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凯莎关闭了界面，手指轻轻敲击王座扶手。
“看见了吧？”
她问身旁的鹤熙。
“没有。”鹤熙出现在王座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凯莎的脸道：“这个叫林悟的地球人…很有趣。
他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神。”
……
天使彦的质问悬在空气中，暗能量在她周身悄然流转。
林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中那缕灰色数据流彻底隐去，仿佛从未存在。
“文明的归属？”
他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如果我说，我的能力是自己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你信吗？”
“呵，你觉得我会信？”
天使彦冷笑道。
“好吧，我确实掌握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林悟耸了耸肩，换了个借口说道：“但和你们天使，和恶魔，和已知宇宙任何文明都没关系，硬要说的话……”
林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算是捡来的遗产吧，一个已经消亡的文明留下的碎片，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它们拼凑成能用的东西。”
天使彦狐疑的看着林悟，这解释依然模糊，但比刚才的拼凑多了几分可信度，已知宇宙漫长历史中，确实有不少文明湮灭在时光里，留下残缺的科技遗产。
想到这，天使彦眯起眼睛，继续问道：“什么文明？”
“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悟摇头，看了一眼一直在频繁交流的天使彦的信息频道：“连名字都没留下，只剩几块刻着古怪符文的石板，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数据核心。
我靠着那个文明的科技遗产，加速研究了十几年，才弄懂了一小部分。”
……
天台上。
接到信息的天使彦先是一愣，随后看向林悟，缓缓说道：“凯莎女王想看看你的实力。
作为补偿，天使文明会赠予你足够制作一套战甲和武器的资源。”
还有这种好事？
林悟没有丝毫犹豫，全身上下穷的要死，引擎况且能用自身能力去直接用暗能量和其他世界的技术搓，但武器不行啊，纯能量体的武器面对具备压制属性的武器，没有一丝作用。
他的感知在那一刻如潮水般铺开。
城市，郊区，山林…当他的意识掠过西南山区时，突然停顿了一下。
黄村。
那个村庄上空弥漫着极淡的暗能量残留，像墨水滴入清水后散开的最后一丝痕迹。
普通人察觉不到，超级战士或者德诺三号可能也会忽略，但对他来说清晰如夜里的灯塔。
更关键的是，那里的空间结构有细微的异常，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人用手捏过的纸张。
恶魔传送技术的痕迹。
莫甘娜已经来了，或者至少她的手下已经来了。
“黄村。”林悟做出决定：“那里清净。”
“黄村？”
天使彦重复这个地名，眼中闪过白金光芒，她在调用洞察之眼扫描那个区域，但几秒后皱眉：“很普通的村庄，不过你确定要在人类面前战斗？。”
“打完了，就没有人烦我了，所以才清净。”
林悟转身，面前空气泛起涟漪，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无声展开：“走吧。”
天使彦看了他一眼，迈步踏入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