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不懂事，杀着玩的。”
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当年那事儿也不怪他，任谁知道自己的母亲被自己以为的忠臣杀害，而且还成了忠臣的功绩，都会想着大开杀戒吧。
当然，后续杀妻屠族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你的弟弟，源稚女，本就不是什么极恶之鬼，他的血统很稳定，比绘梨衣和你都要稳定的多。”
罗克接着说。
上杉绘梨衣血统不稳定是因为自胚胎之时就沾染了古龙的毒血，再加上这么多年赫尔佐格的放任。
导致她的血统极端不稳定，经常需要打血清来稳定自身的状态。
至于源稚生，则是单纯的因为实力太弱了。
尽管源稚生暴打凯撒的时候真的很潇洒。
但对于皇而言，他的表现力真的相当拉跨。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他也确实不是自己的弟弟源稚女的对手。
实力的拉胯，意味着血统的弱势。
虽然是皇，但却是皇中之耻。
所以罗克才会说源稚女的血统其实要比他还要稳定的多——最起码源稚女能靠自己的实力屠龙。
被白王圣骸寄生的八岐大蛇也是龙！
“你没觉得奇怪吗？你当初杀的源稚女跟后来遇见的其他鬼完全不一样。”
“不仅外观上没有发生一点的变异，就连杀人也不是出于嗜血的目的，而是像着了魔一样。”
其他堕落的鬼是怎么杀人的？
那是恨不得把人撕成臊子，东一块西一块的，法医来了看到以后都得摇头说拼不回来，这得找裁缝来帮忙。
但源稚女呢？
临动手前还文文艺艺的拉着小姑娘的手跳舞，送走人家的时候也还想着给人穿上合适的漂亮衣服。
这是没有脑子的鬼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有着行为艺术的变态杀人狂呢？
源稚生无言以对。
当年的画面，至今记忆犹新。
但他始终不愿意去回忆。
每次想起来，都是在噩梦中惊醒，更别说还有前任大家长橘政宗的引导。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会想着在痛苦的回忆里查明真相，也就不可能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每个黑天鹅港的孩子都做过脑桥中断手术，这种用于治疗癫痫的手术经过赫尔佐格的改进，会制造出双重人格。”
“手术切断了两侧半脑间的脑桥，做过那种手术的人会用两个半脑分别思考，换句话说，两个半脑中各藏着一个人格，一边储存着高尚、正义和道德的人格，另一边储存着暴戾、自我和兽性的人格。”
“切换人格的信号是一种特殊的梆子声，是赫尔佐格从中美洲的印第安人部落学会的技术。”
罗克解释道。
“尽管我觉得这应该是你们日本人自己就会的招式，你们不是挺擅长催眠系列吗？”
你最好说清楚这是哪个催眠？
上杉越几人表情古怪。
罗克：印第安人催眠系列（限定皇级混血种）。
“所以……”
源稚生怔怔地。
“所以是赫尔佐格引出了你的弟弟暴戾自我的人格，再对它进行催眠，于是在你看来，你的弟弟就变成了疯子和恶鬼。”
罗克替他说出了残酷的后半句。
“很高明的技术，对你弟弟有效，对你也有效。”
“对她，更有效。”
罗克看向了上杉绘梨衣。
赫尔佐格扑街的太早，连梆子声这一招还没拿出来就被庞贝按在了地上狠狠输出，成为了被奥丁控制的‘英灵’。
但这颗埋藏起来的雷，到现在都还没拆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