大为振奋的同时,又难免升起一丝懊悔。
“如果我当初就去投军,后面是否不用那么仓促?”
“唉!白白蹉跎那么多年岁月。”
三十岁是刘裕的身体机能巅峰,但很不凑巧,三十岁时,是刘裕一辈子最落魄的时候。
那时,刘裕仍在京口底层挣扎,尚未从军,每日砍柴、打猎、捕鱼、种地、从祖业、卖草鞋,干零活维生,家境贫寒,常被乡里人轻视。
他沉迷樗蒲,赌到倾家荡产,欠下巨额赌债。
甚至因赌债被京口士族刁逵绑在马桩鞭打。
这是刘裕这辈子被打的最惨的一次,被刁逵抽陀螺。
要不是好友王谧出资垫付,不然自己就得被发卖为奴了。
想起早年的自己的荒唐事,刘裕就一阵后悔。
如果自己早点从军,早点踏上正途,后面何至于那么急啊!
沉重的走下圆柱,刘裕被一旁的告示牌所吸引,他暂时放下心中的惆怅,凑过去阅读起来。
等了解到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刘裕转身一看,只见乌压压的一群人正往自己这里走来。
应该就是史书上那些天子们了。
人挺多,但刘裕并不慌,他大大方方的走到玻璃房前,大声道:
“晚辈刘裕,拜见诸位先帝。”
刘邦按下按钮开门,发动技能拉手手,亲切的拉着刘裕的手走出玻璃房。
两手接触的瞬间,刘裕只感觉一种莫名的亲切,他看着眼前人温和的笑容,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跟他走。
拍了拍刘裕的肩膀,打了打刘裕的后腰,再踢了一脚刘裕的小腿,大喜。
“好!好身板!好身板!没想到老四居然有如此英雄的后代!”
刘邦笑嘻了,政哥有冉闵,俺老刘有刘裕,又扯平咯。
回头安排这俩打一架,看谁牛逼。
“您是?”
“我是刘季,你祖宗刘交是我四弟。”
“!”
这几天的时间里,天子们早就把刘裕的身世给查了个清清楚楚。
刘裕乃西汉初年宗室代表,刘邦胞弟楚元王刘交之后,刘邦的侄孙辈后裔,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汉室苗裔。
当这个两汉组的天子们得知这个重量级消息后,嘴都笑烂了,笑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没想到蜀汉之后,还有刘氏后人在发力!刘秀的金刀之谶在发力!
我大汉又又又又又又活啦!
唯一让汉天子觉得不妥的,就是这个国号。
宋?送?怂?似乎有点不吉利。
除此之外,天子们还意外的发现,提拔刘裕的刘牢之,也是刘交之后,刘裕最信任的谋士刘穆之,是刘邦之子齐王刘肥之后。
这两天刘邦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而听到眼前之人自称是汉高祖刘邦,刘裕的下意识反应是这厮在消遣自己。
但转头一想,刚才的告示牌信息,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比如姚泓、司马德宗、司马文宗。
这几位他是见过面的,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