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大被同眠中—
凌晨一点,北风呼呼。
“…先生,你在装睡对吧?”
不知过去多久,在寂静的黑暗中,身边突然传来了妮可小声的嘀咕。
她像是在试探般,耳语询问道。
这个冬季真是深邃寒冷啊,以至于现在贴在耳边的话语那么温热,令人脸红心跳,感官好像都被无限放大。
禾野自然微微紧张感觉到了不妙,他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缄默不言,大家都睡在一张床了不能还有闹剧发生吧?真希望小妮可能尊重一下就睡在身侧的夕雾…
等等。
之前爬上来那么安静……大概这份安静只是为了不吵醒夕雾。而等到她睡着后,妮可又可以一个人继续挑起话题卿卿我我,很明显,这是一种名为夫目前犯的PLAY。
(注:经过picacg的进修,夫目前犯是另一种NTR的说法,我也不知道这个词用在这里是否恰当,但是很有感觉)
只见被窝里,那放在禾野胸膛的小手不老实地抓紧了他的单衣,接着指尖隔着薄薄的面料,她有意无意地轻轻抠弄了一下。
“……”
——不能睁眼。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睁眼。
尽管妮可那吊带睡衣下的弹性与温热令人遐想无限,甚至经过她不安分的微调后,身体贴紧的触感让人悸动。
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右边的夕雾似乎也有点夜间小动作。
这位缺乏常识的前杀手小姐,在睡眠中做出了无意识地举措,那条横跨在禾野腰际的素白长腿,又往上挪了挪,近乎将他的半个身子都占据。
又朦胧地伸出手,像是抱布团玩偶搂住了他。
“。”
patience(耐心)
妮可察觉到了对面的动静,发现禾野仍旧闭着眼睛,都有点怀疑起自己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少女芳香,开始在被窝里发酵、纠缠,让格莱利市这原本寒冷刺骨的冬夜消散,有种如天堂般的温馨。
甚至因为两位少女贴的太近,都让禾野有些黏稠与燥热的感触。
他尽力保持冷静。
“滴答……滴答……”
可墙上摆钟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被夹在中间的感觉真是幸福且煎熬。
禾野扪心自问在当间谍的那些年里,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他能够在肉体痛苦中保持绝对的清醒。
可他发誓,过去没有任何一门间谍课程教过他,在喝了不知多少剂量的恋爱水后,能够在一个不穿内衣的黑发萌妹和一个拥有腹肌的红眸美少女的左右夹击下,保持佛门高僧般的六根清静。
——▇禾▇已经不是在露营了,▇在试图升空。
妮可为了让禾野理会自己真的很拼命。
反正她也很乐意这份豆腐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吃,倒不如说终于有触动是好消息。
可为了防止再次进入小黑屋只能用浅尝辄止的方式来描述:左边是火山般的炽热与丰盈,右边是冰山般的依赖与缠绕。
“…先生……”
细不可闻的声音。
“先生……”
带着娇嗔的声音。
“先生……你真的睡着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的耳朵离得太近,这声音大概会直接融化在窗外的风雪声里。
禾野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不是他无法继续装睡,而是他的衣服纽扣被偷偷解开了几颗,她的那个小手真的很不安分,所以在短暂的思考后,禾野知道自己装睡是过不去这个夜晚。
妮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之前的话谈只能算做缓兵之计。
这个聪慧的姑娘的、有着自我灵魂的少女,已经出落的沉鱼落雁亭亭玉立,会有自己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和茁壮成长的爱意。
于是,禾野叹气缓缓睁开眼,他没有转头,盯着天花板,只是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道:
“怎么了?”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夫目前犯的那些女人要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了。
听到禾野那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妮可有些羞赧地咬了咬嘴唇,小声嘀咕:
“好吧,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可我,可我真的……还有重要的话想对您说。”
“……”禾野喉结动动做好心理准备。
他已经很清楚妮可的感情。
妮可也往禾野的身边又凑了凑,将半边脸颊贴在禾野的肩膀上,接着挽住禾野的手臂,低声挤揉。
“……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禾野很想装傻,“你指什么?”
“那我再挤挤……”
“好打住,我有感觉、很有感觉……但是我们真的不该做这种事情。”禾野有点慌了连忙低声,“起码要带着爱和尊重还有,还有…还有结婚证明…好吗?”
妮可听到这话眼睛一亮,顿时心中欢快又心满意足,她可以从这一句话里去遐想无限,尽管这是禾野手足无措的发言,可之前的一些疑惑已经消失。
“那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我们就睡觉吧。”禾野压枪保持冷静道,他真的是被这个夜晚折腾够啦。
“……”妮可的笑却是凝固下来。
然后转化为了黯然神伤。
“先生……”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那原本轻快的情绪,被一种酸涩且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我的心情,其实很复杂的。”
轻声叹息。
禾野忽然感觉到搂在自己左臂上的那双小手,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许多,妮可继续伤感地说道:“像这种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本来应该是我这两年来,最期待发生的事情之一。”
“虽然没能发生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