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朋友得交,以后我再来这里,吃你一顿饭,或者逢年过节、有什么事,串个门子,这都是应该的。”
“但眼下这个养鸟的事,我是真没空常来,也没这个能力帮你——老纪,你要不还是收点钱,我心里好受?”
“不收,不收!我要收钱,我自己心里就难受了!”纪老头摆手摇头,连连挥手,“你说得对,咱们以后是朋友,朋友之间要是提钱,那就不好了!”
两人推让一番,唐怀义没有再坚持给钱,跟纪老头倒是真有了朋友的感觉。
“老纪,那这件事咱们就说定了,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说我养鸟什么的了……哎,我这水平不值一提,更不敢惹什么沈老板。”
唐怀义这么一说,纪老头立刻保证:“那是,我肯定不说,要跟沈老板说,我前两天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
“老纪,好,够义气的!”
两人正说着,陈老笑呵呵迈进门框:“怀义,我一想,你就八成得在这儿……怎么,又帮他看鸟?”
“不看了,再也不看了!”唐怀义不好意思地解释两句自己放跑了八哥鸟的事情,还有以后学业为主,不再掺和这些事情。
陈老听后,很是欣慰:“嗯,不错,怀义,你能想明白这些事,我就很高兴。”
“养鸟只能是我们这种老头子打发无聊的爱好,可不能是你这样的年轻人谋生的手段;尤其是你,学习又好,前途无量,不应该耽误了学业。”
“是,陈老您说的是。”唐怀义虚心受教。
“你们聊完了没有?聊完了跟我回家去,我家里今天下午来客人,我让你陪着坐一坐。”陈老说道。
“这……不太好吧?”唐怀义惊讶。
我高中都没毕业,陪着陈老的客人去说话,不太好吧?
“没事儿,也不是外人,互相认识一下。”陈老说着,眼神莫名地黯淡了不少。
这里面,有故事?
唐怀义沉吟一下:“那行,陈老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您的。”
“这才对。”陈老微笑,“走吧,跟我回家吃饭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就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吃吧?”纪老头招呼,“就这个街口的小军饭店,做饭还可以,我这就买点儿现成的回来。”
“还是不麻烦你了——”
陈老正说着,见到唐怀义往外看,也跟着往外看。
只见四个壮汉呼啦啦闯进来,虎视眈眈盯着屋内四人看。
随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纪老板,做事不地道啊,养鸟的高手都请来了,怎么不让我见上一面?”
“做生意,没有你这么独吞的吧?”
沈老板说着话,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面色红润,年龄很高,一看就是养鸟高手的陈老身上——这一瞧,就像是玩了一辈子鸟的行家,也只有这么大年龄的人,才能精通鸟性,把鸟给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