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汉库克脸色一变。
无礼之徒,竟敢让妾身,妾身……
“你该不会觉得我隔着衣服就能解决你的问题吧?”
罗克一脸无语。
他又不是什么圣骑士,圣光一出,离死只剩一口气的人都能奶回来。
不过,汉库克要是真死掉了,对罗克来说,反倒更好操作一些。
直接复活重新给汉库克捏一个身体就行了。
到时候别说一个天翔龙之蹄,就算是给汉库克捏格调,也不是做不到。
汉库克神情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罗克说的好像确实没问题。
毕竟,烙印是在她的身体上面。
她不给人看看情况,又怎么能够解决问题呢?
汉库克脸色一变再变。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那,那妾身让你看就是了!”
她说着,手已经搭在了衣襟上,动作却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毕竟这可是她几十年来从未示人的禁忌之地。
更何况,这里是九蛇城的王宫,是她的王宫,是从未有任何男人踏足过的地方。
如今,却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没有做到,妾身一定要先挖了你的眼睛。”
汉库克幽幽地说。
罗克等了半天。
结果等来这么一个回答,忍不住叹了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不就是看个背吗,做人要大度一些,我都没直说要看看福。
罗克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跟要赴刑场似的。”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要是做不到,命都给你啊。”
一边说着,一边从群里领取格林德沃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
汉库克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只深紫色的水晶瓶,眼睛都瞪大了一分。
“白鲜香精的改版。”
罗克拨开瓶塞,一股清新的草药味在宫殿里弥漫开来,连不远处的熏香味道都被盖了过去。
“原本是治疗伤口的,具有很强的疗伤作用,使用以后伤口上会长出新皮肤,仿佛已经痊愈了好几天。”
“但我托朋友做了一些改良,他有一个手艺不错的魔药师下属。”
斯内普:你知道只用几天的时间改良一个已经延续了至少上百年,没有任何成分更替的魔药配方究竟要耗费多少精力吗?
罗克不知道。
但反正斯内普最后还是做出来了。
况且,压迫他的是格林德沃,跟他罗克又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加了一点独角兽的角粉和三滴凤凰,哦,不是是凤王鸟的眼泪。”
“别这么看我,那位魔药大师说了,真的凤凰泪太稀缺了,也太昂贵了,只是一瓶改良版的白鲜香精而已,还犯不上用凤凰的眼泪这种稀缺材料。”
罗克解释清楚。
凤凰本就是哈利波特世界极其稀少的神奇生物。
它们强大,神圣,还拥有着涅槃重生,治愈的眼泪,超凡力量以及携带重物进行传送等等一系列的超凡能力。
不仅如此,上帝在创造凤凰的时候,除了赐予它种种超凡脱俗的能力,它还拥有着极高的智慧和情感。
就比如说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
它对邓布利多无比忠诚,并且能够辨别善恶,只向他认为值得信赖和帮助的人伸出援手。
可以说是几乎完美的神奇生物。
是比哈利波特世界那些所谓的龙要完美一万倍的神奇生物。
可以说是上帝给凤凰开了一道门,又开了一扇窗。
它们唯一的缺点。
或许,就是数量太少了吧。
整个巫师界,能够和人类结成生死相依的伙伴关系的凤凰,只有两只。
一只是邓布利多的老朋友福克斯,另外一只是火花,是新西兰的魁地奇球队莫托拉金刚鹦鹉队的凤凰吉祥物。
因此,想要捡漏的巫师们千万要记得一点。
如果有不知名摊主说自己的货是凤凰的XX,直接转身跑路就可以了。
凤凰本就是举世罕见的神奇生物,一般人想见都不一定能够见得到,就更别说搜刮它身上的材料了。
你以为你是邓布利多吗?
每年都能偷偷摸摸收集福克斯的羽毛卖给奥利凡德换一些加隆补贴“家用”——没办法,凤凰社的老伙计们当年可都是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
总不能人家老了,就直接把人家扔在犄角旮旯不管不顾吧。
他邓布利多可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格林德沃:真的吗,我不信。
所以除掉某个偷偷摸摸出卖自己动物朋友身体的糟老头子以外,市面上其实很难见到货真价实的凤凰素材。
甚至作为魔药大师的斯内普,手上都没有多少关于凤凰的材料。
而斯内普自然不可能为了一瓶改良版的白鲜香精就把十分珍贵的凤凰眼泪给搭进去。
格林德沃又不给钱。
他能用凤王鸟的眼泪替代一下,而不是换成山鸡精的眼泪,就已经很有良心了——比魔法界百分之九十九的魔药师都要有良心。
“凤王鸟的眼泪就足够了,效果也差不多,你放心用吧。”
罗克说。
“治不好包免费退换。”
汉库克:???
刚才不还说一定能治好吗?
“而且,也已经用小白鼠做过临床实验了,效果非常稳定。”罗克顿了顿,“只要滴在印记上,它就会像橡皮擦一样把痕迹抹掉,连带着下面的皮肤表层一起重生。”
“连一点伤疤都不会留下。”
“真的吗?”
汉库克眼睛一亮。
“对,保证比你现在的皮肤还嫩。”
罗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仅凭肉眼来看,女帝的美貌确实近乎无可挑剔,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绝世美女,是一个一脚能够踹飞百米巨人的超人类,甚至连点肌肉线条都没有。
真就非人物种无视生物学定律呗。
不过,听到这话。
女帝却是昂起了头。
“不可能,妾身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妾身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最完美的!”
汉库克看起来很骄傲。
罗克却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往下移了移。
真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最美的吗?
“无礼之徒!”
她的见闻色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罗克的视线。
“如果你已经不想要你的眼睛,那么现在妾身就能把它给挖出来!”
汉库克脸色微红。
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这都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