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幕散去。
马克的头顶都落着花瓣,大叔眯着眼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浑身颤抖!跟着他的唱诗班的孩童们见状发出风铃般的清脆笑声。
负责摄像的男人默默再次抓拍这一幕,反正哪里有事情他就拍哪里。
时间在白鸽的注视下流逝。
终于红毯铺开,花卉招展,教堂内已然肃穆庄严。
如果不是神父(马克)又哆嗦打个喷嚏的话大概还能再庄重一会。
排练自然除了布置场地外还有正戏,坐在这里的男人们,坐着这里的女人们,间谍小队和大鸟转转转酒吧里认识的朋友,十来多个人都等待着新郎登场。
实际上新郎并不意气风发。
——好紧张。
——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明明只是排练却还是手心出汗,放在口袋里面的戒指礼盒打开又放下。
最终,禾野一路走到教堂的正中央。
回头看去。
偌大的教堂里面只有前面两排坐人,左边一排好友,右边一排亲朋,而扮演神父的马克后面还跟着唱诗班的小男孩们。
“酷,莱昂!”
“太帅了!”
“我已经想即兴一曲!”
但是欢快喜悦的气氛弥漫在教堂里面,只有十来个人也足够热闹,假如说明天正式的结婚重点是在全部人际关系下的见证,那么此时此刻就是自己的感受。
“那么——”不着调的马克用着深沉的话语宣布道,宣布新娘登场。
大门仿佛是被洞开,一束光打入。
妮蒂尔衬托着两位的登场,在后面低头抬着婚纱裙子,因为只是排练,所以本该花童做的事情由她做了,她倒也乐在其中。
而伊莎贝尔感觉自己似乎被欺骗了,她那套名义上的伴娘婚纱并不像伴娘婚纱,至少和妮蒂尔穿得那一身完全不相似。
想来想去,放慢半拍的脚步。
洛莉丝面红耳赤来到了禾野的面前。
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呢?
那太过老套又平铺直述的描写还是就此带过,无论平富贵贱也还是不离不弃的宣言,无论至死不渝还是就此一人的表白。
眼泪,再次盈眶。
数年的等待在这一刻有了回响,人们都说世界上最好的结局是功成名就后幸福生活,那么结婚自然成为人生的锚点,和幸福的相伴会渡过幸福的一生,和喜欢的人相伴会渡过更加幸福的一生。
在微风徐徐的正午。
在温柔的注视下。
在唱诗班的孩童那天真而烂漫的声音下。
在《一切光明美好物》吟诵中。
迎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