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好难啊……”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候,王曼就忍不住跟关晓琳、唐怀义两人说道。
她差的基础有点多,原来因为她爸,日子也过得着实无忧无虑;现在要把学习捡起来,乍一开始的确是感觉没头绪,困难的很。
劝慰的话不需要唐怀义说,关晓琳便跟她仔细分析起来。
只要学习能入了门,一道题一道题顺着脉络解开,找到知识点,认真去学去记,除了数学、英语短时间补不上,其他科目还是比较容易补上的。
尤其是政治这一门,最好补分,但前提就是下功夫把定义给背熟练。
总而言之,王曼是各科各门都需要下苦功夯实基础,在这个前提下才能谈得上做题的灵活应变。
至于高三三班那个不太好的学习环境,王曼眼下也只好忍耐一下。
王曼将这些牢牢记在心里,又说起一件事:“那个陈小草今天找我说话了,问我怎么不去菜市场那边租的房子,要是我上下学都从那边,她跟我做个伴,一起上下学。”
“那不是一个好人,你最好敬而远之。”唐怀义提醒。
“嗯,我当然知道,上次听赵为民的话,泼我水的就是她,我才不跟她做朋友。”王曼压低了声音说,“她说是来县里上学,就是跟那个男的过日子……我们班很多同学都瞧不起她,叫她外号。”
“她外号叫什么?”关晓琳感兴趣地问。
“叫小骚。”王曼说。
关晓琳顿时不由微微摇头:“你们班可真是……认真学习的就没几个吧?”
“嗯,的确没几个,我们班主任吕老师也不怎么负责,最近这段时间,跟猴屁股关系特别好,有同学说他是想要讨好王主任。”王曼说道。
唐怀义静静听着,能跟猴屁股玩到一起去,那的确人品够可以的。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日,王曼渐渐融入校园的学习之中。
周五中午,郝强生给唐怀义带来了话:纪老头请唐怀义过去,说是八哥鸟飞走了,让他去看看能不能找回来。
唐怀义没去,只是让郝强生带话回去:飞走的鸟他也没地方找。
当天晚上,唐怀义送关晓琳、王曼两人回家后,八哥鸟就找到了唐怀义。
一见面,唐怀义就察觉到它情况不好,饿啊,冷啊,没地方住啊……
它倒是真听话,让它找机会飞出来,就飞出来了。
明明是从小养大,没多少野外生存能力的。
唐怀义摸了摸它,让它跟着两只乌鸦,也让两只乌鸦照料它度过最艰难的这段回归野外时光。
八哥鸟也是感觉到唐怀义的抚慰,各方面状态好了很多,终于不再惊慌失措。
“再来。”
它叫了一声,跟着乌鸦们、猫头鹰展翅飞去。
唐怀义心情不错——如此一来,基本就没了隐患,他再也不会跟养鸟的事情再有关联,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谁在那边说话?”
一个声音响起来,随后有人打着手电筒走过来。
唐怀义顿时举起自己手中英语书:“王主任,我正在背英语单词。”
“今天怎么巡逻这么晚啊?平时这时候不都已经巡逻完毕了吗?”
打手电筒的人没有说话,走的近了,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你叫谁……王主任呢?”猴屁股满嘴酒气,一说话就喷来喷去,“咋啦?我姐夫能巡逻,我就……不能?你小子仗着学习好,不把我侯老师当老师了?”
唐怀义愕然,这才意识到,来人居然是王主任的小舅子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