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头儿!”卡勒姆咬牙真的很自责。
其他两个下属同样震惊,对视一眼确定面前这个有点消瘦的男人是自家老大,便同样上前,万分感动又欢喜。
“队长。”助理妹则一本正经的放下手上的东西,作出敬礼。
“噢噢好好…我,我大概明白了。”
禾野明白这群人七嘴八舌的解释。
原来生死不明的这几天他们已经笃定自己死了,好吧这很正常,毕竟是那种穷途末路,要不是爱德华的出现他的确已经死了。所以现在,他们默认自己去和上帝称兄道弟而收拾行李。
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短暂解释过后,卡勒姆等人安心下来不再激动。
但禾野必须要强调另外一件事情。
也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禾野得着手去救爱德华,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这起行动并不会牵扯到B国的利益,没有行动上的大义阻拦,回头就算要求报告,作为队长他也有权自主行动。
至于说服这群下属……
“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马上去做,需要收集多伦敦广场的建筑情况。因为今天下午一点将会有犯人在那里行刑,我……打算去救那个人。“
“救他?”索尔好奇,“他也是组织里的人?”
“不……是他救了我。”
禾野轻声。
他解释来龙去脉时没有说得太清楚。现在面对询问,禾野决定把爱德华代表的工人群体,以及他被牵扯进来坐实虚无罪名的事情坦白。
很快,解释完后,几个人沉默。
面面相觑交流着意见。
索尔看向主编,主编看向卡勒姆,卡勒姆沉默地看着地板三足鼎立。
禾野见状只是深吸口气,慢慢说:
“这件事情是我的私人事情,你们不愿意帮忙也没有事,只是他救了我我不能漠视…大恩难以报衔草结以环不是么?我必须得去…”
当然,抛开这层救命的关系,禾野也不愿意看爱德华这样怀有理想无法实现的人死去。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
“什么时候行动?”
冷萌脸的助理妹询问。
她的开口代表冰点的消失,卡勒姆也紧随其后,表示愿意参加营救。尽管这种救人的事情与他们来说根本无益,但是那句‘他救了我’对卡勒姆来说不敢忘怀。
他不愿当个薄情寡义的人。
索尔见状,思索一下也点点头。
主编最后表态,动作为静静地摊手,他能做的事情不多,不过队友们都决定行动他自然参加,到时候一把毛瑟手枪也能打中几个人。
见到几位队友都愿意参加,禾野的内心松口气,虽然他并不畏惧单打独斗,但是救人的话人手越多成功率越高。
“谢谢…各位。”
“不,头儿,这种事情谁都有行动的理由,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会把那条命还给你。“卡勒姆平静和煦地说。
索尔沉声当做事情来办:“我先去找广场周围观察点了。”
助理妹准备和他一起出去。
主编则把收拾好的包裹放在旁边,队长温恩回来,这些东西自然不需要他们这些外人来整理,何况有些文件只有队长才能看。
“那就行动吧。”禾野说。
很快房间里面的人就消失大半,各自行动,禾野则在拿起他们整理的东西,看着有点凌乱的房间,忽然意识到原来死后收拾遗物是这样的事情……
连银花纹理的戒指也被翻出来。
它单独放在桌上。
禾野拿起它在手中,不由得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眼神闪过落寞。
那段时间真是平和不是么?虽然兜里没钱可过得顺心,还能整天趴在柜台上喝酒,唯一的烦恼就是想找个漂亮妞。
无数个安静的午后或早晨,无数个无忧无虑的日常,对于残酷的战争来说,那段时间美丽的像是童话故事。
“不知道她还好吗……”
睹物思人大多都是这样,深有感触的时候惆怅出声。
片刻后,禾野摇摇头把它放回行李箱,拿出方便藏枪的黑大衣穿上。
他伸出手臂穿过黑色的大衣衣袖,衣角摆动扬起,接着戴上黑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