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电子光屏上,还显现出一行行陈正东熟悉的光字。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
抓获大佬B、以及其手下骨干陈浩南等,并查封大佬B铜锣湾全部场子,给号称香港第一社团的洪兴社造成巨大打击,并深深震慑香港其他社团。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定将因为你的此举,有效降低西九龙社团犯罪率。
为表彰你的功勋,请从以下两项奖励中,任选一项:
选择1,某种技能或能力,或者0.1的身体素质点;
选择2,随机增加未来继承神秘富豪遗产财富1%-5%。】
陈正东看完光字后,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暗自道:“系统,我选择2作为奖励。”
光字随之变幻,旧的光字消失,一行新光字出现。
【恭喜宿主,未来继承的神秘富豪遗产财富,将增加5%。】
【温馨提示:宿主继承神秘富豪遗产财富的时间,进入最后倒计时,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59秒。】
陈正东看着光字,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他期待着明天晚上的到来,这地球神秘富豪遗产财富,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价值多少钱?
好一会后,陈正东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绪。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完成。
是的,陈正东要连夜对抓到的大佬B手下骨干进行审讯,看看能否挖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给予洪兴更大的打击。
洪兴社实在太张狂,就在西九龙总区刑事部召开完关于“洪泰碟片厂贩毒案”新闻发布会,陈正东郑重警告所有社团分子和犯罪分子不到48小时,洪兴社就派人当街砍杀巴闭。
这影响,实在太恶劣!
陈正东如果不严重惩戒,那警方的脸面何存?!
何尚生、李鹰、邱刚敖等将嫌犯押回西九龙警署后,陈正东便带着X特别行动组的精英们,对嫌犯开始审讯。
……
当晚,十一点多,港岛浅水湾的一处豪华别墅内。
蒋天生刚刚享受完一个惬意的“旅程”。
窗外是宁静的海景,室内回荡着悠扬的古典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红酒的醇香。
蒋天生半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丝质睡袍。
不久前,他才与一位新近结识选美出身的电视小明星温存完毕,此刻正慵懒地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波尔多酒液,指尖夹着一支粗壮的哈瓦那雪茄。
这是蒋天生忙碌之余惯有的放松方式:
用金钱与权力换来的片刻奢靡,让他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脚下这片繁华之地的一切!
然而,这份宁静与自得,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打破。
电话是他书房那部不对外公开的私人线路,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社团内几位核心成员和心腹。
蒋天生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这个时间点来的电话,通常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雪茄,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书房,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军师陈耀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蒋生,出事了。铜锣湾,我们的场子被扫了、封了!”
蒋天生的眉头锁得更紧,但语气依旧平稳:“慢慢说,怎么回事?条子例行检查?”
“不是例行检查!”
陈耀的语气加重,“是西九龙总区刑事部的大行动!针对性极强!大佬B在铜锣湾的主要产业,皇室夜总会、新天地地下赌场、还有好几家游戏厅、桑拿、酒吧,几乎被一锅端!
带队的是那个新上任不久、风头很劲的陈正东总督察,他动用了至少两百警力,分好几路同时动手,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什么?!”蒋天生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捏着雪茄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昂贵的雪茄茄衣被捏出一道裂痕。
蒋天生破口大骂道:“大佬B手下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蒋生,大佬B手下最有能耐、能打的陈浩南、山鸡等,不是全部被抓了吗?
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本事的……
据现场逃出来的兄弟说,警察冲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警方早有准备……
铜锣湾我们损失非常大,光是现金就被搜走上千万(港币),这还不包括被查封的存货、设备,以及……很多来不及转移的账本。”陈耀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心疼道。
“账本?!”蒋天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心脏猛地一沉:“都是哪些账本?!”
现金损失、场所被查封虽然肉疼,但还可以弥补,但账本一旦落入警方手中,牵扯出的就不仅仅是非法经营那么简单,很可能追溯到更高层的资金流向,甚至是他蒋天生本人!
大佬B这个蠢货!
“具体哪些账本还不清楚,但恐怕……有些记录很难撇清关系!”陈耀的话印证了蒋天生的担忧。
蒋天生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只是让大佬B派人去做掉巴闭,警方竟然以如此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掀翻了大佬B在铜锣湾的整个盘子!
还抓走了大佬B、陈浩南等这么多人!
这不仅仅是打击大佬B,这分明是打他蒋天生的脸,打整个洪兴的脸!
“陈正东……好,很好!”蒋天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中的雪茄彻底被捏扁,烟丝簌簌落下。
他看向西九龙警署方向,仿佛目光能穿透一切,看到了那个年轻警官冷静、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神。
扫荡铜锣湾场子的这笔损失,初步估算至少数千万,多的甚至能达上亿元!
更重要的是,铜锣湾这个油水最丰厚的堂口之一,短期内将陷入瘫痪,社团声誉遭受重创!
而警方则借此立威,震慑了整个江湖!
“蒋生,现在怎么办?各个堂口的负责人估计都听到风声了,是不是……”陈耀请示道。
“通知所有在港的堂主,一小时内,到香堂开会!”蒋天生冷冷下令,说完便重重摔下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蒋天生之前的惬意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挑衅后的暴怒和巨大的经济损失带来的肉疼!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本想狠狠摔在地上,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将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但是,冰冷的液体并未浇灭他心中的火,反而更像是助燃剂!
“蒋生,怎么啦?这么不高兴!”穿着丝质睡衣、曲线玲珑的小明星从被窝中出来,看到蒋天生这样生气,不禁小声询问道。
“滚,没你什么事!”蒋天生骂了一句。
吓得小明星,不敢再多语。
蒋天生换好衣服后,坐上自己劳斯莱斯便直奔香堂方向而去。
一小时后,洪兴香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长条形会议桌旁,洪兴的各位堂主基本到齐,但无人交谈,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杯碟碰撞的轻响。
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
蒋天生坐在主位,已经换上了一身严肃的黑色西装。
他脸色铁青,之前的暴怒被他强行压下,但眼神中的寒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蒋天生背后则是一个关公神龛,供奉着黑鞋关公,香火在燃烧着。
在港岛,混黑的拜黑鞋关公;差佬拜红鞋关公!
陈耀坐在蒋天生左手边,面色凝重地翻看着刚刚汇总上来的损失报告。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
脾气最为火爆的太子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身材魁梧,那张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妈的!欺人太甚!西九龙那个姓陈的警察,分明是没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一口气扫了我们十几个场子,抓了我们上百个兄弟!
要是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别的社团会怎么看我们?还以为我们洪兴真怕了条子!”
掌管砵兰街一带油麻地业务的十三妹,是社团内少数女性堂主之一,她性格冷静务实,闻言冷冷地瞥了太子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不忍?太子哥,那你想怎么样?带着兄弟们去冲击西九龙警署?还是去把那个陈正东做掉?
你是不是想让洪兴明天就上全港所有报纸的头条,成为警方重点打击的‘榜样’?”
“十三妹说得对,”基哥,一位资历较老、作风相对保守的堂主接口道,“现在风头火势,警方明显是杀鸡儆猴,我们这时候跳出去,不是正好撞枪口上吗?”
“鸡?”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正是靓坤,他斜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神经质笑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道:“要我说,大佬B才是那只惹祸的鸡!
自己手下出了反骨仔(陈浩南等人招供),办事不利索,留下手尾,现在好了,连累整个社团!
我看他那个铜锣湾揸Fit人的位置,也该换人坐坐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与大佬B关系密切的堂主们的不满。
“靓坤!你什么意思?B哥也是为了社团才出手做掉巴闭的!”
“就是!现在出事了你就在这里说风凉话?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背后搞鬼!”
“大佬B,也许很快就能回来!”
“你说谁搞鬼?嘴巴放干净点!”
会议室里顿时吵成一团,互相指责、推诿责任,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
利益的损失让平日的兄弟情谊显得脆弱不堪。
“都给我闭嘴!”
蒋天生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意。
瞬间,所有的争吵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蒋天生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堂主,将他们的愤怒、担忧、恐惧、算计尽收眼底。
他心中一片冰冷,既有对警方行动的愤怒,也有对内部不团结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对当初决策的一丝悔意!
或许,处理巴闭的方式应该更迂回一些……
蒋天生最终将目光落在军师陈耀身上,语气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却蕴含着风暴,道:
“阿耀,你怎么看?把损失情况和你的分析,跟大家说一下。”
陈耀拿起面前的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声音沉重:
“各位老大,初步统计,我们这次损失非常惨重。
铜锣湾堂口的所有重要营收场所全部被查封,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被收缴的现金超过一千万,存货、设备损失预估超过三千万。
这还不算未来至少三个月内,这些场子无法营业造成的利润损失,预计每月损失流水超过两千万。
另外,有达百名骨干成员被捕,其中包括不少中层管理人员。
更重要的是,一些重要的账本和客户资料可能落入了警方手中,后续可能会引发更深入的调查,甚至……牵连到其他堂口或者更高层。”
陈耀军师每报出一个数字,在场堂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数字背后,是实实在在的钱和势力的削弱。
陈耀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太子的提议,我认为十三妹和基哥的顾虑很有道理。
陈正东这次行动,准备充分,证据确凿,明显是得到了西九龙高层,很可能是黄炳耀那个老狐狸的全力支持,目的就是立威!
我们此时若采取激烈对抗手段,无异于以卵击石,正好给了警方将洪兴连根拔起的借口!
我的建议是……暂时隐忍!”
“隐忍?”太子不甘地低吼道。
“对,”陈耀看向蒋天生,语气坚定道:“把所有尾巴都清理干净,让各个堂口近期都低调行事,暂停一切敏感业务,约束好手下小弟,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警方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