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知识宝库，远程观测界面悬浮在半空。
凯莎斜倚在王座里，指尖轻敲扶手，看着画面中林悟和彦先后进入空间裂隙。
鹤熙的站在她身侧，手里托着一杯热茶。
“他还是没用回答。”
鹤熙抿了口茶：“不过消亡文明的遗产，这说法比刚才的拼凑好点。”
凯莎的目光落在林悟开启空间裂隙的瞬间画面上：“但他的空间技术是真的。
你看这个开启过程，没有虫洞计算的延迟，没有能量聚集的前兆，就像…”
“就像空间本来就应该在那里开个口子。”
鹤熙立马接话：“而且能耗低得离谱。
彦传回的数据显示，这次传送的能量波动只有标准微虫洞搬运的十分之一。”
“所以他要么掌握着我们完全不了解的空间理论。”
凯莎说道：“要么，他的能量来源根本不是暗能量。”
画面切换到黄村上空。
两人从裂隙中走出，悬浮在村庄外的山头上空。
“黄村…”
看着普通的村庄，鹤熙调出之前莫依上传的数据和现在的对比：“人口八百零七，去年人均收入…很普通。
等等，有暗能量残留，这个波动很熟悉。”
凯莎坐直身体：“莫甘娜去过那里？”
“或者她的手下。”
鹤熙放大扫描图像：“痕迹太淡了，彦的洞察之眼可能都没捕捉到。
但他选了那里…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
凯莎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看下去就知道了。”
……
山头上空，傍晚的风带着草木气息。
林悟和天使彦相隔二十米悬浮着，下方是宁静的村庄，炊烟袅袅升起。
“规则？”
天使彦问着的同时，烈焰之剑已出现在手中。
“你攻，我守。”
林悟说道：“三招。我不还手，只防御和闪避。”
天使彦挑眉，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林悟看向下方的村庄：“是真打起来，这里就没了。你不是要评估吗，防御和移动能力，足够你判断了。”
天使彦不再多言。
第一剑，快如闪电。
烈焰之剑化作一道炽白流光，直刺林悟胸口，这一剑没用什么花哨技巧，就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电离，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林悟没动。
直到剑锋离胸口只剩半米时，他才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点。
剑锋前方的空间突然折叠了。
不是偏转，不是扭曲，是像纸张被折起一角那样，让剑锋的轨迹在物理意义上绕过了他所在的位置。
天使彦感觉到手中的剑传来诡异的偏移感，像是刺进了某种无形的滑腻介质，剑尖不由自主地滑向侧面。
她收剑，眼中闪过讶异。
“空间折叠…你做得很自然。”天使彦评价道：“几乎没有计算延迟。”
林悟没接话，只是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第二剑，天使彦动了真格。
她身影一晃，七个虚幻分身同时出现在林悟周围，天使战技配合微虫洞搬运，每个分身都持剑斩落，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林悟依然没动。
他双手在身前虚按，五行之力悄然流转。
金、木、水、火、土，五种基础能量以他为中心构筑出一个完美的循环场。
七个分身的剑同时斩入场中，却像是陷入粘稠的胶体，速度骤减，剑身上附着的能量被一层层剥离、吸收、转化。
当最后一个分身消散时，天使彦的真身出现在林悟正前方三米处。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剑身上的神圣能量暗淡了不少，而林悟周身的能量场反而明亮了几分。
“你把我的攻击能量…吸收了？”天使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