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仁慈了，这....”
“这......”
天子们有点无语了，仁成苻坚这个样的天子，还真是第一次见，朝野上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慕容垂和姚苌的问题。
但苻坚就是看不见，和降了智一样。
感觉苻坚有点司马衷化了。
作为目前前秦在场唯一皇帝，苻健有点死了。
看前豪言壮语，看中胡言乱语，看后沉默不语。
以他的军事水平，能直接看到结局，但是苻健还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呢，万一有奇迹呢？万一谢安谢玄突然死了呢？对吧。
先相信！
朝中意见不一，麾下各怀鬼胎，在这样一副局面下，东晋太元三年，前秦建元十四年，前秦发动“襄阳之战”，派苻丕、慕容垂、姚苌等率十七万大军围攻襄阳，拉开了灭晋的序幕。
经典南下打襄阳。
东晋襄阳守将朱序坚守城池，多次击退秦军，桓冲率军三万支援襄阳，可惜半路上遇到了慕容垂，激战一日后被迫撤回荆州。
这一战慕容垂放海了，不然桓冲八成得复刻他哥的枋头之战。
谢安得知战报后，命谢玄从广陵出兵，袭击秦军东线补给线，缓解襄阳压力。
慕容垂继续当演员，在攻城时故意“留力”，多次放弃破城良机，暗中保留东晋实力。
如此一年后，襄阳城内守军李伯护叛变，开门迎秦，襄阳失守，朱序被俘，押往长安。
苻坚惜朱序之才，任命其为度支尚书，掌管财政，然而朱序仍心向东晋，暗中多次向谢安密告秦军部署和前线粮草数量........
苻健两眼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这他妈的，都是卧底啊！苻坚他到底在干什么！”
刘备谓左右道：“仁这一方面，我远不如苻坚。”
苻坚这个太夸张了，你不杀朱序没什么，但是反手给他安排度支尚书，这是否？
单不论朱序卧底这件事，就说你这么弄，前线的将士怎么想？打了一年的坚城，死了那么多兄弟，然后敌方主将成我顶头上司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胜利的天平已经悄然向东晋一方倾斜。
襄阳虽然丢了，但是桓冲加强荆州防御，在长江中游部署水军，以地利拦截住了前秦大军，同时在东线，谢玄率北府兵主力反击，在盱眙与秦军激战，大破秦军，收复盱眙；随后乘胜追击，在三阿再次击败秦军，彭超兵败自杀，苻坚大怒之下，斩彭超部下二百余人，俱难则被苻坚流放凉州。
然后，东线失利后，苻坚不仅没有停下，甚至更加急于发动全面伐晋战争，认为“小败不足惧，百万大军可一举灭晋”，完全不听苻融、石越等大臣的劝谏，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征兵。
发昏了，完全发昏了。
“如果王景略还在，怎么会至此啊。”
“苻坚急了，北方战争慢不得，统一战争急不得，唉，就算没有慕容垂和姚苌这码子事，苻坚一急，也很难胜利了。”
说这话的是羊祜，今天轮到他出来当值，就顺带着留下来一起看书了。
南征，他最有发言权了，当初灭吴的总战略就是他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