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
请宿主选择奖励:
选择1,“病毒免疫”(宿主随时可提取加持,只能自己加持)。
注明:
宿主加持“病毒免疫”后,身体四大属性点数之和达到15点(宿主目前身体四大属性点之和是15.2),对已知病毒(科学家已发现,登记在册的病毒)100%免疫;
对未知病毒(科学家还未发现的病毒)有70%概率免疫,以后随着你四大身体属性点提高,对未知病毒的免疫几率也会不断提高,直至达到100%免疫。
选择2、让未来继承的遗产财富总额随机增加1%~5%。】
陈正东看完光字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选择“病毒免疫”奖励。
这次伊波拉病毒事件,已经给他敲响警钟!
病毒太可怕了,这种肉眼不可见的东西,一旦感染,就会要人命!
陈正东知道,他有了“病毒免疫”加持,并不断提高身体四大属性点数,有朝一日,便能做到对已知和未知病毒都100%免疫。
那时,可就真的牛大发了,对所有生物武器都可免疫。
即便目前该“病毒免疫”奖励,对未知病毒只有70%的概率免疫,但也已经非常牛逼……
陈正东马上走回安排给他的隔离间,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立刻道:“系统,提取‘病毒免疫’进行加持!”
随之一股无形无质的神秘能量,猛地灌注入陈正东身躯,顺着血脉游走全身,不断增强着身体对病毒的免疫力……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
约莫一刻钟后,加持完毕。
嗡——
陈正东面前空间微颤,再次浮现出一块透明系统电子光屏,与一行行光字。
【恭喜宿主加持“病毒免疫”成功,从现在开始对已知会病毒100%免疫;对未知病毒70%概率免疫。】
陈正东嘴角向两边拉去,那张英俊硬朗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
隔离期结束的清晨,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挥之不去的刺鼻气味。
西九龙重案组X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们,陆续走出各自的隔离观察室。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走廊里很快热闹起来。
陈正东提着装备袋刚出门,就看到了同样走出来的邝梓健警司,以及自己小组的成员们:沉稳的米安定、干练的梁小柔、英气的卫英姿、高大的马孝贤、精悍的杨家聪、利落的徐飞、火爆的朱华标、冷静的何文展、认真的钱雅丽、爽朗的邵美淇、以及带着点书卷气的周家荣。
陈小生则落在后面,正揉着脖子,似乎隔离室的床让他睡得不太舒服。
“陈Sir!邝Sir!”队员们看到两位长官,纷纷打招呼,声音里透着由衷的轻松。
邝梓健警司脸上露出笑容,目光扫过这群刚从高危任务和隔离中走出来的年轻人,最后落在陈正东身上:
“正东,这次任务,整个X小组都表现得非常出色!干净利落,把风险降到了最低。”
他指的是从外围封锁、疏散居民、到强攻策应和最终的病毒控制,整个链条的紧密配合。
“是团队的功劳,邝Sir。”陈正东微微颔首,目光也扫过自己的队员,语气平静但带着肯定。
他指的团队,是除X小组外,还包括重案组的其他部门与飞虎队等的配合。
“走,一起回去!”邝梓健警司示意道:“重案组那边,估计都等着给你们庆功呢。”
一队警车将结束隔离的一行人,载回西九龙总区警署。
车厢内气氛轻松,队员们低声交谈着隔离期间的琐事,或是感叹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经历了福荣街的阴霾与隔离的封闭,车窗外寻常的街景,此刻都显得格外生动。
警车驶入西九龙总区警署大院停稳。
X小组的成员们推开车门,踏上熟悉的地面,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陈正东和邝梓健走在前面,队员们簇拥在后,一行人刚走到重案组办公区的入口,一道熟悉而洪亮的声音就带着夸张的热情,扑面而来:
“哇!我们的英雄们凯旋啦!!!”
循声看去,只见黄炳耀高级警司,陈正东在西九龙PTU(机动部队)时的老上司,正叉着腰,咧着嘴,像尊弥勒佛似的堵在门口。
今天,黄炳耀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不太合身的西装,肚子将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用力地拍着巴掌,那动静引得整个开放办公区的警员都纷纷侧目。
“大Sir!”陈正东立正敬礼,他习惯称呼黄炳耀为大sir。
他身后的X小组成员们也立刻收起轻松的表情,挺直腰板敬礼。
邝梓健警司也敬礼。
“免礼免礼!”黄炳耀大踏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先是重重拍在邝梓健警司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邝梓健都晃了一下。
接着,黄炳耀又用力拍了拍陈正东肩膀,以及旁边米安定和徐飞的肩膀,仿佛要把力量传递给每一个人。
“好样的!个个都是好样的!这次福荣街一战,你们X小组可真是给我们西九龙,给我黄炳耀,大大地长脸了!毒王阿鸡!伊波拉病毒!啧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了:“电视新闻滚动播报!报纸头条!‘神枪手陈督察率X小组精准击毙毒王,成功阻止病毒蔓延’!听听!听听这标题!多威风!多提气!没给咱们西九龙丢人!”
黄炳耀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整个重案组办公区都听得清清楚楚。其他组的警员纷纷投来或敬佩、或羡慕的目光。
黄炳耀显然还没过足夸赞的瘾,他目光扫过X小组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语气激昂:
“看看!都看看!什么叫精锐?什么叫定海神针?关键时刻,临危不乱!
封锁、疏散、攻坚、消毒,样样到位!面对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还有那不要命的疯子阿鸡,换成别人,腿肚子都得转筋!
可你们呢?在陈Sir的指挥下,稳如磐石!特别是陈Sir那一枪,”
黄炳耀夸张地做出瞄准射击的动作,继续道:“指哪打哪,分毫不差!飞虎队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家伙,这回都服气了吧?哈哈!”
他得意地大笑起来。
陈正东和队员们相视一笑,卫英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周家荣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陈正东开口道:“大Sir,您过奖了。是邝sir坐镇指挥有方,和团队协作,加上运气。”
“运气?实力就是实力!”
黄炳耀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地打断,“没实力,运气来了你也接不住!这次行动报告我看了,从指挥到执行,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完美!简直可以写进警校教材!”
黄炳耀又看向了邝梓健,一笑道:“当然,邝sir也是功不可没的!”
邝梓健知晓黄炳耀脾性,也是笑了笑,询问道:“黄sir,您什么时候回西九龙的?”
陈正东也好奇地看向黄炳耀,虽然对方前次说过段时间要调回西九龙,但没想到这么快。
黄炳耀咧嘴笑着,继续夸张道:“我调回西九龙有4天了,你们在隔离,可想死我了!”
不待他人言语,他又补充道:“西九龙总区刑事部的马sir调走了,现在,我就是刑事部的主管,也是你们的头儿了!”
“黄sir,恭喜您啊!”邝梓健笑着伸出手跟黄炳耀握了握。
陈正东也由衷道:“大sir,恭喜,恭喜!”
黄炳耀在前往PTU轮值前,是西九龙刑事部的副主管,警衔是警司;现在,他轮值归来后,警衔提高到了高级警司,职务也从刑事部副主管变成了主管。
可谓是步步高升。
黄炳耀笑呵呵道:“好了,知道了!”
他顿了顿,对着X小组队员们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啊,跟着陈Sir好好干!前途无量!这次经历,够你们受用一辈子!记住,团结就是力量,你们就是咱们西九龙重案组最锋利的尖刀!”
黄炳耀这番毫不吝啬的赞誉,让X小组成员们心中激荡,脸上洋溢着自豪和被认可的喜悦。
他们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此刻的荣誉感格外强烈。
“对了!”黄炳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郑重其事,甚至带着点神秘兮兮。
他对身后招了招。
一名跟在黄炳耀高级警司身后的年轻警员立刻小跑着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用深蓝色绒布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黄炳耀接过那物件,入手似乎颇有些分量。他轻轻掀开绒布一角,露出一抹厚重的、泛着光泽的金属质感。
陈正东眼神一动,已经认出了那是什么。
“喏,正东,”黄炳耀双手捧着那物件,递到陈正东面前,语气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道:“物归原主了!是时候让它回到真正能发挥‘威力’的地方了!”
陈正东双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他掀开绒布,一面造型古朴、厚重庄严的金属盾牌完全显露出来。
盾牌中央是皇家香港警察的标志,下方刻着“施礼荣盾”四个繁体大字,以及授予年份。
这正是陈正东在见习督察结业考核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获得的最高荣誉之一——施礼荣盾。
由时任警务处副处长的林家昌,亲自授予的荣誉盾牌,象征着勇气和集体功勋。
黄炳耀在十几年前,就非常想拿这面盾牌了,可惜被老对手给夺走。
这一次考核,黄炳耀的爱将陈正东力压老对手侄子,夺得施礼荣盾,黄觉得这盾牌“风水好”、“够威风”,能“镇场子”,又说陈正东没有独立办公室不好摆,便把它“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放就是好几个月。
“施礼荣盾!”围观的警员中有人低呼出声。
许多年轻警员,包括X小组的大部分成员,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面象征着香港警队最高荣誉之一的盾牌实物,顿时被吸引住目光,现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大Sir,您这是……”陈正东有些意外。
“拿着!”
黄炳耀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道:
“以前是我糊涂,好东西自己藏着掖着。现在想明白了!好东西,就得放在它该在的地方!”
他指着盾牌,又指了指陈正东和他身后的X小组,表情异常认真道:“这玩意儿,在我办公室里就是块好看的铁疙瘩,顶多给我黄炳耀脸上贴点金。但在你们这里,不一样!”
黄炳耀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正东和他身后这支朝气蓬勃的队伍:“你陈正东,是真正能扛起它分量的人!你带的这支‘X小组’,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是咱们西九龙重案组最新锐、最能打硬仗的尖刀!
这面盾牌放在你们这儿,才叫实至名归!它能镇住那些看不见的魑魅魍魉,能给咱们的伙计带来好运,保佑你们X小组每次行动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让它看着你们,也保佑着你们!以后,它就是你们‘X小组’的守护神了!”
黄炳耀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带着老一辈警官特有的、略带迷信却又饱含祝福的期许。
他把盾牌郑重地往陈正东怀里又推了推,叮嘱道:“收好!就摆在你那个独立办公室里!让整个X小组都能沾沾它的光!”
陈正东看着黄炳耀认真的表情,又感受到身后队员们热切的目光,知道这不是客套,是老上司对这支新生力量发自内心的认可和祝福。
他不再推辞,双手稳稳托住这面沉甸甸的荣誉盾牌,郑重地点点头:“谢谢大Sir!X小组一定不负所望,好好保管这份荣誉!”
“谢什么谢呀,施礼荣盾本来就是你赢得的!”
黄炳耀满意地大笑起来,又用力拍了拍陈正东后背,然后朝X小组众人挥挥手:“行了,英雄们好好休息调整!我也得去开会了,这几天积压的事情可不少!”
说完,黄炳耀潇洒地一挥手,迈着标志性的八字步,带着助理,在众人注视下风风火火地离开。
黄炳耀一走,X小组成员们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目光都聚焦在陈正东手中的施礼荣盾上。
“哇!这就是施礼荣盾啊!”卫英姿第一个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好奇道:“以前只听说,今天总算见到真容了!看着就很有分量和历史感!”
“施礼荣盾,意义非凡。”杨家聪看着盾牌上的铭文,语气带着敬意。
“黄Sir这次可真大方,居然舍得把它‘还’回来了,还指名给我们X小组镇场子!”作为黄炳耀老兵的何文展笑道。
他非常了解黄sir。
邵美淇(May)也笑着说:“看来我们这次任务,真让黄Sir刮目相看了。这盾牌放陈Sir办公室,我们以后进去汇报工作都觉得底气足了几分!”
周家荣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冰凉的金属边缘:“这做工真精细!”
马孝贤仔细打量着盾牌的造型:“放在办公室里,确实能让人精神一振,提醒我们肩负的责任。”
陈小生也专注地看着盾牌,显然认同这一点。
梁小柔则更务实些:“陈Sir,需要找个稳固的架子或者托座把它摆放好吗?”
陈正东看着围在身边、兴致勃勃讨论着盾牌的队员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面盾牌的回归,不仅是一份荣誉的象征,更带着老上司沉甸甸的期许和对整个X小组能力的认可。
陈正东将盾牌递给身旁的梁小柔道:“小柔,麻烦你去找后勤,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展示架或者托座,把它安置在我办公室显眼的位置。以后,它就是咱们X小组的‘守护神’了。”
“没问题,陈Sir!”梁小柔小心地接过盾牌,仿佛捧着无价之宝。
“好了,”陈正东拍了拍手,将队员们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干练,道:
“热闹看完了,该干活了。隔离这么久,案子估计堆了不少。徐飞,朱华标,你们俩去把近期积压的、需要跟进的案件卷宗整理一下,半小时后拿到我办公室。
其他人,该忙什么忙什么,把手头的工作都梳理清楚。下午一点,小会议室开碰头会,汇报各自负责案子的进展。记住,福荣街是过去式了,新的挑战就在眼前。”
“Yes, Sir!”队员们齐声应道,脸上的兴奋迅速转化为工作的专注。
他们知道,回归常态,意味着新的战斗已经开始。
但此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荣誉感和归属感。
陈正东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推开门,熟悉的办公环境让他彻底放松下来。
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充满了城市的活力。
福荣街的阴霾似乎被彻底留在了身后。
陈正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文件。
他没有急于处理其他事务,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份崭新的卷宗上,封面上清晰地标注着“福荣街17号伊波拉病毒传播事件(结案报告)”。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文件。
报告内容详实而冰冷,条理清晰地记录了从病毒源头的追踪,传播链条(毒王阿鸡)、以及最终在福荣街17号的爆发与终结。
其中一页专门列出了所有与阿鸡有过密切、无防护接触的人员名单及其最终状况。
陈正东的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名字和冰冷的结论。
阿霞(死者女友):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
小敏(阿霞之女):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
绰号“花姐”站街女: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
绰号“阿丽”站街女: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
绰号“肥强”毒友(曾与阿霞老公阿强共用针具):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
绰号“烂牙明”毒友(曾共用针具):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
福荣街某麻将馆老板(曾短暂接触):已死亡。死因,伊波拉病毒感染。
……
一连串的“已死亡”,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戛然而止的生命。
报告用最客观的医学描述记录了他们的症状:高烧、出血、器官衰竭……最终走向死亡。
即便阿鸡这个罪魁祸首已被陈正东亲手击毙,但看着这份触目惊心的死亡名单,陈正东胸腔中那股冰冷的怒意和深刻的厌恶依旧翻涌不息。
阿鸡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临死前还想拉无辜者垫背,其行径之卑劣恶毒,令人发指。
陈正东重重地合上卷宗,将其推到一边,仿佛要隔绝那份死亡的气息。
他需要平复一下心绪,才能处理其他工作。
下午两点钟,
西九龙重案组的大会议室里人头攒动,气氛不同寻常。
除了必须当值的警员外,几乎整个重案组的成员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