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什么问题。”
唐怀义说到这里,又提醒他:“有学习的问题跟同学互相交流很正常,没必要板着脸苦大仇深,感觉别人都会打扰你学习。”
“你应该试着把心态放轻松一些。”
何根宝认真听着,又抬头看看唐怀义,心里面不由暗想。
唐怀义可真是聪明又厉害,而且好心不记仇,这一回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他,我可能真要活不下去了——难怪关晓琳喜欢他,不喜欢赵为民,他跟关晓琳这个心地善良的班长还真般配。
见到何根宝的情绪稳定许多,也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唐怀义便放心下来。
今天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谁想到还是被赵为民牵扯进来。
跟何根宝的关系因此变好,倒是真有点意外。
走出县城,连绵的田地里面有的棒子已经开始收获,有的尚未收获,高高的玉米杆还乌压压地挺立着。
唐怀义偶然一转身,见到李秀娟正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便笑着问:“怎么了?这样看我?”
“大姐以前说,你有主意又敢说敢做,肯定是家里顶梁柱。”
李秀娟满是温柔地说着:“怀义,你可真厉害,真是顶梁柱呀。”
“你说的是刚才的事情?”
“不光是刚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也是。”李秀娟柔声说着,“怀义,我以前在高一高二也跟你经常见面,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原来是这么厉害的。”
“好还是不好?”唐怀义笑着问。
“好,最好了。”李秀娟说着话,一股热意便热腾腾地爬满脸颊与耳根,不用看也知道,必然是已经红透了。
柔弱纤细的美丽姑娘这般含情脉脉,唐怀义感觉自己看到了杨柳依依、小池春水般的景色,轻咳一声,看向一旁的玉米地。
李秀娟的脸顿时更红了,心扑通扑通地不断乱跳,站在原地,脚都不敢动一动了。
唐怀义伸出手去,她就低着头红着脸牵住了。
唐怀义迈动脚步,她便也低着头跟着,两人走进高高的玉米地里面,避开路上可能的来往行人。
李秀娟便不由自主地依偎在唐怀义身边,就像是那天晚上情不自禁地撞入他怀里。
唐怀义低头看去,见到李秀娟没抬头,正要轻声说话,温存一下,一个头顶裹着毛巾的妇女随着扑簌簌的声音快步走来,满脸怀疑地问:
“干啥哩?没偷俺家棒子吧?”
唐怀义、李秀娟俩人顿时触电似的连忙分开。
“没偷,没偷,俺俩进来歇歇……”
那妇女大大咧咧,说话荤的很:“要干那些个毛对毛、嘴对嘴的事不要紧,可不能偷俺家棒子——那小伙子,我看你裤子里面藏着一根玉米棒子咧……让我看看是不是。”
唐怀义、李秀娟两人顿时狼狈逃窜,留下妇女在后面哈哈大笑,作为田间疲累劳作之余的解闷。
一口气走出好几里路,眼看着到了东河乡镇上,两人才忍不住相视一笑。
到东河乡镇上,买了三斤猪肉,十个鸡蛋,唐怀义和李秀娟这才又往李家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