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北俱指挥中枢的拦截命令传到现场的北俱人马手中时,救了人的师春已经跑没了影,只能说师春走的果断和及时。
麒麟阿三的速度快,等到一伙人再想追,已经追不上了,身在高台的兰射气得咆哮了好一阵,最终也只能是眼睁睁盯着镜像里两人共乘一骑的画面。
不止北俱这边的镜像,五大指挥中枢的镜像画面,此时都紧盯上了师春,显然是不肯轻易放过。
啪,天庭指挥使蛮喜再次兴奋地以拳击掌,“好家伙,干的漂亮!一人一骑就把人给救了,兰射那边怕是要气得吐血。”
盯着镜像的木兰今神色复杂。
首先是很意外,是真没想到师春会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人给救了。
想过师春可能会用各种手段,唯独没想过师春会单枪匹马的硬来,他很想问问师春,你是怎么笃定直接抢人对方不会撕票的?
其次是这一男一女公然搂搂抱抱的画面令他无颜以对,女的是他女儿,就这般当众被男人搂了,偏偏又不能说师春做错了什么。
璇玑令主现在想的有些远,这事传出去,女儿将来怎么嫁人?
殊不知,眼下除了他之外,各大镜像前的其他人还真没往这个上面去想。
各指挥中枢都意外于师春的实力,都在忙着调遣人马围追堵截以抢占先机,忙着提醒麾下人马遇见师春要小心。
麒麟阿三跑的很稳,木兰青青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红了脸颊,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随着坐骑的奔跑,身子贴在师春身上不断摩擦,虽然隔着战甲,却似能清晰感受到师春的肌肤般,还有那搂住自己的有力臂膀。
她也不想这样小鸟依人,奈何身子是真不争气,在这急速驰骋中,身体想不倚仗师春的臂弯扶持都不行。
这辈子都没跟男人这样过,对她来说,跟肌肤之亲已经没了区别。
眼下把她刚才的感动都给搞没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
心跳,心乱,思绪又回到了师春说的一些话上,说自己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她在想,如果师春再说出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要直接问是不是喜欢自己?
如果对方说是,那自己是不是要答应?
想来想去,做出了决定,等师春再说类似的话。
其实师春此时真没心思想那么多,纯粹的救人跑人,不时回头张望,或不时观察四周。
确认没人追上来后,他方在木兰青青长发飘扬的耳边问道:“你体内的毒没事吧?”
深吸了口气,压住胡思乱想的情绪后,木兰青青回头道:“没有异常,只是提不起气,没力气,唔…”
说着微微低了下脖子,割裂的伤口扭头之下又撕拉了。
师春知道她伤在哪,立刻收了手中刀,拿出了药,将其扶倒在怀中看了看伤口位置,然后给其伤口抹药,木兰青青则如喝醉了般闭目,霞飞双颊,竟在乖乖任由摆布。
长发飘飘一佳人,躺在铁甲森森骑士的臂弯里。
风中此情此景,倒也浪漫。
直到此刻,五大战队镜像前的其他人才品出了点别的味,就连蛮喜也忍不住回头看向了木兰今,只见木兰今紧绷着嘴唇,好像连呼吸都没了。
敷完药的师春又扯出洁白布匹,亲手为木兰青青缠了脖子,“也不知你中了什么毒,先凑合一下,回头再想办法解决。按理说,有你父亲的面子在,他们就算下毒,也不敢对你过分乱来。”
说到父亲,静静靠在他胸怀中的木兰青青忽皱了好看的眉头,问:“崇星说木兰今拿你跟他们做了交易是怎么回事?”
听出语气不对,师春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知道她跟木兰今的父女关系不好,然眼下已经将她救出来了,他可不想激化这对父女之间的矛盾,他希望这女人跟木兰今的关系变好,然后这女人再念自己的救命之恩。
要不是进魔域前看到了那个身影,他甚至巴不得这女人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再说了,好事都已经做了,有什么账心知肚明便可,犯不着再得罪人。
故而解释道:“不是崇星说的那样,璇玑令主命我来救你。”
木兰青青怀疑,“让你一个人来救?”
师春道:“北俱那边只让我一个人来,顾虑你的安全,只好由我一人前来。”