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能忍?
连一向儒雅的刘盈都建议酷刑伺候,更无论其他人了。
激进的天子觉得认为千刀万剐,下油锅、腰斩都不为过,保守的天子认为激进派太保守,对待苻生这样的畜生,就该出重拳!
什么炮烙,烤铜牛等等上古刑法都该拿出来。
吕雉独创的人彘之法也在讨论行列。
群情激奋之中,苻健却格外的冷静,看上去好像走了一会儿了。
“建业,你意下如何?”
“是啊,苻生是你儿子,你最有发言权。”
“没错,建业这个做爹的最好开口。”
“建业,你怎么不说话了”
刘渊、石勒、慕容皝、李雄四人的位置都在苻健前面一排,四人讨论着,便回头询问苻健的意见。
苻健两眼清澈,坐如劲松,目不斜视,直直得盯着史书上的记载。
四天子喊了老半天,苻健依旧纹丝不动。
“建业?”
“建业,你说句话。”
李雄伸手在苻健面前挥了挥,苻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是?”
慕容皝起身推了一下苻健,哪成想苻健整个人直接向着后方倒去,倒在地上后,化作一团白雾。
“嘶——”
四天子倒吸一口凉气,苻健居然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苻健被气死了!”
随着慕容皝一声怪叫,会议室内讨论之声骤停,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最后一排。
“元海,世龙,怎么回事?”
刘渊阿巴阿巴道:“苻建业他,被气死了。”
“气死了?”
“昂。”
刘邦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和世龙,去苻健家把他请来,最后关于苻生的处置,还得他这个家属确认才行。”
“诺。”
二十几分钟后,苻健如同丧尸走肉一般重新走入会议厅。
“诸位天子,苻生此獠不再是我儿,也不再是我苻家人,他的处置,诸位随便吧。”
丢下这句话后,苻健就踉踉跄跄地走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苻健才知道了镇委会对苻生的处置——六马分尸。
分尸完了后,苻生将被永久安置在刷怪塔中央,充当活诱饵。
行刑的时候,苻健没去,苻生撕心裂肺的喊声传遍了整个龙镇,苻健充耳不闻,
他现在的情况,就是当时石勒的情况。
苻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新君苻坚能支棱起来,不说一统北方吧,能把苻生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苻健就谢天喜地了。
可是,苻坚他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