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白芷每次要吃牌,不是被庄安阳碰,就是被柳伊人杠。
针对意图极为明显。
白芷被二人联手封锁,愣是半天没开张。
而昭庆则对此熟视无睹,一边言笑晏晏地闲聊着京中贵女圈子里的八卦,一边摸牌、打牌。
“胡了。”
下一轮,重复上述过程。
李明夷和滕王并肩坐在附近,只觉牌桌上尽是刀光剑影,庄、柳二人眼中没有胜负欲,只有联手绞杀太子妃的快意。
而昭庆稳坐钓鱼台。
四位至尊大战到宇宙边荒,连大道都磨灭了。
“李先生,本王怎么有点看不懂?这牌局?”滕王抓着一把瓜子,喃喃道。
李明夷沉默了下,说道:“……总之血流成河。”
冰儿、霜儿站在后头,认同地点头道:“有杀气。”
这时候,门外终于再度传来脚步声,是王府护卫,走进门,低声在滕王耳畔说了什么。
小王爷眼神一凝,丢给李明夷一个眼神,二人起身离席,与护卫走出屋子。
……
“启禀王爷,李先生,熊护卫长带我们抵达李家的时候,那帮‘官差’已经离开了,他们没有拿走什么东西,只是单独对下人进行了审问。”
护卫道。
李明夷眼神一凝:“审问什么?”
“就是问,李先生这段时日有无特别的行为,与什么可疑人接触,这几天分别外出几次,什么时候之类的。问的很细。”护卫解释。
滕王冷笑道:
“果然,东……这帮人是非要趁这此办案的机会,把咱们给牵扯进去啊!”
护卫又道:
“另外,他没没有抓到叫司棋的婢女,但把家里的老管家抓走了。熊护卫长他们立即去救人了,派我回来报信!”
吕小花被抓了!?
李明夷心头一沉。
毫无疑问,这群“官差”贼不走空,是狠下心要拷问出情报来。吕小花落入这群人手中,绝对不会好受。
“反了他们!”小王爷怒道,“李先生,咱们该怎么办?”
李明夷冷静分析道:
“一个是救人,必须将我家的管家救回来,避免对方屈打成招。熊飞办事我放心,但只怕人手不够,可以去寻府衙,直接以绑架案,让府衙动手。正要敲山震虎,试探一下这群‘官差’究竟是哪个衙门的。”
“第二,恳请王爷派人驻扎在我家,不用太多人,要的一两个禁军就可以。让人忌惮,以免再弄什么幺蛾子。”
“第三,敌人既然已经用这种绑人的手段,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那说明他们是打算借这次的案子,牵连我,甚至您下水。
我虽一身清白,但也必须警惕有心人造假证据,甚至用嫌疑中伤……
但我又无法离开,所以,我需要王府门客出动,去对方可能去调查的地方阻拦,具体是……”
滕王正在气头上,听到李明夷条理清晰的分析与安排,顿时应道:“好!就这么做!来人……不,本王亲自去吩咐!”
李明夷看着滕王大步流星远去,他站在庭院中,表情逐渐严肃。
心想希望这些安排能奏效吧。
……
……
京中,某片民宅内。
吕小花被五花大绑,堵住嘴,一路拖曳进一间房屋。
之后,两名“官差”用力,将他双脚用绳子捆上,倒挂在房梁上。
老太监整个人就如同一块拴在屋檐下的腊肉,或者一个沙袋,给倒悬于空中。
而随着一名为首官差拔掉他口中的布团,吕小花哭着道:“你们要做什么?”
官差笑道:
“老东西,方才人多,你不配合也就罢了,如今到了这却由不得你不松口了。说吧,还是我之前问你的那些问题,只要你说出有用的情报,我们就保证不动你。”
吕小花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
“一群匪徒,我家公子清清白白,你们休想污蔑他……”
官差笑道:“看来不动刑是不行了。”
他一抬手,手里多了一把金属钳子,笑了笑:
“老东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什么事都没有,不说,我就一颗颗将你这满口的烂牙给拔了。
我听郎中说,这牙连着脑子,拔牙时候疼的脑壳都在抽抽,也不知道真假。若是扒光了牙齿,你还不说,就继续拔指甲,直到你开口。”
吕小花哭的更厉害了,因为倒立,全身的血涌进脸皮,红着脸哭道:
“贼子!贼子!”
官差冷笑:“给我把住他,我动刑。”
旁边的人一左一后,控制住吕小花,为首官差将冰冷的钳子塞入他的口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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