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要是换做其他非凡者，路明非或许还要解释一下“精神”和“灵体”还有“灵性”之间的区别，但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些都是不怎么必要的知识，
“预设的功能是抵挡一次攻击，足够你们撑到‘黑夜教会’的支援抵达。但如果是识货且只想求取利益的人找上门，也可以用这个‘勾引’对方，让他来找我——半神之上肯定会上钩。”
“……罗塞尔大帝说过‘普通人是没有罪过的，但怀里藏着宝贝就是罪过了’。”霍尔伯爵将那些晶莹的红色果实收好，“我会告诉他们不要轻易暴露出来的。”
和聪明人沟通就是省力气，有些话根本就不用明说。
霍尔伯爵之所以提到路明非和奥黛丽的实力，就是因为预感到战争即将到来，希望知道两人是否有在危机中保全自己的能力。必要情况下将奥黛丽送到“圣塞缪尔教堂”接受庇护——凛冬郡是绝对不可以选择的地方，那里有极大概率成为战争的前线之一。
但现在看来，需要保护的反倒是他们。
“老了啊……”霍尔伯爵挺着微微发福的小肚子，虚握拳头敲在自己的后腰上，“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是可怕。”
“您还年轻着呢，正是打拼的年纪。”路明非随口接了句俏皮话，转而换上认真的表情：“其实你不用担心奥黛丽，‘鲁恩王国医生联合会’是血族在三大教会默许和王室让步下诞生的组织，他们和我有很大关系，不会有人敢为难奥黛丽的。”
“血族、让步……是因为之前的大雾霾事件吧？”霍尔伯爵一点就通，旋即皱眉沉思：
“先有‘王国大气污染委员会’，那起码是本土人类的组织；再有‘鲁恩王国医生联合会’，将权利下放给异族……恨不得将权力攥到死的陛下，竟然也会放权到这种程度。本身就是一种异常，你多加小心。”
“除了特定的几个人之外，没人知道乔治三世想要做什么。”
“你也不知道吗？”
“有点猜测，但无法肯定。”路明非摇了摇头，嘱咐道：“您就别插手尝试调查了，还记得前任王室卫队统领兼宫廷侍卫长么？”
“行宫伯爵，梅森·迪尔？”霍尔伯爵可是政坛常青树，不会忘记每一个打过交道的人，“他因叛国罪被处以绞刑，家族爵位和东塔克郡的封地都被剥夺了。”
“那就是调查乔治三世的代价。”路明非虽然不觉得亚当会对霍尔伯爵出手，但还是严肃的补充道：
“不仅如此，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观众’大概率就在乔治三世的身边，非凡层面的“读心”可不是演技能够盖过去的。一会儿我会将您的相关记忆都封印起来，只留下最基本的印象。”
“……可以。”霍尔伯爵思考了片刻，“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和我说。”
“嗯。”路明非点头。
“那就开始吧，我准备好了。”霍尔伯爵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