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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破格擢升,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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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洁霞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妈……我妈从法院回来,哭了好几次。不是难过,是……是觉得对不起你,又特别感激你。我爸也说,这次要不是你,我们家可能真的就垮了。”

  陈正东能想象出霍明瑜此刻复杂的心情!

  那个强势、骄傲的女人,曾经那样看不起他,如今却被他所救。

  这种反转,对霍明瑜这种女强人的冲击,恐怕比保住公司本身更大。

  “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陈正东温和道,“伯母能想通就好。公司保住了,以后好好经营就是。”

  “嗯!我妈说了,等你忙完这个案子,一定要请你到家里吃饭,她要亲自下厨……虽然她厨艺其实不怎么样。”

  方洁霞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泪意,“正东,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办很重要的案子,我不多打扰你。

  就是……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我爸妈都很感激你,也为你骄傲。还有……注意安全,好吗?”

  最后那句“注意安全”,说得格外轻柔,却重如千钧。

  陈正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会的。你也是,这几天……可能还会有些余波,郑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出门注意些。”

  “我知道了。那你忙,我不耽误你了。”方洁霞很懂事地准备挂电话。

  “Rebacca。”陈正东叫住她,“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去你家吃饭。告诉伯母,我很期待她的手艺。”

  “好!我一定转达!”方洁霞的声音重新明亮起来。

  挂断电话,陈正东握着手机,站在窗前沉默了几秒。

  家人的支持,总是能让人在最疲惫的时候获得力量。

  “咚咚。”忽然,敲门声响起。

  “进。”

  钱雅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份简单的叉烧饭和一杯热茶:

  “陈Sir,食堂已经关门了,这是我从外面茶餐厅买的,您将就吃点。

  还有,邱督察和朱警长从油麻地回来了,在外面等您。”

  “让他们进来。谢谢。”陈正东接过托盘。

  很快,邱刚敖和朱华标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奔波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陈Sir。”两人敬礼。

  “坐,你们说。”陈正东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打开饭盒,快速地吃了起来。

  他吃饭速度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显然是长期高强度工作中养成的习惯。

  “周振安家那边,还有什么发现?”陈正东边吃边问。

  邱刚敖先开口,语气冷静道:

  “陈sir,我们仔细搜查了房间,确认没有暴力闯入痕迹。

  贵重物品都不见了,应该是带走了。

  衣柜里缺少了应季的厚衣服,说明他们是有计划地离开,而且准备在外面待一段时间。”

  朱华标补充道:

  “后来,我问了楼下便利店老板,他说大概九点五十左右,看到李淑芬匆匆进来买了一大包饼干、矿泉水、方便面,还有小孩吃的巧克力。

  付钱时手一直在抖,看起来很紧张。

  老板问她是不是要出门,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走了。”

  “九点五十……”

  陈正东放下筷子,道:

  “周振安九点多就翻墙逃跑,消息传到李淑芬那里需要时间。

  她九点五十去买干粮,十点带着孩子离开。

  这中间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要么是周振安成功联系上了她,要么是她从其他渠道得知了危险。”

  他沉思片刻:“邻居说李淑芬叫了出租车,车牌号记下了吗?”

  “记下了,”邱刚敖点头,“已经让交通部帮忙查了。但司机说李淑芬在旺角地铁站附近就下车了,付的现金,然后带着孩子和行李进了地铁站。地铁站人流量太大,无法追踪。”

  又是一个断掉的线索。

  陈正东并不意外。

  如果周振安和李淑芬真的在计划躲避,肯定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悍匪那边呢?下午两点半去周家那些人,有什么特征?”陈正东又详细地追问道。

  “邻居描述得比较模糊,”

  朱华标说,“四个人,都穿着普通的夹克或运动服,戴着帽子。

  领头那个中等身材,说话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他们在门口拍了很久门,又问了邻居几句,听说人不在,脸色很不好看,很快就走了。

  邻居说他们走路姿势很挺,不像一般小混混。”

  北方口音……陈正东心中一动。

  在《男儿本色》电影里,天养生一伙就是当过雇佣兵的“大圈仔”。

  这个细节对上了。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随时待命。”陈正东对两人说,“明天可能会有硬仗。”

  “是!”邱刚敖和朱华标起身离开。

  陈正东快速吃完剩下的饭,喝了一口热茶。

  普洱茶的醇厚微苦在口中化开,让他的精神更集中了一些。

  接着,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将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重新梳理、标注,尝试寻找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和可能的连接点。

  周振安……一个普通的押款车司机,三十出头,性格老实甚至有些懦弱,半年前经历血腥劫案后精神崩溃,住在精神病院……

  从目前的所有信息看,周振安是真的有问题,是假装精神病的!

  那么,他们会去哪里?

  陈正东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安全、隐蔽、能长期待、有基本生活条件、不易被找到……

  ……

  晚上八点,九龙城寨深处。

  这里被称为“三不管”地带,是香港最具传奇色彩也最混乱的角落。

  狭窄弯曲的巷道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头顶是密密麻麻、违章搭建的“天台屋”,各种电线、水管、晾衣绳如蛛网般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油烟味、垃圾腐败的酸臭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挣扎的颓败气息。

  在城寨核心区域一栋六层老旧唐楼的三楼出租屋里,天养生一伙正聚集在此。

  房间很小,约三十平方米,挤着七个人。窗户用旧报纸糊着,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光线勉强照亮房间。

  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和军毯,角落里堆着几个帆布背包和黑色行李袋。

  天养生坐在靠墙的草席上,背挺得笔直,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他依旧保持着一种军人的坐姿。

  他手里拿着一块饼干,慢慢地吃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天养生约莫三十五六岁,脸廓分明,眼神冷漠如冰,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产生情绪波动。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黑色工装裤,但衣服下隐约能看到精悍的肌肉线条。

  在他旁边,是天养义,比他小两岁,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外放一些,眼神里不时闪过凶戾的光芒。

  此刻,天养义正烦躁地抓着一罐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屮他妈的!”

  他将空罐捏扁,扔到墙角,发出“哐当”一声,骂咧道:

  “周振安那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

  精神病院扑空,家里也扑空!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找他?!”

  一个剃着平头、脸颊有道疤的汉子接话,他叫阿狼,声音沙哑:

  “精神病院那边说,周振安是看了早间新闻才跑的。

  新闻播了昨晚我们在油麻地跟警察干仗的事。

  这小子肯定是做贼心虚,知道我们会回来找他算账!”

  “算账?”

  另一个略显瘦削、但眼神精明的男人冷笑,他叫阿鬼,是团队里的“军师”:

  “他一个吓破胆的司机,有什么账可算?

  我们要找的是背后那个黑吃黑的杂种!

  周振安只是知道那人是谁的钥匙!”

  “钥匙现在丢了!”

  一个身材魁梧、像铁塔般的汉子闷声道:

  “我们在香港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警察不是吃素的,昨晚干了一仗,今天全港肯定都在找我们。”

  他叫铁牛。

  “怕了?”天养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却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铁牛低下头:“大哥,我不是怕。只是觉得……我们这次回来,是不是太急了?”

  “急?”

  天养生放下饼干,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阿狼、阿鬼、铁牛,还有另外三名同伴:擅长爆破的“炸药”,精通电子设备的“老鼠”,以及唯一的女队员,身手敏捷的“蜘蛛”。

  “半年前,我们兄弟一起做那单生意,说好了一辈子荣华富贵。”

  天养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下汹涌的杀意:

  “结果呢?钱没拿到,阿豹、阿虎、阿蛇三个兄弟死在乱枪里。

  那个杂种,拿走了所有的钱,还差点让我们全部栽进去。”

  说着,天养生缓缓站起身,虽然房间低矮,但他站直的身体依然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半年,我们躲在东南亚的丛林里,像野狗一样活着,为的是什么?

  就是等到风头过去,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钱,让那个杂种血债血偿!”

  天养生的目光如刀,“割过”每个人的脸,继续道:

  “现在,我们回来了。

  钥匙(周振安)暂时丢了,那就找!

  香港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他还有老婆孩子,他跑不远!”

  天养义握紧拳头附和道:

  “大哥说得对!不找到那个杂种,不拿回钱,不给阿豹他们报仇,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阿鬼想了想也道:“问题是现在怎么找。警察肯定也在找周振安,我们动作必须比他们快,而且要更隐蔽。”

  天养生重新坐下,从随身的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香港地图,铺在草席上。

  地图上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青山精神病院、文汇街、XX码头(老虎仔死的地方),还有九龙城寨……

  “两条线。”

  天养生手指点在地图上,部署道:

  “第一,周振安的社会关系。

  阿鬼,你带老鼠,想办法查周振安的所有亲戚、朋友、同事,看看他可能投靠谁。

  用钱买消息,如果不行,那就用‘特别手段’。”

  他说的“特别手段”,在场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绑架、拷问、杀戮。

  “第二,”

  天养生手指移到九龙城寨,道:

  “我们在这里暂时安全,但不能一直躲着。

  阿狼、铁牛,你们明天一早,去找城寨里那些‘包打听’、‘消息贩子’,悬赏找周振安和他老婆孩子的下落。

  钱,我们还有一点。

  当然,可以开空头支票,拿到消息了,他们若要钱,那就让他们消失!”

  不过,半年前劫案后,他们虽然被黑吃黑,但还是藏了一小部分现金作为应急资金,大约几十万港币。

  “记住,”

  天养生最后强调,眼神冰冷,“动作要快,但要干净。警察已经盯上我们了,别留下尾巴。还有,如果遇到警察……尽量避开。但如果避不开,就按老规矩——一个活口不留。”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这些人都是一起长大的孤儿,后来一起当雇佣兵,一起出生入死,手上都沾过血。

  对他们来说,杀人并不比吃饭困难多少。

  “明白了,大哥!”众人低声应道。

  天养生点点头,重新拿起饼干,继续慢慢地吃。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生死追杀,而是明天的天气。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天养生越平静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的杀意越浓。

  那个黑吃黑的杂种,还有可能阻挡他们的警察……在这位雇佣兵出身的悍匪首领眼中,都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

  香港警务处总部大楼,位于湾仔军器厂街,是一栋气势恢宏的现代建筑。

  今天,大楼顶层的会议室内,正在召开一场高级别会议。

  会议室非常宽敞,铺着深蓝色的厚地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可容纳三十余人。

  墙面挂着历任警务处长的肖像,以及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画像。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但明亮的光线。

  此刻,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最低警衔也是高级警司,往上还有总警司、助理处长、高级助理处长,乃至副处长、处长。

  坐在主位的,正是是警务处处长罗伯特·肖申,一位面容严肃的英国人。

  黄炳耀高级警司坐在会议桌中段靠后的位置。

  他今天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警司制服,肩章上的皇冠、军星徽记闪闪发亮。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愉悦。

  坐在他对面的,是高级助理处长蔡元祺。

  蔡元祺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偶尔闪过的阴郁显示出他心情不佳。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黄炳耀,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满。

  坐在蔡元祺旁边的,是助理处长曾向荣。

  此刻,曾向荣正对黄炳耀投来祝贺的目光,还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会议主要是常规的工作总结和治安形势分析。

  各个总区的负责人轮流汇报辖区内的犯罪率、破案率、重大案件进展等。

  轮到西九龙总区时,负责刑事部的黄炳耀高级警司站起身,开始汇报。

  他先简要介绍了西九龙总区过去三个月的基本治安数据,然后话锋一转,开始重点介绍X特别行动组自成立一年多来的战绩:

  “……X组在陈正东警司的领导下,采取主动出击、情报主导、多部门协同的新型警务模式,取得了显著成效。

  在过去十二个月里,该组成功侦破或协助侦破重大案件XX起,包括跨国贩毒集团‘冰王’案、前飞虎队成员持械抢劫案、连环杀手‘雨夜屠夫’案等,击毙或抓捕危险罪犯超过XXXX人。”

  黄炳耀的声音洪亮,充满自豪: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些案件的侦破过程中,X组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和战斗能力,多次在危险环境下成功制服持枪悍匪,保护了市民生命财产安全,且组员伤亡率控制在极低水平。”

  他顿了顿,看向主位的肖申处长,道:

  “根据最新的统计数据,西九龙总区的总体犯罪率,与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五!

  其中,暴力犯罪下降百分之五十八,财产犯罪下降百分之七十一,涉及三合会的犯罪活动下降更是超过百分之七十五!

  这一成绩,在各大总区中名列前茅!”

  话语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和交头接耳声。

  肖申处长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他用略带口音的粤语说道:“干得漂亮。黄高级警司,请代我向陈警司和他的团队转达我个人的嘉奖!”

  “Yes, sir!”黄炳耀挺胸应道。

  接下来,肖申处长做了总结发言,肯定了西九龙总区的成绩,并号召其他总区学习西九龙的经验,特别是X特别行动组的运作模式。

  会议最后,肖申处长宣布了一项人事任命:

  “基于过去一段时间的卓越表现和对警队的杰出贡献,经警务处晋升委员会审议,并报保安局批准,现正式晋升以下五位高级警司为总警司……”

  他念出了五个名字,其中第三个就是“黄炳耀”。

  “晋升仪式将于四天后,本周五上午十点,在总部大礼堂举行。请各位准时出席。”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黄炳耀与其他四名比他资历深得多的高级警司站起来,向肖申处长敬礼,又向在座同僚点头致意。

  他脸上泛着红光,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自豪!

  可以这么说,黄炳耀在五位高级警司中,是属于被破格提升为总警司的唯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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