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泣?
妈的无从谈起呐……
“你先说吧。”禾野偏过头看去。
“行吧…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解释。好吧总之我真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该死的这也太倒霉了…无论是见到你还是被抓进来。”
马克好一阵神神叨叨才讲起来。
他说自己原本已经到多弗莱克火车站,距离联合北部撑死也就一天半的火车,已经是吹着唢呐的欢快心情,结果就在月台上遇见了CORE局的人,并且他们认出来自己,当场暴起动手打算抓捕叛徒。
要不是马克跑得快,现在小命就已经交代。
说到这里马克还犹豫着,隐瞒了部分的事情不知该不该讲。禾野让他讲,他就说在那支间谍小队里面看见了索菲娅。她也就是莱昂的前妻。
听到这话禾野不知所措。没想到再听到她的消息是在马克的嘴里。
“话说你怎么不问我她还好吗?而且她怎么分开没和你一起行动,组织那边找到第二个比你还专业的保姆了?“
马克挑眉询问的话像是找茬。
他的脸色很是关切,他不知道在老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认为禾野和夕雾还是那副好搭档,可有人感情变质导致禾野也不得不作出决断,甚至他反思自己也有问题。
“不……说来话长。”
“好吧那你这样说我也不就多问了,反正组织有组织的考虑吧,不过要我说那姑娘也够努力不是么?虽然我们这边没有退休的讲究,可要是……算了。”
马克神神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到一半又耸耸肩膀,自己意兴阑珊的低头叹气。
“你该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莱昂?还被拷问成这样。”马克问回正题。
禾野酝酿了一会儿,慢慢简短解释。
在被卫兵抓捕后,那片街区都被大量的人力扫荡,从里面抓出来的反动分子足足有二十多人,加上禾野可谓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同时因为跑得太快加上变装。他的正脸至始至终在那样的情况下——硝烟四起尖叫与枪杀。禾野的正脸没有被看清过。
所以他在队伍里面没被认出来。
但卫兵们已经笃定刺杀者就是这群反动分子,只是他藏在了这群人之中,无论怎么样这件事情需要有个结果,卫兵们不可能空手而归。
所以二十多个人就被押送到监牢里面,先是进行严酷的拷问,即使他们不承认袭击埃里克的车队是工人群体的所作所为,可被严刑拷打过后,他们也承认他们有谋反的想法。
于是拷问更加严酷,惨叫哀嚎不绝。
甚至到后面,精神崩溃有人大骂像是泄愤一样,他红着眼说自己日日夜夜都想杀死埃里克,死得真是大快人心,这样的发言被更加当做证词,于是卫兵对他们的怀疑更加难以洗脱。
至于禾野——
他也没脱得了干系。
不过由于这些人互相指认,没人认识禾野的身份只是摇头,哪怕软弱的人也承认自己不认识禾野,是第一次见面,加上爱德华说禾野只是个流浪汉偶然遇见,于是禾野的身份就干净不少,但还是以协助反动派的理由,关押两天后等趟火车,他就要被运到矿山去挖矿了。
马克听到这里冷不丁来句烂话。
“嘿,那还挺好,说不定我们俩分配在一个矿区还有个照应……”
禾野憋了半晌只得想话够烂。
两个人进监牢的理由都坦白完后,暂时无话可聊只是坐着,马克摇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可禾野在想很多东西,他浑身上下都很痛,在看见对面监牢的爱德华——那个联合北部面孔的男人,心中更是一颤。
就是他喊话说是自己想杀了埃里克,袭击了车队,所以被拷打成这样,所以留了口命准备当做罪魁祸首结案。
至于现在外面的情况……
禾野可以笃定埃里克,这位塞尔维亚民族党的高层人物已经死亡,但是那群卫兵可能还不知道真相,罪名只是袭击埃里克的车队抓来处死。
因为替身还活着。那群民众以为埃里克没死。埃里克的替身还活着。
想到这里,禾野吐出嘴里面的鲜血,用手指擦了擦嘴边。
组织交代的任务到底还是完成,那两位下属应该至少能活下来一个,把信息传递出去,至于塞尔维亚民族党的其他高层,可能考虑到埃里克的死会带来剧烈动荡,所以用替身伪装本人,宣布埃里克还活着来稳定局势也有可能。
这层烟雾弹不知道会不会对后方的波斯尼亚的政变带来影响……
不过,已经不是自己能考虑到的范畴。
毕竟这次刺杀行动是九死一生,现在禾野没了消息,那两位下属大概率以为他殉职,连禾野都明白能活下来纯粹是巧合。
逐渐感觉到眼皮上的沉重。
禾野觉得自己要小睡一会儿了。
真是疲惫。
其实禾野不想刺杀埃里克,这只是组织的任务,他知道杀死这个家伙也只是让战争继续,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要不真死掉算了?那样的话就不用纠结来纠结去,在心中犯难。
兴许这次任务就是机会,要是之后自己没了消息组织也不会怪罪。毕竟成功的这么完美,以禾野一个人死亡的代价就完成了刺杀埃里克的任务。
而在B国的妮可,也可以因为自己死亡的抚恤金的缘故,过上好日子,至少衣食无忧,老伊万这位在局里的副处长也会照应。
这么想想还真是不错…毕竟真回去和妹妹结婚什么的…太奇怪了…
“喂……喂!”
突然注意到旁边的禾野脑袋慢慢歪下去,马克急忙的想要喊醒他,双手扶着肩膀用比之前要大的声音,毕竟那些事情都很机密不能让别人听见,突然的叫喊让监牢里面的低低压抑的情绪停滞一会儿,好在很快马克也回过神来。
他注意到禾野只是睡过去,鼻子还有呼吸后松口气,真是慌到六神无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