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还在封印中进行,二审维持原判了,估计要明天早上放出来,我会试着把原文以图片的形式发送到这个段评里面,如果没有看见的话说明又被吞了)
—莫妮卡心理诊所—
刚刚到凌晨的时候,马克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黑暗的诊所大堂里面四处透风。
萧瑟的夜寂寞的风,马克正睡在沙发上默默蜷缩一团,盖着毛毯,这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好像提前体验到了老年生活,什么被子女赶出家门养老院的护工虐待…好吧,都是莫须有的存在。
但睡沙发是实打实的。
莫妮卡用凑来的资金去年才开的这家诊所,马克仗义地掏了五万克朗资助。他写的往事回忆录还挺畅销所以有点小钱,但是万万没想到啊,自打劳伦斯回来后他们小两口住在这个小地方,那叫个你侬我侬。
以至于面对马克的不告而访,二人都很是错愕。
‘你是?’
好吧已经不是错愕的程度而是不熟!
大叔很是痛心疾首道:‘我又没被人跟踪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噢,莫妮卡——你有点太伤害我的心了!’
‘我以为你突然来这里是又出事了。’
‘好吧,好吧,总之我的确有点儿事情要拜托你们,介不介意我住一晚?’
‘……’
于是一阵交谈后心理诊所大门敞开,莫妮卡让马克坐在沙发上先聊会儿。
接着她得知马克离开家门,是为了让禾野成长,对此端茶走来的劳伦斯微微眯起眼睛,他还记得禾野那家伙的作风。
莫妮卡只是提了一嘴。
‘你怎么保证是索菲娅饮下?’
马克得瑟:‘嘿,怎么不能保证!我就放在那姑娘的床头柜上,还特地写纸条让她睡前喝下,以她的武力来硬的那小子肯定拒绝不了!’
莫妮卡淡淡道,像是在开心理咨询:
‘如果正常情况下的确不会出错,但是你不能保证莱昂的行为会按照你所想行动,他可能会在无意间发现那杯水,发现它变冷后换一杯,亦或者闻出来有异味。’
‘什么意思?’马克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假如是莱昂喝下那杯调制的药水后,你的计划可能就会往糟糕的发现发展。’
‘……’马克大惊失色。
‘比如——’莫妮卡声音拉长。
回忆的场景在发白。
往后没能说完的话存在于记忆里,萧瑟的晚风透过窗户吹来,马克思绪回归,他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被褥,睡在沙发上的他实在有点彻夜难眠。
闲来无事,他又想着家那边的情况。
莫妮卡的说辞只是假设,自己这个大叔这么苦心操劳总不至于好心办坏事吧?…他只是想让索菲娅和莱昂结婚而已。
再者,就算真的是莫妮卡说的那样。
马克想了想也觉得还行。
莱昂喝下后无非就是寂寞难耐,以他的性格做的事情,更可能是自我排解,什么兽性大发晚上夜袭妮可和索菲娅二人——这种情况委实难以想象,恐怕喝下的都不是催情水而是某种特殊魔药吧。
所以更可能的情况就是,无事发生。
这个夜晚莱昂喝下妙妙爱情药水后也没有袭击索菲娅,明天回去还是其乐融融,看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屋檐下同处。
这样的话,无非就是委屈自己这把老骨头啰,睡了一晚上沙发。
不过无伤大雅。
倒不如说……要是正常发展的话收益很大想,一切顺理成章的进行,索菲娅和莱昂睡在一张床上,那他就安心了。
至于——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来莫妮卡的话。
那如鬼魅般徘徊在耳边,令人想象一下就想入非非,感觉到口干舌燥的话语。
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比如——三人行。’
应该不会吧?
……
—禾野的卧室里—
哈哈。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卷起了细碎的雪沫,原来是这个冬季再次降雪,雪花飘落。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屋内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熄灭,那暧昧的暖黄色仿佛只存在于记忆中,连带着先前的燥热与混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房间只剩下黑暗。
而此刻,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面,却是有一种近乎诡异的黏稠感。
“……”禾野面无表情地绷住。
他正面朝天花板躺着,身体僵硬。
被褥很大,甚至称得上厚实,但在这一刻,禾野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夹在两块柔软布团中间的夹心饼干,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有太大的起伏。
只因他正被两位美少女挤在中间。
左边是妮可;右边是索菲娅。
在宽阔豪华的「双人床」也无法做到睡下来三个人,更别提此时有种较劲感。
睡在他身体两侧的这两位少女,此刻正毫无自觉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他的左侧:
妮可正侧着身子,一只柔嫩的手臂横过他的胸膛,小巧的下巴近乎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那不曾被任何布料束缚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此刻正毫无阻碍地、柔软地、温热的,将某个触感透过禾野薄薄的单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抱得很紧。
对此禾野嘴角又淡淡渗出一抹血迹了。
但依旧请不要误会。
这是因为燥热导致的,控制着理性,他的微笑透露出「即使濒死也要保持礼貌的翩翩君子」风度。
而他的右侧:
夕雾则表现得更为直接。
这位杀手小姐压根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她像是抱着属于自己的、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样,她的右腿,右腿已经横跨在了禾野的腰际,脑袋无意识的埋在他的颈窝里,搂着他。
黑色长发散落开来,有几缕甚至调皮地钻进了禾野的衣领,弄得他脖颈发痒。
她那规律且轻柔的呼吸,每一下都拂在禾野的耳根后面,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