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最美的,怎么能有人第一时间联想到这里啊。
这人的脑子也未免太过于邪恶了吧。
汉库克感觉自己更要小心提防眼前这个邪恶至极的男人了。
“你还要不要消除烙印了?”
对于汉库克的威胁,罗克只是翻了个白眼。
她这种人,就是人死了,嘴还是硬的。
罗克也没想着跟她一个巨婴计较什么。
如果不是看在雷利和罗杰的面子上,再加上想给海军安插一个钉子的念头,罗克才懒得搭理汉库克。
在海贼世界,比汉库克突出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论实力,她比不上大妈。
论外貌,大海上的美女各有千秋,也不乏有堪比女帝容貌的美人。
甚至在海底一个不是人的家伙,都能做到和女帝不相上下。
唯一能够让罗克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她和雷利夏琪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能让隐居的夏琪和雷利主动出手帮忙的汉库克。
她们之间的关系,或许要比救命恩人还要亲密一些。
可能是母女,又或者是姐妹……
谁知道呢?
但罗克只需要知道,夏琪和雷利很在乎汉库克,甚至比船长的儿子艾斯还要在乎,这就已经足够了。
人家夫妻俩现在正苦哈哈的帮他和罗杰找人,他顺手解决一下汉库克身上的小问题,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毕竟改良魔药的是斯内普。
斯内普:我踏马!
“放心,我还不至于压抑到对一个女人的背部发情的程度,那是罗杰才会干出来的事情。”罗克说。
“再说了,这九蛇城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手下,我要敢有什么非分之想,那群亚马逊女战士还不得把我射成刺猬?”
缠绕着武装色霸气的箭矢,一发下去就相当于一枚炮弹。
罗克可没有喜欢挨打的癖好。
听到这话,汉库克犹犹豫豫的问:“那……妾身现在该怎么做?”
“转身,把你的背露出来。”罗克指了指她的后面。
“把有印记的地方露出来就行。”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痒,但很快就会结束,不过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叫出来,但别踢我,我可不是你们这群非人物种,可经不起海贼女帝的全力一脚。”
罗克将一切都先说明白。
省的再闹出什么麻烦。
他如今的肉体,靠着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六库仙贼和逆生三重已经加强了不少,甚至能够做到一些海贼刁民看了都得目瞪口呆的操作。
但是如果只论肉体强度的话,罗克暂时还是比不上海贼世界的这些怪物。
当然,像罗克这样既有机制,又有数值,还有操作的六边形超能力爷。
尽管前景十分广阔,但前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发育期。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段时间’罢了。
汉库克深吸一口气。
她下定决心,转过了身,将后背朝向罗克。
接着,犹豫了片刻。
终于缓缓撩起了衣服的下摆。
那白皙的肌肤上,紫色的天翔龙之蹄印记显得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的一道裂痕。
罗克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蹲下身来,将魔药瓶倾斜。
一滴珍珠色的液体缓缓落下,精准地滴在印记正中央。
“唔——”
汉库克瞬间绷紧了身体,一只手攥紧了旁边的王座。
魔药接触的感觉确实像罗克说的那样——又痒又热。
但又不是特别难受的那种感觉,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轻轻挠着,让人想笑又想躲。
“坚持住,别动。”
罗克按住她的肩膀。
这动作让汉库克浑身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药效正在起作用,你看——”
汉库克努力扭过头,只见那流下的魔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印记上缓缓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紫色的纹路像是被水稀释的墨水一般。
一点一点变淡,褪去。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粉嫩如新的肌肤。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魔药,很神奇吧!
哈利波特世界的魔药其实比较离谱。
在麻瓜眼里,巫师们只是将一堆各种各样的垃圾丢进了一个坩埚,煮成了一坨需要马赛克来遮挡的不明物质。
然后,这坨不明物质就成了拥有各种神奇效果的魔药。
简直离谱。
只能说,化学和物理学都不存在了。
对此,罗克表示。
用唯心魔力熬点唯心魔药怎么了?
有问题吗?
你别管里面加了什么,你就看有没有用!
独角兽象征着纯洁,加入独角兽的角粉,可以恢复饮用者的纯洁。
凤凰象征着涅槃重生,凤王鸟没那么强的能力,却也代表着火焰的生机,能够唤醒使用者的心灵意志。
白鲜可以疗伤,只要服用下去,伤口上会长出新皮肤。
三者加在一起,就是——
俺寻思俺能治愈疤痕!
不论是身体上的疤痕,还是精神上的疤痕。
“搞定。”
罗克站起身,将魔药瓶收好。
“比我想象的还顺利,看来魔药大师确实名不副实。”
“哦,对了,你别急着起来,再躺一会儿,让药效渗透的更彻底一些。”
汉库克愣愣地坐在那里,手还停留在后背上,眼眶却渐渐泛红。
十几年来,这个烙印就像一根刺,日日夜夜扎在她心头。
无论她变得多强,无论她成了多少人的女王,无论这九蛇城的宫殿修得多华丽……
但这个印记都在提醒她——她曾经是别人的奴隶,曾经跪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奴隶!
但现在,它就这么消失了?
“别哭啊。”
罗克递过来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手帕。
“我这儿没准备什么心理疏导服务,你要是哭了,我只能给你灌一剂欢欣剂。”
“不过,那玩意喝多了会有依赖性,对睡眠不好。”
罗克说。
“而且你这王宫外面还站着你那两个妹妹呢,要是听见你哭,冲进来看到这场景,我怕是有嘴都说不清。”
汉库克接过手帕。
并没有用,只是紧紧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