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懂了!)
(圣人是期望将那些轮回者引出来,但是如果他太强大了,这些轮回者就会迟疑,而不敢直接袭击他,或者跟随他去往祖地,所以他使用了某种超越我理解的手段,让自己变得弱小……不,还不光是如此,从这天骄和周围人的表现来看,他们受到了类似魅惑一样的效应,不,不是魅惑,而是他们发自内心的觉得圣人弱小,而且心有敌意就会立刻行为,这是自然而然的圣道,大道……)
(圣人果然是圣人啊,无所不能!)
沈醉心如此想着,手上巴掌更加用力,而且将目光看向了远处呆滞,满脸挣扎,似有清醒症状的圣地之主……
在另一个次元,在吴蚍蜉都无法察觉,甚至是初佛,初仙,以及两者所证万象万灵所组成的大势都无法察觉分毫,往外延申,整个梦世界构架的源头,污染的源头,以及更大范围的一切都无法察觉的更高次元上……
一个光头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两人相隔了至少亿万个宇宙集的距离彼此交流,同时他们所处的时间线,世界线,因果线也并不相同,但是他们同时看着了在梦世界构架中的吴蚍蜉本尊,一号吴蚍蜉,二号吴蚍蜉,三号吴蚍蜉,特别是看到三号吴蚍蜉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这让道袍青年脸上一红,强辩道:“我没有要让他搞笑什么的,而且我说过无数遍了,我没有绝对迪化的特性!”
光头青年哈哈一笑,然后又黯然的摸着脑袋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虽都是超脱,但是某些事情也发生在了我们身上,我个人怀疑是始终那厮搞的鬼,虽是无伤大雅,但是实在是我们心头的一根刺啊……”
道袍青年瞥了光头青年一眼,盯着了他的脑袋道:“比如你的头发?”
光头青年没好气的回应道:“比如你的搞笑和迪化?”
两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
道袍青年叹口气道:“好了,我们就不要互相伤害了,这不过只是一些旁外影响,不涉及绝对性,他就不至于长期固化搞笑和迪化,至于你嘛,只要你不给他一套功法或者类似我所给的奖励,那么他也不至于掉头发成光头……真正的问题是,他确定没办法跨过这一步吗?”
光头青年面色严肃下来,他盯着几个吴蚍蜉看了许久才道:“说实话,他的情况与我们都是不同,甚至与一切生命都是不同,所以我不敢肯定回答你,我们都知道,除了另一面不知名的原因,超脱是没法量产,也没法给予的,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所以才有了‘命定’的假设猜想,便是跨过了真假障的那几个非想非非想,我们若是将任何一个最弱小的绝对属性赋予它们,它们只要敢不切割,也会顷刻间归于无限,小路的例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是命定,所以才可以证道之前就执掌绝对,属于个例,不具备参考价值。”
这些道袍青年也都知晓,他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光头青年继续道:“可是他不同,他是我平生仅见,要不是亲眼所见,你和我能够想象得到出现这种玩意吗?而且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人啊??”
道袍青年满脸怪诞。
作为超脱,他什么没见过啊?
可这玩意他是真没见过!
那怕真见到了,以他们超脱之力居然都无法完整重现,这简直是见始终了一样!
道袍青年点头道:“本来我只是尝试一番,若有不谐,我会立刻为他切割,然后为他补全,但是谁知道他居然真的承受下来了绝对属性,但是这承受下来却与小路截然不同,你且看!”
光头如何看不到?
在两人眼中,吴蚍蜉承受下来了绝对属性,但是承受的情况真的是与众不同……除了眼前这玩意,别的存在要么就是类似小路那种绝无仅有的命定,要么就是归入无限,但是眼前这玩意出现了第三个可能性。
他意识海里的负面不停的归入绝对属性的无限之中,但是这个无限仿佛漏气了一样又不停从另一面产生海量负面重新归入他意识海的负面之中。
这他娘的是循环只吃金针菇了是吧?
还是那句话,作为超脱,他们两人什么没见过啊!
可是这是真没见过!
既非命定,又非凡物,直接卡BUG了一样!
“所以……我们没办法增加一位道友,不然战局就可逐渐颠覆,可是也有了一个助力,一个可以用无限力量的……凡人?”
两人彼此怪诞的对望。
他们作为超脱,什么东西……这个玩意是真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