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则在嘀咕腹诽这女人,有这样的父亲偷着乐吧,还矫情个屁。
正这时,木兰今的传讯来了。
木兰今得到了蛮喜给的情报,说其他战队的俯天镜镜像都盯上了师春,让木兰今赶紧提醒师春这边。
不过做父亲的更关心女儿身体,第一道消息便问女儿安危:青青身体怎么回事?
师春一见这消息便愣了一下,对方怎么知道木兰青青身体有问题?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四周空中,有点怀疑自己想多了,这种情况下,对方应该不会用俯天镜盯着自己。
有可能是别的消息渠道,当即带着疑惑回道:中了点毒,提不起气的那种,暂无其他问题。
确认问题不大后,木兰今才提醒道:几大战队的俯天镜都盯上了你们,赶快找地方脱身,久了容易被缠上。
消息看到这,师春才确认情况不对,其他战队的俯天镜怎么会盯上自己?北俱所图,不可能主动暴露,前来围捕他的人,怕是连对外联系都做了管控。
当即追问道:令主,其他战队怎会知道我在哪?
木兰今看了眼镜像里,一手搂着自己女儿腰肢,一手跟自己传讯联系的东西,深吸了口气,传讯回道: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说是自己的原因所致。
他不说,就他之前的那些猫腻心思,师春一时间也参不透,又急问:令主,我与北俱人马交手的过程,各指挥中枢也看到了?
木兰今抹去他的来讯,就回了一个字:是。
什么鬼?师春一脸无语状,然现在也来不及多想别的,先逃跑要紧,当即传讯回道:劳烦令主帮忙看看周遭哪个方向有大的水域。
准备遁水先摆脱俯天镜再说。
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木兰今也得配合,他回头就让蛮喜配合查找。
然已经晚了,一队就近的人马,在摆脱了定位的情况下,已在指挥中枢的指挥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赶到了,提前在师春行进的路线上设伏。
等到数十人从窝藏的山头猛然冲天杀出,空中疾驰的师春才察觉。
镜像里看到这一幕的木兰今脸色又阴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暴露那场交易怕是给女儿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危险。
好在突兀杀出的那些人并未拦住师春。
师春骑着麒麟阿三疾驰在高空中,等埋伏者冲到高空时,他已经过去了。
这种埋伏令师春感觉不对劲,他搂着木兰青青腹部的手挪开,抓住了其胳膊,沉声道:“抱紧我!”
抱紧?怎么抱紧?木兰青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师春已经一把将她扯了出去,抡了半圈,将其甩到了自己身后坐下。
木兰青青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抱紧,也看出了情况有变,主动搂抱男人虽难堪不适,但现在是尽量避免成为累赘的时候,倒也算是果断,张臂搂住了师春那身穿战甲的粗壮腰肢。
奈何此时的力气有限,她怎么用力死死抱住,都感觉一点波动就有可能将自己甩飞出去,双手使劲扣紧战甲上的链扣。
师春也知她现的力气不堪用,何况又知道了木兰今正在俯天镜里盯着,哪能让璇玑令主的女儿自己扛,甩手就是一道铁链飞出,甩到身后一绕。
铁链连甩几次,双手快速翻动,很快便在背后系成了类‘米’字形,将木兰青青牢牢绑在了自己身后。
也确实绑的有够紧的,似乎忘了木兰青青现在无法调动法力,差点勒的木兰青青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不想自己的胸跟对方贴的太紧,结果师春两手拽着身前链头哗啦一勒,两人还是紧紧挤压在了一块。
警惕四周的师春也再次凭空抓出了大刀,同时单手递了根头绳到身后,喊道:“把头发绑起来。”
他不想关键时刻那飘来飘去的长发妨碍他的视线。
头绳是条银闪闪的项链,木兰青青愣了一下,还是赶紧接到手箍了自己的长发。
情况也果如师春所预料的那边,刚才所谓的埋伏不对,周遭陆续都有一群人冲到了空中拦截。
也就是说,他们被围了,刚才拦截的人是故意放他们过去的。
师春不管不顾,提刀继续往前冲去,敢与崇星一战,又岂会惧怕这些个。
拦于正前方的那群人中,为首男子倒是长的一副好模样,衣衫滑顺,风流倜傥,一手捻须轻笑,一手翻出一枚古铜色令箭迎向冲来的师春,古朴云纹中刻有一个‘仙’字。
拿出类似令箭的不止他一个,将师春围困的七个方向,各有一人持令施法,立见七支令箭齐齐爆发出一团耀目白光,会合成团,将师春一行吞没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