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裴珠泫点点头，出租车缓缓行驶汇入车流。
林在元看着那辆车，轻飘飘道：“我可不知道这回事，怎么是按我说的做事？”
他转头盯着对方，“慧珍啊，你不觉得你最近存在感很强吗？”
金慧珍干笑了一声，“社长，我……”
“走吧。”林在元打断她径直转身往停车场走，“西卡替你解释了，她没问你，问的晨曦公司法务。”
金慧珍垂头跟在身后，苦着的脸上满是无奈，她知道社长话里的意思，是说她把锅甩给了晨曦法务部，但她能怎么办呢。
郑秀妍打电话来问，她不能说又不能不说，那就只能提醒一下，把锅甩出去啊。
因为这事，她连上楼吃口肉都没敢，一个是社长，一个是社长女亲，其身后还站着林夫人，哪边都不能糊弄。
哎，真是夹在中间的打工人命苦啊，金慧珍暗自想着。
另一边，行驶的出租车里，裴珠泫把信封揣进包包，抬眼看向姜涩琪，“怎么不坐他的车？刚刚还一口一个在元欧巴的，喊的那么亲热。”
“额……”姜涩琪视线从窗外挪了回来，讨好道：“阿尼哟，社长人很好的，就是可惜了有女亲，要是再坐他的车，那不是把欧尼往火坑里推嘛。”
“你呀……”裴珠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算你还有点良心。”
姜涩琪嘿嘿一笑，往裴珠泫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欧尼，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林社长有点意思啊？”
“莫呀！”裴珠泫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脸颊腾地红了，“小孩子家家别乱猜！”
“我才没有乱猜呢！”姜涩琪揉着胳膊，不服气地嘟囔道：“他帮你挡室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他给你撩头发的时候，你脸比烤肉还红，还有刚才，他推车门的时候，你那眼神……啧啧，藏都藏不住。”
裴珠泫被她说得心头一跳，“那是因为尴尬！谁被那种人盯着会不脸红啊？”
“哪种人啊？”姜涩琪挑眉，“长得帅、有钱、还对你好的人？”
“呀！”裴珠泫作势要捂她的嘴，却被姜涩琪灵活抓住手腕。
裴珠泫瞪着眼，姜涩琪吐了吐舌头也没松手。
出租车穿过弘大的热闹街区，窗外的路灯在两人脸上明暗交替着。
裴珠泫挣开她的手，扭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招牌，心里乱糟糟的。
姜涩琪说的那些瞬间，她不是没意识到，但她并不认为这是喜欢，对方长得这么帅，突然又变得这么温柔，换谁来都没用吧，她自己肯定也无法幸免啊。
而且林在元是郑秀妍的男朋友，是秀晶的姐夫，这层关系在她看来比城墙还厚，连一丝异样的念头都不敢深想。
“而且啊，”姜涩琪忽然换了个语气，正经起来道：“西卡前辈刚才在视频里都说了，林社长人挺好的，还让你别担心，我觉得吧，就算做不成别的，有这么个靠山，对你出道也有好处啊。”
裴珠泫沉默了。
姜涩琪说的是实话。
SM的竞争有多激烈，她比谁都清楚，多少练习生熬了几年，最后还是没能出道。
更何况她自己熬了多少年，FX还没成团开始，她就已经在公司了，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如今林在元的出现，确实像道光，给她原本的希望添了很多的底气。
可这份底气，又来得太复杂，让她心里既感激，又很不安。
“别想那么多啦。”姜涩琪拍了拍她的手，“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等你出道了，我就去给你当应援队长！”
裴珠泫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心里的郁结散了些。
她看着姜涩琪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有这么个朋友在身边，好像再难的路，也没那么难走了。
她反手握住对方的手，憧憬道：“说不定我们能一起出道，而我就是你的队长呢？”
见她神情出神，姜涩琪忽然凑近，等裴珠泫回过神，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顿时吓了一跳，“莫呀，你干嘛！”
姜涩琪看见她的反应，顿时眉开眼笑，她真的是非常喜欢逗这位欧尼，每次反应都看着那么可爱。
她整了整神色，认真道：“那我要好好努力进入公司的下一个女团计划里面。”
“内！加油！”裴珠泫握紧拳头给她打着气，同时也在给自己打气。
与此同时，相比起这里暖和的氛围，东京少女时代宿舍的气氛，简直降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出金泰妍所料，金孝渊把那天发生的事，明明白白的跟成员们说了一遍。
该说的全说了，唯独金泰妍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了心眼，只字未提。
宿舍客厅的空气像结了冰，成员们围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先开口。
金孝渊抱着抱枕，眼神扫视其他成员，刚才一股脑把话全倒出来后，此刻倒有点后悔，早知道气氛会僵成这样，她是不是该说得委婉点？
Sunny看着淡然处之的金泰妍，抿了抿唇，心想着要不要再给林在元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用他管了，不然这样下去，背锅的一定是她自己。
想到这，她径直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说着她就要迈步，见状，金泰妍修指甲的手一顿，“Sunny，你刚刚好像去上过洗手间了吧。”
Sunny脸色一僵，看着眼神灼灼的金泰妍，以及周围射过来的视线，心里无语呻吟一声。
大姐！我在帮你啊！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在帮你啊！！！
“这几天我们可以在这边好好玩玩，想去哪都可以。”金泰妍放下工具，视线落到Tiffany身上，“这几天你跟我睡。”
见对方盯着自己，Tiffany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指着自己鼻子嗫嚅了两下，对上那摄人的视线，又只得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
“泰妍，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相比起金孝渊说的事，权侑莉更关心的是这个。
不是她不在意，而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她也有心无力。
原本按时间，今天她就已经在半岛，甚至在林在元面前了，也不知道公司搞什么鬼，居然通知晚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