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内功?
虽然吴蚍蜉早知道仙武内功有诡异,很可能就是引发真武文明被无限之影笼罩的核心原因,但是他并不觉得这套超凡功法本身有什么特殊,只不过恰好弥补了真武文明的短板,与人仙武道发生了某种化学作用罢了。
真论起来,不管是人仙武道,还是仙武内功,单独来论只能够算梦世界里二流偏上的超凡功法,合起来可以达到一流水准,可是距离顶流的修行灵魂真灵的超凡功法依然远远不如。
吴蚍蜉真不觉得仙武内功有什么特殊的。
星河老祖眼见吴蚍蜉不信,他也是苦笑连连,当下就道:“岂敢欺骗圣人?我也是无意中才感知到了这仙武内功中的特殊……这或许也和我自身特殊有关系,既来自于梦世界构架之外,又有着触碰天地膜胎的机缘,虽然那天地膜胎早已经消散,但是其影响也深及我的灵魂真灵,所以我才可以感受得到吧。”
吴蚍蜉却是有些信了。
天地膜胎这玩意可是极为珍稀的绝版之物,是每一方天地大世界初诞之时,其一切本源与规则的凝结初始烙印就会化为天地膜胎,天意为一切无形抽象之物的总和,其实就是万灵,地意为一切有形实体的总和,其实就是万象,所有的天地膜胎只要是诞生自真正的大千世界,那么其本质就相当于简化版的万象与万灵得见,其珍贵程度自然不必多言,该大千世界里的任何众生持之皆有证道希望。
那怕是该大千世界纪元终结又重启,开启了下一纪元,有了下一纪元的新生天地膜胎,久有天地膜胎许多权柄褪去,其本质依然是最最最顶级的天财地宝,若是有缘人将其炼化,也有一线证道机缘。
除此以外,天地膜胎还有一个别的天财地宝不具备的超级功效,那就是横渡大千世界的依仗与保护。
大千世界的天地之外可不是什么安乐之乡,基本上都是绝对死亡的禁区绝地,莫说凡人或者是超凡者了,便是证道者都无法恒久进入其中,不然必会消融分解,连同其道果都将荡然无存,可谓是天地宇宙间最为险恶之地。
唯有去到太上圣人时才可以遨游虚空,当然,这是单靠自身实力,若是有外物依仗就可简单许多,而这可以横渡天地之外的无数依仗里,天地膜胎毫无疑问是其中最顶配之物,同时其蕴藏着其诞生天地宇宙的最深层奥秘,若是真如星河老祖所言,他靠着天地膜胎能够明悟仙武内功的奥秘,这也确实是说得过去的事情,毕竟这天地膜胎就来自仙武起源的那个世界,甚至……
来源于光头无限?
吴蚍蜉若有所思。
若这仙武内功的最初来源当真是光头无限,那星河老祖所说的这一切,以及整个真武文明被切割开来的事实,那他的说法确实说得过去了,这是无限的功法,那怕是无限早期的功法,其本质一脉相承,若是能够探索到最源头,指不定就可以窥探到无限呢……
不要以为窥探到无限是什么好事,这基本上意味着找死,除非是无限已经注意到了你,然后将其功法或者力量以你能够看懂和理解的方式展现给你,不然但凡窥探,必会归入无限,没有别的任何例外。
“……所以,你其实还没有探知到仙武内功的伟岸之力了?”吴蚍蜉问道。
星河老祖老实的说道:“不敢探知,世人皆以为我是性格狂傲无边的天骄,但我那里是什么天骄啊,无非就是阅历更多,见识更多,知晓更多罢了,所以我心有戒惧,一些禁忌我不敢触碰,一些界限我也不敢跨越。”
吴蚍蜉闻言,反倒是高看了星河老祖一些,当下他就默然了几秒才道:“既是如此,一些事情我也坦诚给你说了吧……你可知道我为何而来?”
星河老祖苦笑着道:“在下愚钝,只能够猜到或许是为我的特殊而来,又或者是为了仙武内功的特殊而来。”
“都有。”
吴蚍蜉就慢慢将这个时空的情况告知了星河老祖,他也没加隐瞒,包括了他来此的目的,包括了初佛初仙切割下了这片时空,除了涉及到光头无限的信息,别的事情几乎全部都说了出来。
星河老祖虽言自己愚钝,但他其实心思玲珑,智谋也深,当他听完吴蚍蜉的讲解后,仅仅片刻间就忽然道:“所以其实我们早已经死了,只是还不自知,对吗?”
吴蚍蜉摇头道:“也算不上彻底死了,只要这片切割下来的莫比乌斯环状时空没有终结,那么你们所有人都是处于既非生,也非死的状态下,所有的一切痛苦,折磨,以及负面累积其实都是延后出现,要么就是这个环状时空崩坏那一刻彻底爆发,要么就是累积抵达临界点后撕开环状时空,若无外力参与,那么你们将呈现出比死亡更加恐怖的结局。”
星河老祖黯然。
实际上,在他的最后一个亲传弟子席星海化为噩梦时,他就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包括了他的女儿当初的情况,包括了为什么这噩梦可以出现,也包括了他时常感觉到的某些不对劲,这时,一切真相大白了。
“……所以,是我引发的这一切吗?”星河老祖黯然问道。
吴蚍蜉点头又摇头道:“是你想要开发仙武内功引发的这一切,但是本质上并非你主观意愿,这事谁都没法,那怕是我遇到了也是没法,所以真可以用时也命也来形容,所以你也别太自责,之前我也问过了你弟子沈醉心,现在你作为当事人,我也要问你一句,你是否愿意去到我所创的新世界里,也可以重新来过一回。”
星河老祖可比沈醉心想得清楚许多,他半分迟疑都没有,立刻下拜道:“谨遵圣人法旨,多得圣人仁慈!”
吴蚍蜉笑道:“善,即是如此,你我信约也成,接下来就需要你出力之时了。”
星河老祖自然不敢怠慢,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就仔细聆听吴蚍蜉的吩咐。
而另一边,高塔之中,吴蚍蜉所在的队伍已经来到了第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