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这里是?
我不是被姚苌那逆贼溢杀了么?
苻坚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新平佛寺内,被姚贼部将所杀。
与大部分到来的天子不同,苻堅眼中没有好奇、茫然,只有深深的懊悔、悔恨和一丝不甘。
他没有跑下去看公示牌上的信息,而是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回忆往昔。
唉,悔不该不听景略之话啊!
唉,悔不该留那慕容垂、姚苌啊!
唉,悔不该南下伐晋啊!
唉唉唉!悔悔悔!
想起自己以前的神操作,苻坚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福,想着想着,苻坚开始抽自己耳光。
就连苻健来喊自己,苻坚都没有听到。
“永固?永固!”
苻健抓住苻坚的手,强行将苻坚从自责中唤醒,苻坚抬头看去,无神的眼光渐渐有神。
“叔.....父?叔父?”
“叔父您怎么在这儿?”
亲人重逢的喜悦暂时冲散了苻坚内心的后悔和自责,他腾的一下站立起来,拉着苻健,对他行大礼。
“永固,你.....来随我拜见诸位先帝吧。”
心情复杂的苻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拉着苻坚先拜码头。
今天来接苻坚的人不少,除了少年组和少数起不来的天子外,其他人都到了。
大家都想看看这位高开低走的传奇天子。
三十岁状态面貌的苻坚,那是没得说,妥妥的一代明君,如果是他死亡时的状态,恐怕有人要大失所望了。
在回镇子的路上,苻坚也算是知道嘞主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也知道了这边会同步老家的历史。
“那岂不是,诸位天子都看见了我干的蠢事!?”
刘恒安慰道:“你干的不错的地方,我们也看到了,勿忧,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这是实话,虽然苻坚高开低走,打了淝水之战一个大败仗,但对苻坚的总体评价,还是很高的。
因为苻坚的文治真的很牛逼,放在现在到来的天子堆里,都是排得上号的。
尤其是民族方面苻坚一改往昔胡人政权君主杀伐暴虐的风格,欲将天下各族融为一家,登基后废除了胡汉分治的政策,确立了“黎元应抚,夷狄应和”的基本国策,确定了各民族平等的价值观。
除此之外,在官制改革、民生、经济、刑法等方面均有重大改革和举措,对后世某汉化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和这些相比,苻坚的军事成就是他最不值一提的。
苻坚听了之后,很感动,自古都是以成败论英雄,自己打了败仗,北方大乱,晚年一塌糊涂,妥妥的失败者,但没想到,先帝们都给了自己很高的评价。
等到了餐厅处,见人都到齐得差不多了,便干脆一起吃个早饭得了。
闲着也是闲着,天子们便问起了苻坚最后一年的情况,前秦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