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如何看待你跟老徐同志的感情?”刘一民问道。
陈彬彬含情脉脉地看向徐驰说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我愿意晚年陪君走这人生最后一程。”
陈彬彬的话听得徐驰大受感动,刘一民嘴角一撇,正常男人还真搞不清陈彬彬的真假。
“那唐主编呢?”刘一民漫不经心地问道。
陈彬彬含情脉脉的表情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表现太过明显,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唐主编?刘教授,你在说什么?”
“是吗?陈老师在文学界这么多年,《文艺报》唐因副主编!陈老师,你也不想……”
“《文艺报》啊,见过一两次面,但是不熟!”陈彬彬心里翻江倒海,暗道今天可能要栽了。
刘一民脸上闪过一丝讥讽:“是吗?一两面?陈老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彼此保留几分颜面不好吗?”
陈彬彬将凳子靠近徐驰,用手挽住徐驰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老徐,刘教授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你听明白了吗?唐因?《文艺报》副主编,我又能见几面呢!”
“一民这是?”徐驰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刘一民起身走到书桌旁,将手按到电话上:“非要这样吗?”
陈彬彬脸黑了下来:“刘教授,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跟老徐真心相爱,你这是干什么?我跟唐因聊过几次,甚至聊的有点深入。但那能一样吗?我跟老徐才是爱情。”
“我怎么听说的不一样,好像唐主编要准备结婚呐!”
徐驰此时已经全明白了,双手拍在桌子上,身体因为愤怒开始颤抖:“到底怎么回事,小陈,我希望你讲实话!”
“老徐,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忘跟你讲了,唐因啊,完全就是...你听我好好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现在还在谈着恋爱吧!唐因也是个苦命人,陈老师,你这样对老徐和唐主编合适吗?”刘一民冷冷地说道。
徐驰深吸了一口气,血液上涌,脸色怒红:“一民,这是真的?”
“老徐,我能骗你吗?”
“陈彬彬,你给我滚!”徐驰指着陈彬彬骂道。
陈彬彬解释了两句见还没有用,也知道事情在今晚无法挽回,于是悻悻离去,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刘一民一眼:“刘教授,领教了。难怪圈子里都在骂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老师,你好歹也是老师,你有能耐,别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刘一民不屑地将门给关上了。
陈彬彬大骂了两句,从楼上跑了下去。
刘一民走回书房,见徐驰神情落寞,出言道:“老徐,对不起,打搅了你的好心情,但这种事情,越早知道越好。”
“嗐,一民,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识人之明。我好傻,我单知道她懂文学,但不知道她……
人啊,怎么能如此复杂?没想到书里看到的故事,我徐驰也遇到了。”徐驰自嘲地说道,说话时嘴唇颤抖。他脸上的涨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
刘一民给徐驰倒了杯茶,安慰他慢慢寻找良人,不用急于一时。
“嗐,找什么找啊,我一个老头子,人家找我除了图我几分名气,还能真图我这个人啊!”徐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刘一民转换了一个话题:“老徐,上次邀请你来燕大教书,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整天呆在屋子里有什么意思?燕大中文系想重新建作家一脉,我现在是燕大中文系副主任,怎么样?来当个教授就当帮帮忙了!”
“我其实这次来就想着同意你的邀请,唉....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了.....”徐驰整个人又变得非常痛苦。
刘一民从书房柜子里掏出一瓶酒,邀请徐驰喝一点。徐驰平时酒量不错,这次喝了五杯左右就倒在了桌子上。
十点半左右,徐驰的姐姐徐贺跟刘一民打了一个电话,刘一民讲了一下徐驰的情况。本来刘一民想让徐驰睡在华侨公寓,徐贺让刘一民把徐贺送到交道口,明天酒醒了自己好好安慰一下这个傻弟弟。
刘一民和朱霖将徐驰送回去的时候刚过十一点,徐驰看到徐贺忍不住趴在对方怀里哭了起来。
徐贺拍着徐驰的后背冲刘一民说道:“一民,谢谢了,要不是你,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等着呢。没事,我这傻弟弟的工作,我来做。”
徐贺作为徐驰的姐姐,此时表现得宛如一位母亲,徐驰则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刘一民和伍首长的警卫一起扶着徐驰进了四合院,在徐贺的指引下,将他安置在常住的房间里。
伍首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后,也没再多说。
“一民啊,谢谢你对希望工程慷慨解囊。我这个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顾问,还不如你嘞!”伍首长讲起中央领导对希望工程的重视,想要通过政府和群众共同努力,花二三十年的时间,彻底解决偏远地区儿童上学难和学校设施落后的问题。
“这都是观众们的钱,我就是借花献佛。”
“谦虚了,谦虚喽!”
刘一民和朱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朱霖没深入询问,但是从交谈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刘一民实在太困,躺在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朱霖在问自己关于感情的问题,但是第二天醒来自己全部忘记了。
3月10号,弗兰克抵达了燕京,目的是谈今年要拍的剧本。
弗兰克非常焦虑,他本来应该早就来中国的,可是他被许多事情缠住了。见弗兰克焦急的样子,刘一民告诉他早有准备,下一部要拍的剧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