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孙皓在东吴的逆天作为传到北边的晋朝后,晋朝君臣无不头皮发麻,被孙皓送上了个“恐怖之主”的名头。
现在孙皓看苻生故事,觉得苻生才配得上如此称号。
自己比苻生,那还是太拉了。
最夸张的是,如此暴虐类人之事,在苻生的记载里比比皆是。
有一日,苻生在太极殿召宴群臣,命尚书辛牢为酒监,令极醉方休。群臣饮至尽醉,辛牢恐怕群臣过醉失仪,劝酒不是很积极。
苻生大怒:“你为何不劝人饮酒,不见还有在那里坐的么?”
说至此,手中已取过弓箭射去,一箭射穿辛牢的脖子。
又一日,苻生发三辅民修治渭桥。金紫光禄大夫程肱劝谏说:“此时修桥,有害农时,如今不应劳民。”
反被苻生驱出斩首。
不久大风拔起树木,行人都被刮倒在路上,宫中讹传有贼自相惊扰,宫门白天也紧紧关闭。
几天后,苻生查得造谣数人,皆刳心剖胃。
全城震怖。
就连自己的亲舅舅,苻生也便命左右用凿子凿穿其头顶,将其虐杀。
他忌讳“少”、“无”、“缺”、“伤”、“残”、“毁”、“偏”等词,妻妾臣仆若不小心说出有关残缺的词,苻生常以为讥笑他眇目,便处以死刑。
左右因此而被截胫、刳胎、拉胁、锯颈死者不可胜数。
每逢苻生不上朝时,大臣们就互相庆贺,恭喜大家多活了一天。
苻生闲暇时问左右:“我自临天下以来,外人怎么说我?你们应有所闻。”
近侍回答,陛下圣明宰世,天下惟歌太平。
苻生大骂其人阿谀!”立即杀死。
隔日又问,左右不敢再谀,说苻生有点滥刑。苻生又骂左右为何要诽谤自己,也当即处斩。
其臣下皆度日如年,在朝的宗室、勋旧、亲戚几乎都成了残疾,一时人情危骇,道路遇上不敢说话,只用眼睛示意。
倒是有点当初周厉王在位的清净。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当然没有,人杀多了,苻生就觉得没意思了,所以弄出了新花样。
苻生爱看男女淫亵,往往饮酒时,令宫人与近臣裸体交欢,如有不从,立杀无赦,酒宴上,他经常命令人剥去死囚的脸皮,迫令他们下颌挂着脸皮歌舞。
其他诸如外出时命令一对兄妹在他面前交欢,不从便杀死;砍下仪容秀伟的大臣头颅送给自己小妾;嫌弃太医配的药太苦,便挖去其双眼,等等类人往事,数不胜数。
整个苻生的传记,九成都是记载苻生的暴行。
说实话,在场不少天子看到一半就合上不看了,几个心理强大的老龙看完后,也是心理不适。
单纯的心理不适,杀人和虐杀人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刘彻,他的kd也挺高,甚至可以说比苻生还要高不少,但刘彻杀人可不是为了取乐,为了高兴。
他晚年是发了猪瘟,但人家又不是变态。
苻生就不一样了,这人纯变态,纯脑子有病。
孙皓看了都觉得苻生残暴逆天,更何况其他人。
“兽类,绝对是兽类!”
“比之石兽有过而不及。”
“神人,很难想象世间会存在这种人。”
“杀!不杀不足以平众愤!”
“杀肯定是要杀的!而且要大刑伺候!这种畜生!我建议五马分尸!”
“太便宜他了!六马分尸!六马!我要亲自给他套上绳子!”
六马分尸是刘盈说的,他是看完了苻生传记的,所以当他看到苻生外出时,命令一对兄妹当他面交欢这一段记载的时候,他当时就想到了下午苻生在他老爹老妈面前说的那句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