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崩拳!
八极·铁山靠!
每一次看似轻柔的接触,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声。
他就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挨上他一拳一脚的日本兵,表面上看不出伤痕,但体内的五脏六腑早已经被那股“透劲”震成了烂泥。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整整一个小队的日本宪兵,全部躺在了这阴暗潮湿的胡同里。
全灭!
陆诚停下脚步。
他依然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半分。
【不老长春】的被动天赋,让他体内的气血生生不息,这点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缓缓走到那个还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少佐面前。
“你……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的……”少佐脸色惨白,眼神怨毒地诅咒着。
“是吗?”
陆诚冷漠地看着他,抬起了一只脚。
“回去告诉你们的天照大神,这片土地,叫华夏。”
“咚!”
一脚跺下。
少佐的胸口瞬间塌陷,心脏直接被震碎。
声音戛然而止。
陆诚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没入浓雾之中。
方向……海河码头。
……
天津卫,法租界,大沽路码头。
深夜的码头,只有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在江面上扫射。
一艘挂着法国国旗的内河火轮船,正静静地停靠在栈桥边。
锅炉已经烧热,烟囱里冒着白烟,随时准备起航。
这船,是天津卫地下王者袁八爷亲自安排的。
栈桥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顺子、陆锋,带着庆云班的几十口子人,以及被救出来的刘文华等四位老宗师,正焦急地等在船头。
“顺爷,这都快半个时辰了,陆宗师怎么还没来?”
负责接应的一个青帮小头目,急得满头是汗,不停地看着手里的怀表。
“日租界那边已经闹翻天了,大批的宪兵正在往海河边上搜,再不走,要是被水警的巡逻艇堵上,咱们这一船人都得喂王八!”
顺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大砍刀,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被浓雾笼罩的租界街道。
“闭嘴。”
顺子低吼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我师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没见到我师父,谁他娘的也别想开船。”
陆锋更是干脆,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单刀,横在了栈桥的跳板前,像一头护崽的孤狼,谁敢靠近一步,他就能咬断谁的喉咙。
被几个徒弟搀扶着的刘文华老爷子,叹了口气。
“好汉子,都是好汉子。”
“陆老弟为了咱们,孤身犯险。咱们若是丢下他跑了,那还叫人吗?”
就在这时。
“呜——!”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几道刺眼的汽车大灯光柱,撕破了浓雾,直奔码头而来。
“不好,是日本人的宪兵队追来了。”
青帮的小头目吓得脸都白了。
只见三辆满载着日本宪兵的卡车,在码头外围急刹车。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狼似虎地朝着栈桥冲了过来。
“八嘎,在那里,包围他们!”
一个日军中尉举着指挥刀,指着那艘火轮船大吼。
“妈的,跟他们拼了。”
顺子双眼通红,大吼一声,就要提刀冲上去。
“等一下。”
突然,一个平淡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空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
顺子和陆锋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在那三辆日军卡车的后方,浓重的海雾被一阵夜风吹散。
一道穿着夜行黑衣,身形挺拔如松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背对着海河,双手负在身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上百名日本宪兵。
“师父。”
“陆老弟。”
船上的人爆发出一阵呼喊。
那日军中尉也发现了背后的异样,猛地转头。
当他看到那张没有任何遮掩的年轻脸庞时,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是那个戏子,他就是陆诚,开枪!快开枪!”
“哗啦啦——”
上百条三八大盖,齐刷刷地调转枪口,对准了陆诚。
陆诚没有躲。
他甚至连【鬼影迷踪步】都没用。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
“在北平,我用大枪。”
“在天津卫,我教你们一个新规矩。”
“嗡——!”
陆诚的右手猛地一甩。
【神臂弓·百步穿杨】!
这一次,不是三枚。
是一把。
整整十几枚用来买阳春面的铜子儿,在化劲宗师那恐怖的腕力和指力催动下,化作了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
“砰砰砰砰!”
空气中连续爆开十几道白色的气爆云。
那十几枚铜钱,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空气中划过的十几道扭曲的残影。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本宪兵,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的眉心、咽喉、心脏……纷纷爆开一团血花。
那脆弱的肉体,在这些携带着恐怖动能的铜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贯穿。
“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
一招!
十几人瞬间毙命。
那日军中尉吓傻了。
他看着自己身边倒下的士兵,看着那个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怪物……他是怪物。”
陆诚没有停手。
他一边迈着步子向前走,双手一边在袖口和腰间抹过。
飞蝗石、铜板、甚至是从地上随手捡起的石子儿。
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那就是这世上最致命的狙击枪。
“嗖!嗖!嗖!”
陆诚闲庭信步,每走出一步,便有几道破空声响起。
每响起一道破空声,便有几个日本兵倒下。
鲜血染红了码头的水泥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将化劲宗师的“准”与“狠”演绎到极致的艺术。
上百名原本气势汹汹的日本宪兵,在陆诚走到栈桥前时,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十人,精神彻底崩溃了。
哭喊着,像疯子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