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怀义的话，王曼愕然，随后又忍不住啼笑皆非，“噗”地一下笑出声来。
“唐怀义，你怎么这时候还是没个正经？我可不是什么猪菜怪！”
关晓琳讶然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心头一松。
自从家里出了大事，王曼再也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还是唐怀义有办法，在这个时候逗笑了王曼。
接下来，王曼就算不恢复原来的模样，也应该渐渐接受现实了吧？
唐怀义对王曼笑道：“我是猪菜怪，你不是。”
“对，我不是。我不是猪菜怪！”
王曼笑着说完，再也忍不住激荡的心情，一下子撞进唐怀义怀里。
“唐怀义，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要是我比李秀娟更早认识你就好了！”
“更早认识也没用。”唐怀义笑着说，“你早认识我，也不会跟我回农村生娃，然后下地干活去。”
王曼心有触动，但到底经历了磨难，心思比原来不知不觉就有了成长，笑着说道：“现在也不会，谁会跟你一起回农村种地去？”
关晓琳想了想之后，忍不住插话道：“其实回农村也不一定是坏事，人和人的感情还有理想，那是可以克服很多困难的。”
唐怀义笑道：“要我说，有些感情还是要等到克服困难之后再谈，才比较合适。”
“如果没有一定的事实基础，空谈理想与感情，可不符合咱们学的的文化知识。”
“总不能跟一个姑娘说自己将来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然后什么也没做，也没能力去做，就干张着一张嘴反复说。”
“这样的当然不行。”关晓琳和王曼两人都说道。
“但大部分姑娘都会被这样的人迷惑。”唐怀义笑着说，“同样是理想，本应该是偏重于现实基础之上，不少姑娘很容易被假象、感性所蒙骗。”
说着话，聊着天，王曼渐渐被拉入谈话之中，终于有了主动说话的劲头。
不知不觉，自行车到了家属院门口，唐怀义结束了护送，也就返回了学校。
………………
月亮挂在夜空上。
省医院病房内，包扎着一只眼的赵为民转过身去才能看见窗外投进来的月光。
他缓缓坐起了身，看着外面的月亮。
灾难是那样突如其来，他吃过早饭上学，刚出家门就被攻击，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险些也瞎了，脸上还留下了狰狞伤痕。
他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自己完全是遭遇飞来横祸。
他把当时抓在手里的鸟羽毛交给父亲，说了当时的情况——不知道哪里来的疯鸟突然就攻击他。
父亲没让他声张，而是悄悄找人询问了比较了解鸟的行家。
那个行家认出来这是乌鸦的羽毛，并且给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当时可能是因为赵为民刚从家里出来，眼睛比较亮，然后乌鸦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就把赵为民的眼睛当做发光的玻璃球给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