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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面的战斗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禾野被压制在了地板上,这一招想必就是地面格斗技中的「地面绞杀」吧,可对用使用者是沉鱼落雁的少女而言,这一招不能称呼为绞杀,而是实打实的奖励。
特别是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妮可。
她脸色泛红,正和禾野以某种十指相扣的状态,激情地进行角力。
禾野更是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别误会,鼻血流到嘴边了。
换谁看见雪白的肌肤,在眼前晃动,都会这样,能够把持住理智已经男子汉了。
场地凌乱不堪。
“妮可……”禾野咬牙切齿挤出声,“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在看这种杂志…也不是因为寂寞……只是——”
“只是……”
“言…不…由…衷。”禾野精疲力尽地说完后,眼神一暗,悲悲戚戚,略带伤感。
妮可却也更加生气了。
她的眼角甚至因此泛起泪光。
那是晶莹剔透的、属于女孩的泪光。也许看上去这是很轻快的局面,但对于一个下定决心的少女而言,一个这么主动表示爱意的姑娘而言。
这很……伤心啊。
“所以说先生你到底在顾及什么!”妮可生气又痛苦地喊道,“以前说我是小孩子拒绝我,现在我长大了还拒绝我!明明都这样主动了,你知道我也会伤心的吗!”
“我……”禾野突然角力的手腕一松。
妮可抓进这个空隙,却是眼神一凝,泪珠晶莹地掉在地板上。
恰好就在这千钧一发、极限到近乎无法挽回的最后一刻。
“咔哒。”
寂静的深夜里,这道清脆的开门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房间里正处于极度荒唐……也许该说靡乱状态的二人?
禾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妮可正准备吻上去的红润也定格。
两个人近乎同时往门口看去,房门处站着的是他们两人此时都不想见的人,因为战斗的太过激烈以至于,忘记了夕雾的存在。
而现在,正主出现。
这对于禾野来说是要负责的女性;对于妮可来说是两年前就认识的正宫妻子。
原本应该在隔壁「熟睡」的夕雾,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大的旧睡衣,略显娇瘦的身材令人发觉她也只是个少女而不是只有杀手小姐的身份。
而那双标志性的、温润的红眼眸。
此刻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夕雾看见了禾野被压制。
看见了妮可光洁的肩膀(左边的吊带已经滑落因为打斗)。
看见了地板上的神秘棉白色内裤。
还有,小黄书。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温度仿佛从夏日的酷暑直接坠入了最严酷的寒冬,冰冷刺骨。
禾野保持着身体后仰的姿势,已经不知道要不要抵抗……于是卸下力气。
妮可则保持着侧着脸、顺势跨跪在禾野怀里的姿势,她面红耳赤,又羞耻又自卑低头,白色的吊带因为刚才的拉扯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大片莹润如脂的雪白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
“喵——”
却没想到,客厅里的白猫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门框边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
看来这个夜晚被吵醒的不止夕雾。
“莱昂……”夕雾有点微妙偏头。
纤细的黑色发丝从耳畔滑落。
她像是在措辞,亦或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眼前的画面,总之抱着枕头,对视着。
“那个……索菲娅……你听我解释。”
似乎每个男人被抓到出轨或别的绯闻现场时,第一句话都是让女孩听自己解释。
禾野干巴巴地开口。
他的嗓音有点沙哑,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他甚至都不敢看一眼房间周围。
妮可更是整个人手忙脚乱从禾野身上退下来,惊人的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染到了耳根,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索、索菲娅姐姐……”
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她的白色吊带连衣裙险些再次滑落,只能一边眼眶红红地抓紧衣领,一边羞愤欲死地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看夕雾一眼。
好在这是索菲娅,好在这是不谙世事的杀手小姐,这场闹剧能够被糊弄过去……
吗?
“我好像又失眠了…有点睡不着。”
夕雾边说边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地板上那条棉白色内裤,因为莱昂有帮自己整理衣柜的习惯,所以她微微停顿了一秒,眼神平静地抬起手指:
“还有,那个东西,好像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