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视？这……”
厉骇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听到这个词后，他并没有惊惧，而是诧异。
笑话，惧什么惧。
他只感到无比的诧异。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你印象里，自己那非常普通平凡，平凡到没有任何传说或者故事的家乡小镇。
忽然被发现……竟是叶凡乘坐九龙拉棺离开地球，前往北斗古星的出发地一样。
极度违和，非常怪异。
甚至，还有一丝丝……被不起眼的老家，扮猪吃虎装逼成功，狠狠打脸的错愕羞耻感。
好家伙，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地球，灵气复苏……不是，诡异复苏不带我是吧。
“所以地球有很多鬼是吗？你开了灵视？你能抓鬼？”
厉骇愣了一瞬后，便兴致勃勃的追问起来。
哪知聂仙草却翻了好看的白眼道：
“什么鬼啊，没有鬼，我在地球活了十八年，就从来没有见过一只鬼。”
“呃？”厉骇怔了一下，“可是灵视这个东西，不是一般都和鬼怪灵异这些玩意儿有关吗？”
“谁说的？”聂仙草撇了撇红唇，“不是，完全不是。”
随即，她便耐心和厉骇解释起来。
而通过聂仙草详细的讲述，厉骇才渐渐了解到。
所谓的灵视，从来都和鬼怪亡灵，以及灵异事件无关。
它只与里世界有干系。
按照聂仙草的话说，绝大多数灵视者，都是先天的。
后天若想要成为灵视者，则仅有三种方法，还不一定能成。
一、多次或强度极高的濒死体验；
二、多次服用致幻剂，接近神经耐受极限；
三、用极端情绪比如极致的绝望，强行撕裂认知。
而一旦拥有灵视，便可洞察到表世界与里世界的裂缝。
说到这里时，聂仙草还专门提了一下，关于裂缝的真假之别。
只有真裂缝，才能通往里世界。
假裂缝，则大多是表世界自身的时空褶皱。
钻进去后只会迷路，许多人口失踪案件，都与此有关。
总之，既能观察到，便能干涉到。
只要能看到真裂缝，就能进入其中，继而踏入里世界。
厉骇蹙眉，一脸好奇：“那么这个所谓的里世界……又是什么样呢？
而且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里世界里有怪物么？它们没有来过表世界么？”
“因为表世界是禁止一切超自然的。”
聂仙草严肃道，“里世界确实存在怪物，而无论任何怪物，乃至怪物的力量，都无法出现在表世界中。”
厉骇听明白了。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超自然的力量或东西，会被表世界现实排除掉。
这种规则的世界，厉骇以前倒也曾经历过。
就是那座狗血短剧宇宙。
“老同学～”
厉骇定定看着聂仙草微笑道，“你应该就是一个灵视者吧。
方才你说过，你比我更能打，所以你在里世界里……获得了怪物的力量吧。”
“没错。”聂仙草坦然点头。
随即她又道：“你刚刚问我里世界是什么模样对吧，它和表世界其实差别不大。
更准确来说，里世界的模样，就是表世界某一现实景观的多重复刻，加上无规律的堆砌。
而这种复刻与堆砌，往往并不完美，反而非常拙劣。
同时也与灵视者所处里世界空间坐标，所对应的表世界时空位置有关。
譬如表世界的办公楼、学校、体育馆、动物园、电影院、原始森林、大雪山、大沙漠……等等等等。
把这些十倍百倍千倍复制，然后乱七八糟堆砌一通后，就是里世界的模样了。”
“……这听起来……”
厉骇蹙眉沉吟，“怎么感觉……有点像后室啊，你知道后室吧。”
“知道～你说的对。”
聂仙草呵呵笑了，“确实有点像，只不过地球的里世界，并没有后室那种严格的分层，它带有更强的随机性和即时性，至于更详细的……”
她摇摇头：“当时的我也只是个小菜鸟，我母亲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
“哦～”
厉骇挑眉好奇道，“听你这意思，聂阿姨也是个灵视者咯？”
“是的。”聂仙草颔首。
厉骇：“你们这还是家传的呀。”
聂仙草微皱了一些黛眉，便叹息道：
“家传么？也可以这样理解吧，唔～算了，反正都穿越了，让你知道也无妨。”
她继续道：“我和母亲，其实都来自于一个名叫秘血的教派。
这个教派的历史极其古老，已然不可考究了。
总之那个教派里的人，都是灵视者，以及……怪人与怪术师。”
“怪术师？”
“也可以统称为怪人吧。”
聂仙草徐徐道，“里世界的大多数‘错乱景观’，会自体生成‘地缚规则’。
这种规则，通常是表世界对应时空坐标曾发生过的‘强情绪事件’的扭曲表达。
而里世界怪物，便是这类地缚规则的衍生具现产物，或者核心表现具象物。
衍生类怪物没有价值杀之无用，但杀死核心类怪物后，却可从其体内挖出怪物核心，简称‘怪核’。
开了灵视的人，可以融合这种怪核，再通过试炼，便能异化为怪人。
若还掌握有怪术，就可称为怪术师，若没有掌握，就只是单纯的怪人了。”
“嚯～”
厉骇呼出一口气，“有意思，那你呢，你是普通的怪人，还是更精英的怪术师？”
“很遗憾。”
聂仙草耸了耸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怪人，想成怪术师……太难也太危险。”
“那聂阿姨呢？她是哪种？”
“我妈妈么～”
聂仙草面带崇敬与回忆，喃喃道，“她是一名强大的黑权杖级怪术师。”
说着，她便看向厉骇微笑道：
“又好奇了？好奇黑权杖是什么？”
厉骇点头，右手轻抬，指了指她：
“所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