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武侠仙侠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

第三十章 风,雪,路,十二时辰!(上)(求月票)

章节目录

  可朱雀和玄武都知道,那迟缓是假的。

  这人随时可以“偷”走任何距离。

  “两个娃娃。”

  林木森的声音沙哑,透着几分戏谑,“一起上也好,省得老夫一锄一锄地挖。”

  朱雀深吸一口气,身上泛起淡淡的焰火。

  那焰火极淡,淡得像朝霞初染,可它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便灼热起来。

  脚下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一滩滩水渍。

  ——“烟火气”,第七层“万物为薪”。

  朱雀双手结印,那红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最后,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光焰,缠绕在他周身。

  林木森的眉头,微微一动。

  “有点意思。”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移花接木”。

  他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朱雀身前,锄头砸下。

  朱雀不闪不避,只是抬起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拍出时,周身赤红色的光焰骤然爆发,化作一道火墙,横在两人之间。

  林木森的锄头砸入火墙。

  “嗤——!”

  一声轻响。

  锄头,被火焰逼退。

  林木森的身形一闪,又出现在朱雀身后。

  锄头再砸。

  朱雀头也不回,反手一掌。

  火墙再现,锄头再被逼退。

  林木森的身影,在朱雀身周闪烁不定。

  忽前忽后,忽左忽右,锄头一次又一次砸下,可每一次,都被那赤红色的火墙挡住。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火...

  不寻常。

  它不是寻常的火焰,而是以内力催发的“气火”,遇物则燃,遇力则反。

  他的锄头砸上去,力道越大,反弹越强。

  更可怕的是,那火在蔓延。

  从朱雀身上,向四周蔓延。

  所过之处,积雪融化,泥土焦黑,空气灼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木森退了一步,他不得不退。

  那火,已将他逼到三丈之外。

  玄武动了,他等的,便是这一刻。

  他的刀,出鞘。

  那是一柄寻常的绣春刀,刀身狭长,微微弯曲。

  可此刻,那刀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如水波般的光晕。

  那光晕,潋滟。

  如梦,如幻。

  ——“相思渐离刀法”。

  此乃门主何安,仗以成名的绝技!

  玄武的身形,掠向林木森,身形疾如火花!

  林木森瞳孔收缩,心中起了丝俱意。

  他想躲,想用“移花接木”偷走位置,躲开这一刀。

  可他躲不开,因为朱雀的“烟火气”,已将他困住。

  那火墙,不是死的,是活的。

  它随着朱雀的心念,不断变化。

  林木森向左,火墙向左;林木森向右,火墙向右;林木森想后掠,火墙已封住他的退路。

  他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火笼里。

  逃不掉,躲不开,只能硬接。

  林木森咬牙,举起锄头。

  玄武的刀,已至。

  第一刀,刀光如月华倾泻,清冷而缠绵。

  林木森举锄格挡。

  “当——!”

  刀锄相交,火星四溅。

  林木森的手臂,微微一麻。

  第二刀,刀光如春水东流,绵绵不绝。

  林木森再挡。

  “当——!”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重。

  他的虎口,崩裂流血。

  第三刀,刀光如秋风扫叶,凌厉无匹。

  林木森拼尽全力,举起锄头。

  “当——!”

  一声巨响,他的锄头,脱手飞出。

  他的足下,连退三步。

  他的嘴角,溢出血来。

  玄武的第四刀,已到。

  刀光如冬雪纷飞,铺天盖地。

  林木森避无可避,只能看着那刀光,向自己斩来。

  刀光斩下,从他脖颈处转过。

  “噗——!”

  一声轻响。

  他的头颅,飞上半空。

  那头颅在空中翻滚着,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惊骇,不甘,难以置信。

  然后,落在雪地里。

  滚了两滚,停在一滩血泊中。

  那双眸子,还睁着。

  至死,都没有闭上。

  玄武收刀,身上已溅满了血。

  有林木森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大口喘着气,面色苍白如纸。

  朱雀收了“烟火气”,踉跄着走过来。

  他的身上,也已满是汗水。

  片刻之间,他几乎耗尽了全部内力。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同时伸出手,互相扶住。

  他们转过身,望向身后的战场。

  枫晚林中,尸横遍野。

  锦衣卫的兄弟们,还在厮杀。

  他们深吸一口气,互相搀扶着,向那边走去。

  身后,林木森的无头尸体,倒在雪地里。

  鲜血还在流淌,染红了林中积雪。

  刹那之间,孙三点已杀了四个锦衣卫。

  他的三节枪和“凤凰三点头”,疾的骇人听闻。

  一点头,点咽喉。

  一名锦衣卫捂着喉咙,倒下。

  二点头,点心口。

  又一名锦衣卫,胸口喷血,倒地身亡。

  三点头,点小腹。

  第三名锦衣卫,丹田被废,惨叫着倒下。

  四点头,点眉心。

  第四名锦衣卫,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瞪着眼,倒下。

  他正要杀第五个——

  两名锦衣卫忽然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他们的手中,握着陶罐。

  陶罐里,装着火油和火药。

  ——“手雷”。

  孙三点瞳孔收缩,拼命欲要挣脱。

  可那两名锦衣卫,抱得太紧了。

  “轰——!”

  一声巨响。

  两名锦衣卫,被炸得血肉横飞。

  孙三点也被炸飞出去。

  飞出三丈,撞在一棵枫树上,又弹回来,落在雪地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上满是伤痕。

  左臂,被炸得血肉模糊。

  右腿,被弹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的嘴角,溢出血来。

  可他还没有死。

  他爬起来,握着三节枪,眼中满是杀意。

  青龙和白虎,同时向他冲来。

  青龙的刀,斩下。

  白虎的掌,拍来。

  孙三点三节枪一抖,枪影如幕。

  “当——!”

  青龙的刀,被荡开。

  “砰——!”

  白虎的掌,被枪尖逼退。

  孙三点一枪刺出。

  第一点头,点青龙咽喉。

  青龙侧身一闪,那枪尖擦着他脖颈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第二点头,点白虎心口。

  白虎举掌格挡,枪尖刺穿他的掌心,入肉三分。

  第三点头,点青龙小腹。

  青龙避不开了。

  枪尖,刺入他的小腹。

  入肉一寸,鲜血迸溅。

  青龙闷哼一声,一刀斩出。

  孙三点抽枪后退。

  青龙和白虎,已双双负伤。

  他们立在孙三点面前,大口喘着气。

  孙三点望着他们,眼中满是嘲弄。

  “两个娃娃...”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寒:“也敢在老夫面前...舞刀弄枪!”

  他正要再出枪——

  忽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领前那人,身形瘦削,如标枪般笔直。

  面容已逾古稀,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

  只余下颚线条如刀削斧凿,透着一股狠绝。

  ——“凄凉王”长孙飞虹,“山东神枪会”总会长。

  稍落半步之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长得剑眉朗目,身量颇高,体型精悍。

  唇边常带一抹笑容,透着几分文骚与暧昧。

  他的手中,提着一柄六尺三寸的长剑。

  剑身青芒流转,锋刃寒光四射。

  ——“纵剑魔星”,孙青霞。

  长孙飞虹负手立在枫树上,居高临下,望着孙三点和孙疆。

  他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如暮鼓晨钟:“叛门之辈,死不足惜。”

  孙三点和孙疆抬起头,望着他,面色大变。

  长孙飞虹继续道:“好叫尔等知晓——”

  “我已将所有家门叛逆,全都开革出了族谱。”

  “尔等先人,也皆被移出了祖坟。”

  他一字一顿:“你二人已沦为丧家之犬。”

  “还不以死谢罪——”

  “却是更待何时?!”

  孙三点和孙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然后,他们转身就逃。

  长孙飞虹冷哼一声,身影微微一闪,已到孙三点身前。

  他抬起手,伸出食指。

  一指点出!

  那枪法,看似平平无奇。

  可那指风,凌厉无匹。

  ——拦、拿、扎。

  泣神三式,以指为枪。

  第一式,拦。

  孙三点的三节枪,被拦住。

  第二式,拿。

  孙三点的三节枪,被拿住。

  第三式,扎。

  长孙飞虹的食指,扎入孙三点的心窝。

  从胸前刺入,从背后透出。

  孙三点瞪着眼,望着那根手指,望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缓缓倒下。

  他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去。

  孙青霞足下轻点,一剑冲天而刺,锋刃却向孙疆。

  孙疆的火枪,刚猛凌厉。

  枪身上缠着浸油的麻绳,铁葫芦里喷着火焰,一枪刺来,烈焰熊熊。

  孙青霞的剑,却更疾更烈。

  ——“朝天剑式”,纵剑三十三。

  一路进攻,绝少防守。

  第一式,剑出如虹。

  第二式,剑落如雨。

  第三式,剑转如轮。

  第四式,剑飞如电。

  一式接着一式,一剑快过一剑。

  孙疆的火枪虽猛,可在这连绵不绝的剑势面前,根本来不及反击。

  他的身上,开始添伤口。

  左臂一剑,右腿一剑。

  后背一剑,小腹一剑。

  那些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狂吼着,拼命反击。

  可孙青霞的剑,更快了。

  三十三式过后。

  孙疆浑身,满是血窟窿。

  他瞪着眼,望着孙青霞,望着自己满身的伤口,缓缓倒下。

  倒在雪地里,倒在血泊中。

  至此,厮杀结束了。

  枫晚林中,尸横遍野。

  孙林两家的下属,死伤殆尽。

  狼群,全军覆没。

  十二人,俱皆战死当场。

  很多锦衣卫,是与他们同归于尽的。

  二十名锦衣卫,只剩八人。

  而且,人人负着重伤。

  有的断臂,有的瞎眼,有的身上缠满绷带,有的还在渗血。

  可他们立在雪地里,没有一个人倒下。

  青龙捂着腹部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

  白虎的掌心,还在滴血。

  朱雀和玄武,浑身是伤,相互搀扶着。

  何不语立在温迪痕·脂奴的尸体旁,垂首望着那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她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有冷。

  长孙飞虹行至她身前,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姑娘,好手段。”

  何不语抬起头,望着他。

  长孙飞虹微微一笑:“回去告诉少君——”

  “待光复了齐州后,老夫定会率子弟北上,与他汇合。”

  孙青霞也走过来,抱拳道:“保重。”

  何不语点点头,长孙飞虹与孙青霞,纵身飞掠而去。

  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何不语转过身,望向那剩下的锦衣卫。

  十二个少年,浑身是伤,却依然站得笔直。

  她点点头,轻声道:“走。”

  八个人,跟着她,消失在林中。

  枫晚林,恢复了寂静。

  只有满地的尸体,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

  雪,还在下。

  很快,将那些尸体,覆盖成一个个白色的坟包。

  ......

  寅时两刻。

  孤月,大雪。

  京东东路官道上,一骑绝尘。

  马蹄阵阵,踏碎寒霜。

  黑马“玄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上疾驰。

  马上端坐两人。

  后有何安,一身素衣,白玉簪束发,面色淡然如水。

  前有赖笑娥,月白道袍破损,身上缠满白布,面色却从容淡然。

  官道,已不是寻常的官道。

  这条曾经宽阔平整的大道,如今满目疮痍。

  积雪之下,是泥泞的冻土。

  马蹄踏上去,溅起黑色的泥浆,混着雪水,糊了马蹄一身。

  道旁,随处可见断刀、残损的枪尖、破碎的甲片。

  有的埋在雪里,露出半截;有的散落在泥泞中,被马蹄踩进土里。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尸骸。

  有宋军的,有百姓的。

  有老人的,有妇人的,有孩童的。

  有的已被雪覆盖大半,只露出一只手,一只脚,一张惨白的脸。

  有的还在雪中半埋着,瞪着眼,望着天空,望着再也望不见的故乡。

  还有军马的尸骸。

  那些战马,有的倒在道旁,有的倒在道中。

  有的身上插着箭矢,有的被砍去半边脑袋,有的肚腹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已被野狗啃得残缺不全。

  断肢。

  残臂。

  头颅。

  散落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

  那是尸体的气息,是死亡的味道。

  何安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可他的眼中,有一丝寒意。

  那寒意,很淡,却很深。

  赖笑娥蜷缩在他怀中,望着那些尸骸,眼眶微微发红。

  她把头低垂而下,口中默诵经文。

  官道一侧,有一座土坡。

  土坡不高,上面立着五个人,五匹马。

  五个人,形态各异。

  第一个人,三十多岁,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厉如刀,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他的身后,背着一柄刀。

  那刀是断的,刀身只剩半截,锈迹斑斑,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

  可那刀上,却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紫芒,在锈迹间流转。

  那紫芒极淡,淡得像幻觉,可它确实存在——如萤火,如鬼魅。

  ——刀下留头,“桃花社”七道旋风之一。

  第二个人,是个伶人。

  二十七八岁,面容俊美,眉眼间透着几分阴柔之气。

  他穿着一件花团锦簇的戏服,红底金绣,绣着牡丹与凤凰,在雪地中格外醒目。

  他的手中,提着一柄剑。

  那剑细长,剑身银白,剑柄雕着一朵牡丹。

  他的脸上,带着笑。

  那笑意,妖冶而危险。

  ——齐相公,“桃花社”七道旋风之一。

  第三个人,是个少年。

  十五六岁,圆脸,圆眼,圆鼻头,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一只小胖狗。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棉袄,棉袄外罩着一件皮背心,皮背心上缝着无数个小口袋,口袋里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

  他的身边,蹲着三只狗。

  一只黑狗,一只黄狗,一只花狗。

  三只狗都长得壮实,吐着舌头,望着官道的方向。

  ——狗狗,“七大寇”之一。

  第四个人,是个中年男子。

  四十来岁,身量适中,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头戴一顶方巾,一副账房先生的打扮。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算盘——不是寻常的算盘,是精钢所铸,每一颗算珠都是锋利的暗器。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精明。

  ——幸不辱命,“七大寇”之一。

  第五个人,是个老者。

  六十来岁,须发花白,面容慈祥。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棉袍,腰间系着一条布带,布带上挂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布袋。

  他的手中,拄着一根拐杖——那拐杖看似寻常,实则是精钢所铸,杖头藏着机括,可射毒针。

  他的身后,立着一匹老马。

  马是青骢马,已老得鬃毛稀疏,可那双眼睛,依然有神。

  ——陈老板,“七大寇”之一。

  五匹马,也各不相同。

  刀下留头的马,是一匹黑马,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雄壮矫健。

  齐相公的马,是一匹白马,通体雪白,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鞍上还挂着流苏。

  狗狗的马,是一匹黄骠马,矮壮敦实,像它的主人一样,圆滚滚的。

  幸不辱命的马,是一匹青马,毛色灰青,不高不矮,不起眼,却稳健。

  陈老板的马,是一匹老马,鬃毛稀疏,却依然稳稳地立着,不焦不躁。

  五人五马,立在土坡上,望着官道的方向。

  黑马“玄甲”由远及近,疾驰而过。

  马蹄踏碎积雪,溅起一路泥浆。

  五人同时动了,他们翻身上马,策马下坡。

  五匹马,五道身影,紧追着那匹黑马,疾驰而去。

  马蹄声,自身后传来。

  何安没有回头,只是端坐马上,面色如常。

  似身后那些追来的,不是人,只是风。

  赖笑娥回眸而望,辨认出那些身影。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凑到何安耳畔,轻声道:“少君,还请宽心。”

  “左侧的二人是——刀下留头和齐相公,俱是‘桃花社’的‘七道旋风’之一。”

  “我在离开会灵观时,已发下社内秘令,命他们在此等候。”

  她顿了顿,指向右侧:“右侧的三人是——狗狗、幸不辱命和陈老板,皆为‘七大寇’的成员。”

  “想必是奉了沈虎禅之命,前来沿途护送少君的。”

  何安闻言,抿唇一笑。

  他回过头,望向那五道身影,微微颔首。

  那五人,也齐齐拱手还礼。

  没有言语,只有沉默。

  七匹马,在官道上疾驰。

  马蹄阵阵,踏碎寒霜。

  身后,是满目疮痍的尸骸之路。

  前方,是茫茫未知的风天雪地。

  转眼间,七人七马,已消失在无声的夜色中。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半岛:做梦而已,你来真的啊? 从负债百万开始抽取黑科技 以神通之名 火影:从尸魂界归来的宇智波佐助 火影:宇智波只能去当水影 我捡到一部重生笔记本 从三让徐州开始辅佐刘备 娱乐:我被女明星绑定了 战锤:破妄之鸦 就你叫大导演啊? 西游:拦路人! 神明小姐的饲养日记 游戏王:从云玩家到魂玩家 巫师:从不义超人至太阳神 我用游戏改变了时间线 斗罗:从领域开始的女主之路 山海界降临,只有我懂山海经 奥特曼:从拯救迪迦开始无敌 冬日重现 斗罗:从武魂时之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