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黑屋，就这？”她环顾四周，嘲笑道：“什么都没有，你以为能关住我？”
她抬起手，试图动用欢愉的力量。
没有反应。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反应。
花火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回事？”
李悟看着她，反过来嘲笑道。
“乐子神特供哦，越欢愉小黑屋越牢固，花火记得不要用欢愉的力量。”
花火瞪大眼睛。
“乐子神！”
李悟没回答，只是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花火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脚根本迈不动，不是被束缚，而是这片空间里根本没有移动这个概念。
“你放我出去！我还有好多事要办呢！”
李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那些事，我帮你办。”
花火愣了。
“你帮我办？你怎么帮我办？”
李悟没再说话。
他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的虚无中。
花火站在原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有趣。
“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乐子神真的很关注他。”
这个家伙，比想象中好玩多了。
……
李悟睁开眼。
他还在梦境里，站在那条白色的街道上。
周围的人群依旧川流不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无名指上，一枚古朴的戒指微微发光，那是阿哈送的第二份礼物，比面具更方便携带。
小黑屋就藏在里面。
他刚才进去的，只是意识投影。
【您刚才把那个假面愚者杀了？】
黑塔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需要我记录一下吗？】
“不用，她还活着，虽然之后会半死不活。”
【……这算冷笑话吗？】
李悟没理她，继续向前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对了，黑塔。”
【在。】
“你的人偶，现在能用吗？”
【您说的是放在列车上的那具？】
黑塔系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疑惑：【那是黑塔女士用来和我通讯的中转载体，平时是休眠状态。
您需要的话可以激活，但功能有限，没有战斗能力，只能做一些基础实验和对话。】
李悟点点头。
“够了。”
他抬起手，开拓之力与欢愉之力同时涌动。
空间在他面前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车厢内部，生活区里，一个人偶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那是一个和黑塔人偶一模一样的人偶，银发，紫色的眼睛，穿着标志性的裙子。
李悟伸手把人偶拿出来，放在面前。
人偶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
“激活。”
【正在连接黑塔女士的远程终端……】
黑塔系统的声音响起：【连接成功，正在启动人偶……】
人偶的眼睛缓缓睁开。
紫色的瞳孔转了转，最后落在李悟身上。
“李悟？”人偶开口，声音和大黑塔一模一样：“你怎么把我叫出来了？”
李悟看着她。
“借用一下。”
黑塔人偶眨眨眼：“借用？借我干什么？”
李悟没解释。
他抬起手，欢愉之力再次涌动。
那股力量缠绕上人偶，像水流一样覆盖全身。
人偶的容貌开始变化，银发变粉，紫瞳变红，裙子也变成了色彩鲜艳的样式。
几秒后，一个和花火一模一样的人偶站在他面前。
黑塔人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又抬起手看了看，沉默了两秒。
“……你把我变成这样？”
“嗯。”
“这个粉毛是谁？”
“假面愚者。”
黑塔人偶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让我假扮假面愚者？你知道黑塔女士知道后会说什么吗？”
李悟想了想。
“她大概会说：‘有意思，录下来给我看看’。”
黑塔人偶沉默了两秒。
“……你挺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